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藏的殺手锏,又一只手,郭鵬獰笑著看:“這才是我真實能力呢,怎么樣!”
“還不錯!”我笑,隨著他拔刀,我力氣也開始緩緩流逝。
不過哪有這么簡單,我一把摟住他脖子:“我的能力……就是拼命!”
積聚已久的拳炮一拳轟在他胸膛,痛苦的骨裂聲響起,像是重錘狂野的擊打,這種超近的距離他的武士刀只能徒勞的亂揮,卻無法發(fā)揮應(yīng)有的威力,小腹里即將拔出的刀又刺穿身體,重復(fù)的痛苦,讓我喘不過氣。
我只能一拳又一拳的轟擊,一百只眼睛在體力快速流逝下,接連湮滅,包括才恢復(fù)了七成的視力,現(xiàn)在又在天旋地轉(zhuǎn)。
說不定就在這里了,我耳邊隱隱聽到小希的尖叫,然后淡墨色血液淋在頭上,流進(jìn)嘴里,雖然血統(tǒng)階級較高但也有腐敗的味道鉆進(jìn)胃里,好想吐的感覺,不過沒有力氣,連嘔吐都沒有力氣。
危機(jī)解除,我放開郭鵬,他像一灘爛泥倒在地上,睜大的眼睛滿是不甘心,明明他能贏。
隱約中我看到小希手里拿著刀,身上沾滿血跡,接著是刀落地的聲音,我被抱在溫暖的懷里。
“阿默!”是小希的聲音,然后淚水一滴一滴打在我臉上,出奇的郭鵬的血液流進(jìn)我嘴里后,身體居然開始有一點點足夠擁抱的力氣,腹部傷口居然止住流血,這家伙的血液還有這種作用,真了不起。
實驗室里我靠在椅子上喘息,小希拿出紙巾給我擦汗。
恢復(fù)了不少力氣,是郭鵬的血有這種獨特作用,還是修羅的血被輕易吸收同化掉不得而知,不過總得里說是好事,無論那種情況,能讓我快速恢復(fù)體力最好。
我掏出彈夾,在盧殿星驚恐的目光里裝進(jìn)槍里,三名女生我都認(rèn)識,除了小希還有妙妙和可心,三個女生灰頭土臉,臉色都不好看,這漫長的夜晚,到處都是莫名其妙的修羅族大開殺戒,能沒被嚇暈過去,已經(jīng)算不錯。
“你是……殺手吧!”盧殿星小心翼翼的問我。
“哪有這種職業(yè),電視看多了吧!”我笑,雙槍插在腰里。
“那是警察?”妙妙瞪大眼睛。
“也不是,警察不會要我這種人啦!”我抓著小希的手笑。
“他的職業(yè)要保密!”小希神秘兮兮的說。
“哦哦,明白了!”旁邊的可心武斷的說:“是特殊部門的家伙,可以理解!”
“大概可以這么說吧!”實在沒好借口,只好隨意敷衍過去。
我需要休息,但時間不等人,另一個修羅神將很快就會過來,還有一場堵上性命的拼搏,不能大意,我抓緊時間恢復(fù)體力。
十分鐘后,走廊里傳來細(xì)微的“咔咔”聲,我沒聽到有人走進(jìn)來,但分明有東西在活動,很詭異。
“有鬼!”盧殿星眼睛露著驚恐。
我真想說,他媽的我就是鬼,但這種氣氛不適合嚇人,只是膽小的富家公子而已,遇到危險本能的反應(yīng)。
危險逼近的感覺,大概八神將的另一個已經(jīng)到了,沒有更多時間休息緩解,帶著尚算能一戰(zhàn)的身體我站起,小腹的傷口還是很痛,胸口斷掉的骨頭也未完全愈合,我看著小希,深深吻下去,良久。
不知道是不是有不幸的預(yù)感,小希眼淚流下來。
唇分!
“我一定會帶你出去!”我發(fā)誓:“相信我!”
“我信,大不了死在一起!”小希抓住我的手,忍住眼淚。
怎么忍心讓你受傷害,就算拼命也送你出去啊!
“跟著我!”我心里帶著滿滿戰(zhàn)意,一腳踹來實驗室木質(zhì)大門。
走廊里一高一低兩盞日光燈,噼噼啪啪的明暗交替,三四只吊頸斷臂的剛才死掉的新鮮尸體正在走廊里游蕩,聽到我豪邁的破壞聲,都轉(zhuǎn)過頭來用看食物的眼光看我。
死尸?僵尸?生尸?該怎樣描述才好,這都是剛才被郭鵬因臨陣逃脫的罪名斬掉的家伙,這四只算是特別幸運,只是殘肢斷臂,胸口被一刀刺中,尚能保留相對完整的尸體,而其他被從腰間分離,或者身首分離的倒霉鬼就沒有死后在跳起來的幸運。
突然變成生尸,更不走運啊,再死一次而已。
“喂喂喂!聽到嗎?”流落在角落里郭鵬尸體上的對講機(jī)又響起,郭鵬腰間小紅點一閃一閃。
我拿起對講機(jī):“喂!金延宇?”
“很愉快又聽到你的聲音,這么說郭鵬已經(jīng)被你干掉了吧!”對面沉默了片刻問。
“死的不能在死了!”我答他。
“讓人意外啊,八神將可沒有易于之輩,說明你至少b級水準(zhǔn),還是里面的佼佼者!”金延宇夸贊。
“也沒那么好,干掉他也沒太費勁!”我謙虛,一百只眼張開,樓道里除了虎視眈眈緊盯我們的四只生尸外,彌漫著邪惡的氣息,四只生尸腦袋后面有條看不見的線牽扯,隨時準(zhǔn)備朝我們發(fā)動攻擊。
盧殿星牙關(guān)發(fā)出“咯咯”上下交擊打戰(zhàn)的聲音,怕的厲害,另兩個女生也怕的要死,幾乎癱倒在地上,全靠墻壁支撐才勉強不倒。這種超現(xiàn)實的情景,電影里都看不到,根本來不及考慮是為什么吧。
只有小希站在我身邊,靜靜聽,也沒有抓著我,眼神里流露出“絕不做你拖累”的決心。
“不用謙虛,我在一樓大廳等你!如果你能活下來的話!”金延宇輕笑一聲。
“放心,不見不散!”我扣動扳機(jī),用槍聲回答他,槍聲在空曠的樓道里回蕩,一具生尸腦袋被爆開,隨即倒地。
“加油,我看好你!”對講機(jī)里傳來“沙沙”聲,隨之寂靜。
三具生尸朝我沖過來,為首一具右臂已經(jīng)缺失,左臂像沒有重量垂在一邊軟趴趴,雙腳卻快的離譜,張著大口朝我們沖過來。
身后是連續(xù)慘叫,夾雜著盧殿星不能控制的哭泣,小希盡管臉色發(fā)白,但終于忍住沒有叫出來。
“不怕!”我雙槍交替開火,這種只靠操縱壓榨本能的家伙,怎么可能是我對手,未免太看扁我,最大的麻煩是我不能放任他們不管,難道要這些半人半鬼的家伙到處流竄,那樂子未免有點過大。
“跟緊我!”三槍過后,生尸徹底成為死尸,破壞掉腦部神經(jīng)的家伙終于解除控制,安份下來,我大步朝前走著說:“掉隊就等于死!”
大概是死這個字眼嚇到他們,也或者是害怕成為口中食,三人勇氣百倍跟我在身后,毫不掉隊,盧殿星居然占據(jù)最前位置。
“喂,作為男人不強求你直面恐懼,至少應(yīng)該斷后吧!”我冷眼看了他一眼,吹了冒著煙的槍管一眼說。
“你讓我斷后?”盧殿星瞪大眼睛,良好的富家公子教養(yǎng)早就不見蹤影,聲嘶力竭大吼:“我老爸就我一個兒子,你難道讓我去送死,今天能救我出去,你想要多少錢就有多少,絕對不會虧待你!”
“不是什么都能用錢來衡量!”我冷笑把他推到最后:“還有你老爸在我跟前不管用!”
盧殿星臉色蒼白,大概是想到他老爸在我面前的樣子。
“走在最后,在提醒一遍,如果超過任何一位女士,我就干掉你!”我不在看他,大步朝前走去。
充滿血腥涂鴉的七樓!
果然除了被我爆頭的修羅,剩下的都嚴(yán)陣以待,用死灰的眼睛看我。
“何必在死一遍!”我舉起雙槍。
一頭修羅生尸胸口炸開大洞,敏捷更勝從前,腳板在地上一蹬,白色地磚四分五裂,扭曲著臉從十米外沖來。
我扣動扳機(jī),絕不能在給機(jī)會,我身后可有絕不能受到傷害的小希。
槍口噴射憤怒的火焰,子彈歡叫著鉆出,拖著刺破空氣的硝煙,紛紛鉆入不肯死去的生尸腦門,連續(xù)破發(fā)的爆金彈,每一發(fā)都準(zhǔn)確鉆進(jìn)生尸腦門,花樣百出的腦袋爆炸盛宴上演,來不及動手就紛紛誠服倒在地上。
但我還來不及慶幸,電梯門“?!钡拇蜷_,八頭生尸乘坐電梯上來誓要把我變成食物。
我轉(zhuǎn)身躍起,人在空中,手掌中噴出不規(guī)則強猛狂暴火焰猛的噴射出去。
“蓮花!”能力“炎舞”的施展,狂烈暴竄的火焰鉆進(jìn)廂式電梯,劇烈的高溫?zé)粕l(fā)出惡臭,一瞬間廂式電梯金屬表面發(fā)出劇烈扭曲的哀叫。
而未曾被破壞掉大腦的生尸豪邁的沖出,帶著一身火焰朝我沖來。
然而僅僅還在空中就因為手腳被燒焦失去力量支撐,掉落在地上,大腦尚未被破壞的生尸裹著烈焰,張大嘴巴徒勞的想要咬過來,高溫瞬間鉆進(jìn)口腔,從內(nèi)部開始肆虐,蒸騰的“吱吱”聲,燒的生尸整個身體開始抽搐緊縮,無論怎么用力也伸展不開的身體,慢慢被融化在火力,空氣中盡是焦糊的味道。
我身后盧殿星一馬當(dāng)先吐出來,三位女生看得出也是用了好大毅力才忍住。
“果然還是太勉強嗎?”我雙腿一軟,半蹲下來,左邊膝蓋著地,“炎舞”需要的能量過于猛烈,讓我受傷后的身體有種虛弱無力的感覺。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