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西庭早就說了他今天有飯局,明天過來,之前不還打了個電話,那時還在酒桌上,所以即使這房子是他的,周曉蒙也真的完全沒料到他今晚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周曉蒙詫異了一瞬,眼睛也適應(yīng)燈光了,把手放了下來。
姚西庭喝了酒,臉有點紅,他死死盯著周曉蒙說:“你怎么現(xiàn)在才回來?”
周曉蒙覺得姚西庭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好像不大對勁,陰沉沉的,他懷疑姚西庭是喝多了,于是走近了點問,“你沒事吧,要不要給你買點解酒藥?”
“我沒喝多,”姚西庭面無表情地說,“你先回答我你去哪里了?!?br/>
周曉蒙:“不是跟你說過嗎,我和我老同學出去了。”
姚西庭把手機拿出來看了下時間,“現(xiàn)在是十二點十分,我給你打電話的時候是九點左右,當時你說你很快就回家了,你怎么解釋?!?br/>
怎么還追究細節(jié)啊,周曉蒙無語了,“……這有什么好解釋的,我跟同學很久沒見,聊得興起就遲了,計劃趕不上變化啊?!?br/>
姚西庭:“老同學?”
周曉蒙:“你干嘛這么陰陽怪氣的?”
“我陰陽怪氣?”姚西庭好像突然被點炸了,合身撲上來把周曉蒙按到在地毯上,騎在他身上,“我給了你機會的,你居然還不說實話!杜秘書都看到了,什么老同學,明明就是老情人?。 ?br/>
周曉蒙嚇了一跳,他才是喝多了,只覺得天旋地轉(zhuǎn)就背后一痛,被推倒了,生氣地說:“你有病?。】禳c起來!”
周曉蒙平時對姚西庭的態(tài)度都是很保留的,還真沒這么惡劣過,他是真喝得有點多。
而且他一下子明白為什么姚西庭那時候打電話來查崗了,原來是他秘書在酒吧撞見周曉蒙和趙琛了,簡直是閑得慌,下了班還打小報告。他確實隱瞞了一點情況,但是那是很正常的事吧,沒事他跟姚西庭說自己在酒吧被人告白???
這可把姚西庭氣壞了,他看出來了,周曉蒙這是認了啊,姚西庭眼圈都紅了,“你承認了,我就知道是你的老情人,你還帶他去開房!”
“……媽的,誰開房了!”周曉蒙也火了,用力推搡他,“你給我起開!”
可是姚西庭是練過的,他按著周曉蒙的肩膀,周曉蒙手腳無力,自己覺得使盡全身的力量了,但是根本沒有半點卵用。
姚西庭還要對他怒吼,“你!你他媽跟那個男的往酒店去!老子今天廢了你,看你還敢不敢給老子戴綠帽子了?。 ?br/>
周曉蒙一下子被吼懵了,沒想到姚西庭看上去作風開放,實際上這么……小心眼。
他這一懵,想到的第一句話居然是:“你小聲點,別讓人聽到了……”
姚西庭眼睛更紅了,“你敢做還不敢被人說了嗎?!”真是太過分了,白天他還特意打了招呼,自己今天有事,明天過來,周曉蒙居然就趁這個機會去見老情人!到底哪里有把他放在眼里??!
周曉蒙:“……”
天雷滾滾。
什么情況,周曉蒙覺得自己要風中凌亂了,他好怕姚西庭下一刻開始掉眼淚,完全不敢這個時候回一句關(guān)你屁事。
“你、你冷靜一點,我沒有開房啊,我是去學校了,我大學母?!敝軙悦擅悦院胪槭裁戳?,他們是往學校過去,那邊是有很多快捷酒店,但那是提供給學生情侶的啊,姚西庭的秘書估計也沒敢跟過去,只看到他們往那個方向走。
“去學校,去學校故地重游啊,互訴衷腸?。∈遣皇琼槺氵€來了一發(fā)!”姚西庭手下控制不住力道,特別用力地掐在了周曉蒙身上。
周曉蒙吃痛,“放開??!”
姚西庭一下子被刺激到了,掐著周曉蒙,周曉蒙想推開,倆人在地上滾來滾去。
周曉蒙體力不行,這會兒酒也醒了一半了,他怕蛋生聽到動靜,于是用力抱住姚西庭,“聽我說,聽我說!”
姚西庭喘著粗氣,頓住了,“說!”
周曉蒙也喘氣,“我,我一共就一個前男友,被你打進醫(yī)院了,這個就是真的老同學!杜秘書……杜秘書她胡說!”
姚西庭:“杜秘書騙我做什么?”
那是他的秘書,沒事給他謊報軍情做啥?
周曉蒙急了,“她……她肯定是腐女!”
姚西庭:“……”
周曉蒙說順了:“她看誰都有一腿,她純粹意淫!”
“你要是不心虛,為什么會吼我。”姚西庭猶不甘心,開始扒周曉蒙的褲子,“我檢查一下,檢查一下就知道了?!?br/>
“喂喂!”明明是姚西庭自己先開始發(fā)火的,周曉蒙伸手抓住自己的褲子,“你不要亂來……”
姚西庭把他褲子一下子扒下來,冷空氣一接觸到皮膚,立刻起了一片雞皮疙瘩,然后又被翻過去,連內(nèi)褲也扒了,低頭開始看。
“……”周曉蒙臉漲紅了,羞恥心一下子爆了,“放開!”
“不要吵,還沒檢查完。”姚西庭悶聲說。
周曉蒙趴在地毯上簡直心如死灰。
他感覺姚西庭看著看著就開始上嘴了……然后是手指……再然后是……
·
第二天早上醒來,周曉蒙發(fā)現(xiàn)自己還在地毯上,和姚西庭纏在一起。酒是完全醒了,但是還處于懵逼中。
昨晚發(fā)生了什么來著?姚西庭莫名其妙發(fā)癲,跑到他這里來等他,然后把他按在地上掐了他……沒錯,疼死了,現(xiàn)在肯定還是青的。
還胡言亂語了一通,什么綠帽子之類的……
當時姚西庭哭了沒?他怎么記得姚西庭眼睛紅了?
周曉蒙正想著,姚西庭也醒過來了,把自己的從周曉蒙體內(nèi)退了出來。
周曉蒙:“……你昨晚是不是哭了?”
姚西庭剛醒來就被問了這么一句,嘴角抽了一下,“你他.媽才哭了?!?br/>
是,差點被日哭了。
周曉蒙坐起來,覺得腰很痛,“姚總,下次麻煩不要這樣玩了,受不了這刺激?!?br/>
在地上滾還好說,前面那通太刺激了,他感覺自己就像是被抓奸的潘金蓮一樣,這輩子也沒玩過這種play啊。
姚西庭神色變幻了一下,經(jīng)過證明呢,他也了解到周曉蒙昨晚肯定是沒給他戴綠帽子的……
最終姚西庭的臉色定格得不太好,“你昨晚那是什么態(tài)度?要不是那樣我怎么誤會?!?br/>
周曉蒙:“……我喝多了?!逼鋵嵥胝f我還沒問你什么態(tài)度呢,但是考慮到姚西庭好像一直這種態(tài)度,說了也沒用。而且昨晚他也的確有一半的錯,把黑鍋都栽給秘書小姐了……還是息事寧人的好。
“哼,”也不知道姚西庭接受這個說法沒,他哼哼唧唧了一下,說:“不要叫我姚總了?!?br/>
昨晚他就想說了,雖說他們是上下級,但是在那種情景里,搞得跟周曉蒙是被他包養(yǎng)的一樣,顯得也很不親切。再說了,他知道周曉蒙管他哥也是叫姚總,不好,不好。
周曉蒙:“那叫什么……”
姚西庭一邊穿衣服一邊大爺似的說:“你自己考慮,嘴巴放甜點。”
“哦,”周曉蒙想了下,叫他:“挺庭啊?!?br/>
姚西庭怒吼:“不準用臺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