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秋游回來之后,特別累,很快就睡著了,也沒有做噩夢。
醒來之后,天已經(jīng)亮了。花花伺候我換衣梳妝的時候,我又裝作記憶混亂問了她很多問題,對于唐家堡的情況有了大致了解。堡主唐影和衛(wèi)柔佳,大少爺唐天昱,小少爺唐天智都見過了。大小姐唐巧蕊因為把我推下湖,被她爹罰禁足半個月,所以也沒有瞧見她。二少爺唐天沛,因從小體弱多病需要靜養(yǎng),因此一直住在唐家堡旁的別苑,后來堡主唐影也沒有分派過多唐家堡的事務(wù)給他。所以唐天沛一般處理完自己名下的事務(wù)就到處游玩,是長期不在唐家堡的。他的母親段希蕓因為不喜與別人來往來,住在唐家堡西面的茶園,低調(diào)而清冷。
“花花,那我跟二少爺關(guān)系怎樣?”
“你和二少爺,那當(dāng)然沒有和大少爺那么要好洛…”花花吃吃地笑起來。
“不過話說回來,小姐你和二少爺小時候老吵架呢,但是二少爺后來老往外游玩之后,關(guān)系倒是越來越淡了,見面也不說不上幾句呢?!被ɑㄍ蝗粔旱土寺曇粽f道:“據(jù)說因為二少爺老是往外跑,也不知道干些什么,老爺還經(jīng)常發(fā)火呢?!?br/>
“恩恩…這樣呀?!蔽矣謫柕溃骸澳切∩贍斠话阍谧鲂┦材亍!?br/>
花花偏著頭想了一會兒,說道:“小少爺?shù)脑?,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書房跟先生學(xué)習(xí)吧,不過小姐,你最近到底怎么了呀?好多事情都迷迷糊糊的搞不清楚狀況?!?br/>
“那個,不就考考你么,那么多事干嘛…”我心虛地答道,把話題一轉(zhuǎn):“花花,我閑著也無聊,去看看小少爺怎么學(xué)習(xí)的吧?”
于是,花花帶著我去書房。唐家堡還真大,花花帶著我穿了幾個院子才到。遠遠地,我就聽到稚氣的童聲:“人之初,性本善…”。我透過窗戶看到天智搖頭晃腦地跟先生讀著三字經(jīng),還真像那么一回事,實在是太萌太可愛了,我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這一笑不要緊,天智看到我來了,歡騰著叫著“姐姐”,撲進我懷里。
“姐姐,你怎么來看我了啦?”天智拉著我的手問道。
我忍不住用手捏捏他胖嘟嘟的臉龐,說道:“姐姐想你了呀,過來跟你一塊念書,好不好呀?”其實,我是有私心的,既然穿越來古代,學(xué)習(xí)繁體和學(xué)寫毛筆字是必須的,至少需要一技傍身才好,反正平常也是閑得無趣。
“真的么,姐姐,太好啦,智兒一個人很無聊呢?!碧熘歉吲d地不得了,使勁把我往書房里面拉。我跟教書先生馮老夫子簡單地說了一下來意,于是以后只要我有空就可以過來跟著智兒一塊兒學(xué)習(xí),這倒是把小家伙給樂壞了。結(jié)果,我現(xiàn)在每天除了給姑爹,姑姑請安之外就是來這里學(xué)習(xí),練字兒了。在深思熟慮之后,我選擇學(xué)習(xí)小篆這種字體,好看又秀氣,比較適合女孩子學(xué)習(xí),只不過寫習(xí)慣了簽字筆,圓珠筆啥的,握著毛筆寫字倒是真考本姑娘的腕力。學(xué)習(xí)了一段時間,倒是頗有成效,繁體字確實認(rèn)識了不少,而且字也已經(jīng)寫的能看了。
這天,吃過晚飯,我忍不住手癢癢,又跑去書房練字兒去了。俗話說“溫飽思淫欲”,這話說的果然不錯,寫著寫著字兒,我就趴在桌子上呼呼地睡著了。我這吃飽就想睡的習(xí)慣,在穿越了時空來到這具身體之后依然沒有改變,真是難于啟齒。以前鐘子宇老是愛嘲笑我是吃飽了就睡的豬,那種感覺似乎已經(jīng)離我好遙遠,前世一別,此生已不能再見,命運使然,似乎也是好讓我斷了念想。朦朧間,似乎有人替我蓋上衣服,我心里一陣酸楚,是夢嗎?我恍恍惚惚地抓住那只手,喃喃地說著:“不要走,是真的嗎?…?!本従彽乇牽囱?,我眼前站著一位陌生年輕男子,一只手被我拉在懷里,正似笑非笑地望著我。我臉突地一紅,趕緊把懷里的手臂放開,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我偷偷地打望了一下那位男子,一襲白衣,衣袂飛舞,朗眉星目,薄薄的嘴唇,戚戚然的清俊面容,一時間竟呆了。
“丫頭,怎么不好意思了么?以前跟我吵架時候不是可厲害了么?”那男子又是一副似笑非笑地表情。什么,跟你吵架?我腦子進行了快速地分析,這位…該不會是長期失蹤的二少爺唐天沛吧?我正思考著,鼻子上突然一陣吃疼,
“丫頭,現(xiàn)在連沛哥哥也不叫了。”果然是他!
“沛哥哥…”我諾諾地喊了聲“疼啊…”我皺了皺眉,這二少爺,有暴力傾向么?怪不得以前這衛(wèi)紫嫣老是跟他吵架。
“嫣兒,最近怎么有興趣來書房了?”他語氣淡淡的。
我揉了揉自己被捏疼的寶貝鼻子,抱怨道:“還不是堡里太無聊了?!?br/>
“那就是嫣兒的成果?”他眼睛閃過一絲揶揄,指著桌上對我說道。
我順著看過去,臉上卻唰地就紅了,原來我睡得太認(rèn)真,桌上的宣紙已被我我夢口水打濕了一半,他卻是一臉憋住笑容的模樣。這個唐天沛,原來是這么個人,不說話還好,一說話真是氣死個人,偏偏還說的一本正經(jīng)讓人無法反駁。
“快回去了,入秋了,夜色涼,在這兒睡容易生病?!彼f著,嘴角泛起一絲淺笑道:“我聽說,豬是吃飽了就睡,而且隨時隨地都可入睡的?!闭f著,飄然遠去,只留我在原地沒有反應(yīng)過來。豬?是說我是豬?喂喂,搞錯了沒有,我哪里像豬了。
咦,我身上多了件白色的披風(fēng),怪不得睡那么久也不覺得涼。是他的吧,我拉了拉身上的披風(fēng),傳來一股淡淡的藥香味兒,好像在哪兒聞過一樣。
呵,唐天沛,那個一身白色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