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委一秘 - 第857章 大鬧吳辦
“嗚嗚——吳書記,我妹妹的事兒,必須得你管。你要不管,我妹妹可就成竇娥了!”陶小蘋哭得肝腸寸斷的。
“妹子,縣里不是一直在管著這件事嗎?閆主任一直在跟蹤這件事情!你妹妹怎么死的,現(xiàn)在公安機(jī)關(guān)給出的結(jié)論是失足摔落下去的。我們只能按照因公死亡提供撫恤。妹子,這件事情,縣里已經(jīng)作出了最大的讓步,你非得說你妹妹是被人害死的,又沒有證據(jù),你想讓縣里怎么辦?”吳蔚親自倒了一杯水,放在母‘女’二人面前。
母‘女’二人像是習(xí)慣了一樣,把水端了過來,“稀里呼嚕”地喝了起來。
“你說這話我不愛聽了!好像顯得我們家人多不講理似的!我們不講理嗎?我們一家子就是太講理了,我妹妹才出這樣的事情!”陶小蘋橫眉立目道。
“你到底為什么,非要說陶小桃是被人害死的?”
“我不是早說過了嗎,我們小桃寫了一封信,那信里就說有人想害她!小桃從不說謊的,她寫那信,就是意識到了危險(xiǎn)!”陶小蘋說道。
“那封信在哪兒?你讓我看看!
“任什么讓你看?你要是不還我們了怎么辦?”
吳蔚忍不住心寒了一下,陶小蘋對他極端不信任,也正好解釋了他當(dāng)初的猜測。
“你就這么不信任我們?”吳蔚挑眉問道。
“誰信你們誰就是傻子!也就我妹妹這樣的傻孩子,甘心情愿地在這里伺候你們這些人!”陶小蘋說話間,情緒已經(jīng)越來越‘激’動了。
“有事說事,別把話題扯遠(yuǎn)了!既然不信任我們,還整天來這里鬧騰!”閆濤提醒道。
“你不用熊我!你再熊我,就把你自己熊進(jìn)去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這些當(dāng)官兒的,向來是官官相護(hù)!那個姓周的,一看就不是好東西!我妹妹就死在他的手上,他肯定是把我妹妹從那兒推下去的!”
“你的想法還真奇特。你說從這兒推下去的,就是從這兒推下去的?有時候,眼睛也會騙人的!”
“我不管!反正我們得把妹妹的冤屈給平了。”陶小蘋怒道。
“你把信拿過來,我能看看嗎?”吳蔚問道。
“不行!信我肯定是不拿來的,有這么多復(fù)印的,你看那些復(fù)印的不就行嗎!碧招√O生怕上當(dāng)。
“陶小桃最后一次見你是什么時候,你是不是察覺她有什么異樣?”吳蔚充當(dāng)起警察來,問道。
“這個公安局那兒已經(jīng)做過筆錄了。她到我家里以后,一直哭。我問她,她說想家了。你想想她是不是在撒謊?我家縣城才二十里地,她幾乎每周都回去,怎么可能想家?”
“吳書記啊——!你可得好好查查呀,肯定是那個姓周的想糟蹋我家閨‘女’,我家閨‘女’不從,這才遭了他的毒手,把她從窗戶扔出去了!你可得為小桃報(bào)仇啊——!嗚嗚——挨千刀的周三友!小桃哇——你要是有心,你就給你媽托個夢,告訴你媽到底是誰害了你!小桃哇——我那苦命的閨‘女’呀——啊——!我那苦命的閨‘女’呀!老天爺你就睜開眼,讓那挨千刀的趕緊伏法吧——!嗚嗚——”
陶母一邊哭,一邊數(shù)落,陶小蘋在旁邊拍打前‘胸’后背,老太太‘抽’一陣哭一陣,吳蔚除非別說話,一說話她哭得就更兇。
吳蔚的辦公室,就像辦喪事一樣,娘倆哭天搶地,把吳蔚搞得郁悶異常。
正這個時候,外面響起一陣敲‘門’聲。吳蔚心里煩躁,語氣不太好,喊了一嗓子,“誰呀?進(jìn)來!”
推‘門’進(jìn)來的兩個‘女’人看到這情形,呆呆地站在‘門’口,腳步有些挪不動。疑‘惑’地看著母‘女’二人,偏巧不巧,兩個‘女’人進(jìn)來的時候,吳蔚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陶母趕緊撲了上去,跪在地上抱著吳蔚的大‘腿’。
“你們——你們怎么來了?”看著站在‘門’口的母親和小姨,吳蔚趕緊彎腰,想把陶母扶起來。
誰知陶小蘋更絕,陶母抱的是右‘腿’,她一看有人進(jìn)來,“咕咚”一下跪到地上,抱住了吳蔚的左‘腿’。
“媽,小姨,你們怎么走得這么……咦?”東方青藍(lán)抱著洛洛跟在后面,閆濤和王君成一前一后,站在東方青藍(lán)的身后。
杜青竹姐妹倆相互一使眼角,上前一個扶陶母,一個扶陶小蘋。
“大姐,你們這是干啥?地上多涼啊,趕緊快起來,坐了病誰也替不了你。”杜青梅對陶母說道。
“閨‘女’,別跪著,他這么年輕,受不了你這一跪。有事說事,有理講理,別動不動就跪呀!倍徘嘀窭鹛招√O。
“二位姑‘奶’‘奶’,到我辦公室吧。你們看,吳書記這兒來客人了,讓他先跟客人呆一會兒,你們一會兒再過來,行不行?”閆濤無可奈何地說道。
“那不行!我們還沒說好呢!碧招√O這時已經(jīng)止住了哭聲,抹著眼淚道。
“你想好了,到底想要怎樣。至于你們說的找兇手的事兒,目前我辦不到。你們娘兒倆找個地方商量一下,行不行?”吳蔚軟言軟語地說道。
“也快到飯時了,我去安排安排,給你們娘兒倆‘弄’點(diǎn)飯吃。老太太,你的臉‘色’不太好,還是找個地方休息休息吧,別等事兒沒解決,你先把身體搞垮了!”閆濤幾近哀求道。
“小蘋,走,聽閆主任的!崩咸珤吡艘谎郾娙,走出了吳蔚的辦公室。
王君成見一家人都到了,輕輕關(guān)上了‘門’。
屋里很安靜。吳蔚有些尷尬地看著家人,囁嚅道,“青藍(lán),你怎么不提前打個電話?搞突然襲擊?”
“小蔚,剛才是怎么回事?”杜青竹嚴(yán)肅地問道。
“縣里發(fā)生的一件小事,你不用管。來,洛洛,爸爸抱抱!”吳蔚從東方青藍(lán)懷里抱過洛洛,洛洛揚(yáng)著小手,在他的臉上拍了一下,“不……不……壞爸爸,不想洛洛!”
吳蔚愕然,瞪完母親瞪老婆,“你們……你們就這么教我兒子恨他老爸?小子,你太沒良心了,虧我上來就抱你,還不如抱我老婆呢!”
杜青梅輕笑起來,屋里的氣氛這才有所松動。
“小蔚,你整天就做這個?今天被這個抱大‘腿’,明天被那個數(shù)落?”杜青竹問道。
“數(shù)落?沒人數(shù)落我?”吳蔚慚然一笑。
“剛才那娘兒倆,不是都在數(shù)落你嗎?她們想干啥?你可是縣委書記,怎么能跑到你這兒來大哭大鬧的?”杜青梅嚴(yán)肅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