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候鎮(zhèn)天的問話,張城哈哈大笑了起來。
“我說候鎮(zhèn)天,你是怎么有臉問出這句話的?”
“還為什么不分給你們家?”
“你告訴我個理由,為什么要分給你們家?”
“這邀請函是我搞到的,不是你,我想給誰就給誰!”
“難道還需要向你一個廢物解釋嗎?”
就在張城話音落下,其他親戚也紛紛開口幫腔道:
“就是,一個窩囊廢,也想去參加典禮?”
“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啊!”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我們都還沒資格去呢,就憑你,還想去參加慶典,夠資格嗎?”
聽到眾人的嘲諷,張欣然一家把頭低的更低了。
心中更是恨極了候鎮(zhèn)天!
明明就知道他們這些人一向瞧不起他,為什么還非要出風頭呢?
難道不說話不行嗎?
不說話會死是嗎?
下一秒!
候鎮(zhèn)天再次開口:“因為這些邀請函本就是送給我的!”
他說這話確實不假,的確是蕭戰(zhàn)送給他的!
可是,眾人在聽到他的話后,卻都像是聽到了這個世上最好笑的笑話。
誰是吃飽了撐的有病是嗎?
會把這萬金難求的邀請函,送給一個窩囊廢?
開什么玩笑呢!
“我說候鎮(zhèn)天,你要點逼臉行嗎?”
“這邀請函明明是我托關(guān)系搞到的,跟你有個毛線關(guān)系?。俊?br/>
“還本來就是送給你的,你咋這么大的臉呢?”
“真把自己當侯大師啦?”
張城罵聲剛落。
這時,老太太也開口道:“老大,你們一家就先回去吧!”
“以后像這種大事,就不要再帶著你的好女婿來了。”
“也不看看自己算什么東西,也想搶我孫子的功勞!”
候鎮(zhèn)天聞言,頓時怒了。
正想說話,卻被張欣然給一把拉住了。
“跟我走!”
張欣然快要氣炸了。
她跟候鎮(zhèn)天說了好幾次了,讓他少說話。
為什么他就是不聽呢?
非要讓她在眾親戚面前丟人丟到抬不起頭,他才高興是嗎?
邁步來到外面。
張欣然眼角的淚水已經(jīng)無聲落下。
她哭著朝候鎮(zhèn)天說道:“候鎮(zhèn)天,就當我求你了,不要再讓我丟人了好嗎?”
“你為了逞一下口舌之快,我們一家都要跟著你一起丟人,你知道嗎?”
“你難道非要讓我在眾親戚面前無地自容,你才開心是嗎?”
候鎮(zhèn)天深情的看著她,認真道:“欣然,對不起!”
“相信我,從今天起,我候鎮(zhèn)天保證,再也不會讓你流眼淚了?!?br/>
張欣然聞言,就那么看著他。
這是她第一次聽到候鎮(zhèn)天這么有底氣的說話。
“我說過,會讓你成為全城矚目的對象,就絕不會食言!”
“你想去參加慶典嗎?”候鎮(zhèn)天問。
張欣然凄慘一笑:“想去又能怎樣?你能帶我去嗎?”
“能!”
候鎮(zhèn)天語氣堅定:“只要你愿意,我可以派百輛豪車親自載你到現(xiàn)場。”
一聽到候鎮(zhèn)天又開始說大話了,張欣然的情緒頓時又上來了。
她怒道:“我不想再聽到你說大話!”
“如果你再這樣的話,那我們就離婚吧!”
說罷,她轉(zhuǎn)身就要走。
候鎮(zhèn)天則攔住了她:“欣然,相信我一次好嗎?”
“我發(fā)誓,絕對說到做到,不說大話!”
“好!”
張欣然現(xiàn)在正在氣頭上,回答的也很決絕:
“那我就相信你一次,如果你沒做到,那咱們就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