“去,將枚管家給我叫過來!”東方翼眼眸直冒冰刀,他別墅里有枚管家這個人嗎?他怎么不記得?
“是是是,我這就去……”那阿姨嚇得冷汗直冒,身體抖得厲害,這到底怎么回事,難道別墅里沒有枚管家嗎?她才不久還見了他。
阿姨一走,東方翼抬腳就踹門,只見他長腿砰砰踹了兩下,門轟的一聲就連門帶鎖的可憐兮兮的躺在地上了。
門一倒下,東方翼的視線就緊緊的釘在房間里的床上。
床上的被子鼓著的,他大步走過去一把掀開,才發(fā)現(xiàn)被子底下放的是一個裝飾用的花瓶?。?br/>
整個房間根本就沒有夏婉的蹤影!
抬眼看了一看開著的落地窗,上面赫然綁著一條床單,那床單被撕成了小布條,打成結(jié)做成了繩索!
空氣里,還殘留著一股陌生女人的氣息,這味道絕對不是夏婉!東方翼心一沉,夏婉的手和腳都受了很重的傷,她一個人根本跑不動。
如果是有人幫她跑,那還好,如果是被強迫劫持的呢?
一想到有這個可能,東方翼的心莫名的一慌,他轉(zhuǎn)身離開房間,卻在房間門口碰到慌慌張張跑來的阿姨。
“翼少,翼少,不好了,那個枚管家不見了!”
東方翼紫眸頓時冷冽黑沉得可怕,別墅里根本就沒有枚管家這個人!
夏婉身上有很重的傷,如果那個人想要夏婉的命,簡直輕而易舉,夏婉一點反抗的余地都沒有!
是誰?!被他抓住,他一定讓他后悔今天愚蠢的所作所為!
到底是誰既然這么悄無聲息又明目張膽的將人給劫走了?!
東方翼轉(zhuǎn)身急急忙忙的向著車庫跑去,如果他們走的時間不久,或許他還可以追得上!
別墅下面的山上,一輛酷炫的紅色跑車在盤旋而下的公路上飛馳著,駕駛室坐著一位大卷發(fā)妖嬈如妖精的美女,車頂被降了下來,風呼呼的吹著她長長的頭發(fā),顯得異常的迷人魅惑。
而副駕駛坐著一個手腳打著石膏的美女,臉微微有些蒼白,暴露在外的皮膚有些地方還有輕微的擦傷,雖然手腳都打著石膏,但依然不影響她的美。
她帶著大墨鏡,躺在被放倒的座椅上,嘴巴微微的向上翹著,享受著難得的陽光浴。
下午的太陽暖暖的照在臉上,風微微的吹著,這種感覺真是愜意極了。
任柳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只手抬起向上伸出,感受著風輕輕的親吻手心指尖,這種感覺,簡直不要太好了。
“婉兒啊,你這輛車真是太酷了!”
“喜歡?”夏婉優(yōu)哉游哉的躺著,看似隨意的問了一句。
“喜歡!”任柳感受著這份難得的愜意,笑著說道。這車性能好,還是限量版,最主要是,它是紅色的,她喜歡紅色。
“那這輛車就是你的了?!边@車是她十三歲生日,爺爺送的,十歲以后的生日,每一個都會收到一輛爺爺送的跑車。她的車很多,每一款車顏色都不相同,都是爺爺送給她的。
這輛是她最不喜歡的顏色:紅色!
太艷麗,太高調(diào)了!爺爺送給她之后,她就沒有開過一次,一直放在車庫里,每個月保養(yǎng)一次。
她的車很多,有十幾臺車一直在車庫放著,她一次都沒開過。
“哈哈,土豪,我們做一輩子的朋友吧!”任柳笑起來,伸手拉了拉夏婉的手,嘻嘻哈哈的笑。
“錢再多有什么用,很多東西是金錢買不到的?!北热鐣r間,比如她爸媽的命!
“婉兒啊,這人呢,不能太貪心哈,有時候呢,上天就是看我們不順眼,覺得我們太幸福,就會奪走一些屬于我們的幸福,所以你啊,別太憂傷了啊……”任柳一邊開著車,一邊努力的伸長脖子讓風吹得更舒爽。
“是啊,也許是上天太嫉妒我了吧,所以才會在我那么小的時候,帶走了我的爸媽……”夏婉帶著墨鏡的眼睛靜靜的看著天空,天空很藍,一絲云也沒有,孤寂得緊。
“對不起婉兒,讓你想起傷心事了?!比瘟戳艘幌伦詣由垫I,車頂緩緩的上升,最后留了一個半圓的車頂,“婉兒你受傷了,還是不要吹那么多風,你感冒還沒有好呢?!?br/>
“我沒事兒?!毕耐癜察o的躺著,看著半圓形的天空,“對了,柳兒,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哈哈,還記得那天我和你在院子里自拍嗎?”任得意的笑起來,“我給你傳我倆合照的時候,弄了一個親愛的你在哪兒的追蹤軟件綁定,你別生氣哈,這個軟件只有在情況危急的情況下,我才會啟動,前幾天發(fā)生了一些事情,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為了能隨時聯(lián)絡上你,我在來你家的路上,將這個新發(fā)明裝在了我的手機里,你那邊那份,是我復制的,只有定位功能,其它的什么都沒有,你還記得前幾天的事嗎?就是我醉酒那次,我總覺有些地方不對勁,但我怕又找不出不對勁在哪兒,所以我有些擔心,才將這款軟件裝在了你我手機里,你千萬別生氣啊……”
“今天天快亮的時候,你和我微信聯(lián)系,你回微信的速度突然比以前慢了好多,于是就偷偷的打開定位軟件,看看你在哪里,然后、然后我就從你家的車庫偷了輛車來找你了……”
“呵呵,你也算厲害,東方翼那個家伙的地盤安保系統(tǒng)做得那么好,你都能偷偷潛進去,還將我給偷出來了,神偷稱號非你莫屬!”夏婉轉(zhuǎn)過頭看著任柳,“柳兒啊,以前我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你有那么大的本事,厲害了我的姐。”
“你這是在‘夸’我嗎?我怎么覺得你在貶我啊?!比瘟低档目戳讼耐褚谎?,嘴巴撅得老高了,不開心,婉兒損她。
“沒有,沒有,我是在認認真真的夸你呢。”夏婉淡淡的笑了一下,將頭扭回去繼續(xù)看著頭頂上方半圓形的天空,心里想著公司的事情。
她這個樣子,是不可能去公司的了。
可這手和腳要想完全好,也不是一兩天的事情。
爺爺也在醫(yī)院,她也去不了公司,那公司的所有事情,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