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后。
秦氏集團(tuán)旗下私立醫(yī)院。
秦母帶了一個外國的醫(yī)生來到了秦箏所在的病房,病床前,秦老正在給昏迷的秦箏講故事。
她眼睛酸了一陣子,拉回思緒,和醫(yī)生一起走過去。
“爸,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秦母盡可能的小聲,秦老抬頭,看見了外國的醫(yī)生,禮節(jié)性的打了個招呼,和秦母一起去了監(jiān)護(hù)室旁邊的休息室里。
“什么事,說吧。”
秦老聲音很深沉,依稀有種惋惜和滄桑。
秦母猶豫了一下,最后選擇河畔說出。
“爸,箏箏現(xiàn)在已經(jīng)淺昏迷半個多月了,因為這件事,媒體都在大肆的報道,既然已經(jīng)昏迷了,我找了國外的催眠師,給箏箏催眠一下,等到她快清醒的時候,把她在娛樂圈和凌逸天的記憶催眠,那樣她或許會一心撲在秦家的事業(yè)上?!?br/>
催眠?
秦老是聽過催眠這樣的事情,但這還是頭一次要在自己的孫女身上來試驗。
“有沒有危險?”
“最大的危險就是失敗了,箏箏醒了還要回娛樂圈,爸你也看見了,她在娛樂圈里經(jīng)歷了那么多的事,很不安全,不說有很多人對她的身份就嫉妒,很少認(rèn)可箏箏的演技,與其讓她活的這么累,不如我們幫她選擇最正確的道路?!?br/>
秦母心平氣和的說著,她認(rèn)為這么做是對秦箏最好的了,以后放棄娛樂圈,不再去做那小小的幾線藝人,回家繼承秦氏。
秦老搖了搖頭,“等箏箏清醒后自己做選擇吧,我們現(xiàn)在突兀的在她快清醒時催眠她,她以后想起來會埋怨我們?!?br/>
就這么一個親孫女,秦老捧在手心里都來不及,自然不想做任何傷害秦箏的事情。
秦母又強(qiáng)調(diào)道:“我不會讓她埋怨你的,咱們這么做都是為了她好,爸,你也知道,我嫁給箏箏爸爸的時候和凌中澤有過一段感情,讓小天和箏箏在一起不公平,況且,多多少少因為箏箏,小天的姥姥去世了。”
秦老微瞇眼眸,字后嘆了一口氣。
他走出了休息室,親自咨詢那個國外來的醫(yī)生。
真的一鳴驚人,秦老先是用流利的英文問那個外國人是哪個國家的,得知是法國的后,就開始全法文溝通了。
秦母在一邊聽得一愣一愣的,她只知道秦老在生意場上馳騁,一輩子從來沒有輸過,不曾想過,秦老這般優(yōu)秀。
“箏箏是我的寶貝孫女,我不希望她發(fā)生任何的意外,也不希望她經(jīng)過催眠心里上有什么陰影。”秦老言簡意賅,就是催眠箏箏可以,但要是箏箏受到任何的傷害,你這個醫(yī)生胡吃不了兜著走。
醫(yī)生溫和的笑笑,“秦老,你就是太緊張自己的孫女了,我在國外接觸過很多這樣的案例,人生在世,總有自己想忘記卻又刻骨銘心的記憶,我聽夫人說,秦箏還是一個影視明星,很喜歡演戲,卻因為演戲才躺在了這里,如果你們希望她忘記娛樂圈的一切,那么就放心的把她交給我,我會幫她催眠,把記憶里痛苦的都忘記?!?br/>
“她現(xiàn)在還沒清醒,是不是不能進(jìn)行催眠?”
“理論上是的,所以我需要觀察兩周她的身體狀況,知道她是在什么時候會快清醒,到那個時候再給她催眠?!贬t(yī)生從兜里拿出了一張自己的名片放在了秦老的手里,“你要是不相信,可以上網(wǎng)調(diào)查一下我的身份,我沒有必要非給秦箏催眠,還有很多人等著我去催眠忘記一些事情,秦老考慮一下。”
“好,明天給你答復(fù)。”
秦老認(rèn)真的看了一眼名片,隨后就把名片交給了小徐,他側(cè)過頭低聲對小徐說:“去查一下這個人,我要詳細(xì)的資料?!?br/>
小徐拿著名片走了出去,十分鐘后進(jìn)來,一份打印好的資料就呈現(xiàn)在了秦老面前。
雅克,國際上有名的催眠師,主要給一些經(jīng)歷過重大事件心理能力堪憂的人還有抑郁癥患者盡心催眠,百分之百的成功率,會讓催眠的對象丟失部分記憶,從而無憂無慮的活著。
秦老對雅克的戒心慢慢放下來,他同意了秦母的提議,讓雅克為秦箏進(jìn)行催眠。
秦母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給秦老說:“爸,你還記得澤鑫嗎,上次我逼著箏箏去相親的對象,那孩子不錯,等箏箏醒來,接管秦氏后,我們撮合撮合他們兩?!?br/>
李澤鑫,秦老當(dāng)然記得。
他就是那次為了讓箏箏早點去安南的劇組,所以才出動了直升機(jī),帶秦箏離開了相親的現(xiàn)場。
現(xiàn)在要撮合李澤鑫和自己的寶貝孫女,他怎么感覺有點難度。
就算箏箏不記得娛樂圈有關(guān)的東西,不記得凌逸天這個人,李澤鑫也未必是箏箏的菜。
“等箏箏醒了再說吧,不急?!鼻乩夏樕蟿澾^一抹神秘的笑,秦母一聽秦老也答應(yīng)了,心情也跟著好了不少。
——
天峰集團(tuán)。
距離凌逸天夜闖秦宅已經(jīng)過去了半個月,這半個月里,凌逸天沒有一天工作是正常進(jìn)行的。
要不就是企劃部部長來找凌總,說是字簽在不該簽的地方,要么就是設(shè)計部來找凌總,說原本pass的設(shè)計方案被凌總簽字了。
這些事無一例外,全部落在了艾森的頭上。
他站在辦公室的門口替凌逸天擋子彈,謊話張口就來。
“你們也知道,凌總最近接連受到打擊,姥姥意外去世,母親因為林靜晨那個喪心病狂的家伙也去世了,還請你們體諒,有問題的文件全部反饋給我,我會處理好?!?br/>
當(dāng)然,秦箏懷孕在劇組出事,是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凌逸天魂不守舍半個月了……
艾森苦口婆心的勸走了各部門的員工,然后抱著一摞文件放在了凌逸天的辦公桌上。
他意味深長的和凌逸天說:“凌總,你反思反思,這么下去,天峰就要被你敗光了?!?br/>
凌逸天抬眸,壓根沒聽到艾森說的上句話,而是問艾森,“秦箏有下落了嗎?”
艾森頭疼,現(xiàn)在他覺得Boss的辦公室有毒,一進(jìn)來就會生不如死。
“秦箏有下落了嗎?”這句話,凌逸天每天要問幾十遍,艾森耳朵快要長繭子了……
“沒有,但我讓私家偵探在盡力調(diào)查了?!卑\摯的說道,眼神瞄了下凌逸天的表情,無奈的嘆氣,“凌總,我有必要學(xué)一下你的簽名,因為你看文件的龐大的工作量可能要落在我頭上了?!?br/>
話說完凌逸天突然站起身,“我正有此意?!?br/>
艾森:“……”
他現(xiàn)在想知道世上有沒有賣后悔藥的,凌總怎么可以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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