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淅銘的眼角始終帶著笑,“夫人這是在邀請為夫么。”
她趕緊后退,“沒有沒有,你快出去?!?br/>
他撇撇嘴,故意露出委屈的表情,“夫人點了火,自己卻要跑呀?!?br/>
他長臂一勾,她已落在懷里。低頭允吸那怎么也要不夠的紅唇,良久,他松開她,看著懷里嬌喘連連的小家伙,卻也沒下一步動作,他輕刮了下她精巧的鼻梁,“好啦,不逗你了,現(xiàn)在先放過你?!?br/>
便真的乖乖的放了手,朝客廳走去。
這個換衣服的過程,持續(xù)得比較久,主要是因為,怎么也找不出,能遮住她身上所有吻痕的衣服。
最終,她選了條到腳踝的長裙,上身還披了件長袖外衫。
稍微洗漱了下,拖著兩條顫巍巍的細腿走到客廳來,沈淅銘正站在微波爐前,給早上送來的飯菜加熱。
聞到飯菜香,秦小漓才覺得有些餓,想想自己真瘋狂,竟然從昨晚到現(xiàn)在都沒吃過東西,原因竟是因為,忙于某項極耗體力的運動。她不禁白了沈淅銘的背影一眼。
沈淅銘像是有所預(yù)感似的,打了個小噴嚏。
秦小漓心虛的縮縮脖子,坐下后,整個人直接趴到餐桌上。實在是不想動啊。
沈淅銘將飯菜端上桌,摸了摸她的頭發(fā),“吃完飯再休息會兒。”
“不了,要回家了?!?br/>
“我跟你媽媽打過電話,說今天帶你去選禮服,要晚點回。”
秦小漓抬起頭來,小眼神里充滿疑惑,“你今天不用工作嗎?”
他笑了笑,盛了碗飯放她面前,“夫人在懷,為夫?qū)幵缸瞿巧碳q王啊?!?br/>
“那您還是上朝吧?!?br/>
他夾了筷子菜放她碗里,“好哇,夫人何時來垂簾聽政?”
秦小漓嘴里咬著筷子,偏了偏頭,“呃,看心情咯?!?br/>
“好,那為夫定會伺候得夫人心情舒暢。”他眉眼里都帶著笑意。
秦小漓舌頭吃痛,恨恨的眼神瞪著某人,還“伺候”,這言語間的曖昧意味,他定是故意的吧。
某罪魁禍首卻毫不在意,依然樂在其中的,給自家夫人布菜。
“這兩天夫人辛苦了,來,多吃點?!?br/>
“夫人要多補補啊,瞧我家夫人,瘦得呀,那雙漂亮的大眼睛都快掉出來了呢?!?br/>
“夫人吶,別著急啊,慢慢吃,為夫的也給你,來?!?br/>
……
秦小漓恨恨的埋頭扒飯,這人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聒噪了。
秦小漓回到家,跟父母聊了會兒天之后,回到自己房間,長長的舒了口氣。
把裝著晚禮服的袋子隨手放在地上,邊脫衣服,邊回想著剛才跟父母的對話。
越想越覺得有些怪怪的呀,母親朝自己身上的衣服貌似看了幾次。
“哎呀?!彼牧艘幌伦约耗X門,怎么把這么重要的事忘記了。
她懊惱的拍拍臉頰,自知自己還算細心,怎么一到沈淅銘面前,就跟個傻瓜似的。
這樣想著,就撥通了沈淅銘的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喂,你怎么不跟我說啊,我穿這身衣服回來,我媽肯定就知道我是從你那里回來的啊。”
電話那端沉默了一下,似是刻意壓低了聲音說道:“這是你從倫敦帶回來的,你媽媽并沒見過?!?br/>
秦小漓再次拍了拍腦門,天吶,這智商,丟臉丟大發(fā)了。
不過沈淅銘緊接著說道:“說了我今天帶你去選禮服,中途我我那里換件衣服,也不奇怪?!?br/>
秦小漓鼓著腮幫子,似是沒想明白其中的癥結(jié)。
見她半天沒反應(yīng),都能現(xiàn)象得到此刻那小女人的迷糊模樣。他輕笑了下,依然是低聲說道:“夫人,我在開會?!?br/>
開會呀,難怪那邊那么安靜,她趕緊說道:“哦,那你先忙?!?br/>
掛了電話,她直接倒在床上,伸手捂住自己的臉,自言自語道,“秦小漓啊秦小漓,你的腦子是不是還在倫敦沒回來啊?!?br/>
突然,她坐起來,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已經(jīng)晚上十點多了,這么晚還在開會呀。
她不知道的是,由于沈總大人把白天的會議延到晚上,所有的部門經(jīng)理,都跟著加班,而他自己,只怕得徹夜加班了。
一眾部門主管,全停了下來,靜悄悄的坐著,等他接完電話。他一般開會時很少接電話,因而大家都覺得,那肯定是很重要的事吧。
但臨近的幾人,看到他嘴角上揚的微笑,和那一聲“夫人”時,驚詫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只有夏涵還算鎮(zhèn)定。
幾人面面相覷,卻是什么也不敢說,會議室里保持著詭異的安靜,直到沈淅銘收了線,說道:“繼續(xù)。”
散會時已到深夜,幾個高層主管低聲交談著出了會議室,而交談內(nèi)容,卻是與會議內(nèi)容無關(guān)。
幾人經(jīng)過夏涵的時候,對她說道:“誒,夏總監(jiān),你跟沈總私交不錯,總裁什么時候有了個夫人,你知道嗎?”
夏涵沒答他的話,反而對著公關(guān)部門的陳部長說道:“后天的發(fā)布會,沈總要求新增記者采訪環(huán)節(jié),這個,你們都知道吧?”這次的活動,公關(guān)部門,也會全程參與。
“嗯,知道?!彪m然不知她為何突然問起這個,但他還是答道:“突然臨時增了個環(huán)節(jié),生怕時間不夠,還好,各家媒體很給面子?!?br/>
夏涵笑了下,“記得仔細些,千萬別出紕漏。”說完便朝外走去,留得身后一臉茫然的公關(guān)部長。
而夏涵腦海里,卻是想起了,沈淅銘交代她選禮服時的情形,按照他說的尺寸和樣式,她腦海里第一想起來的,就是秦小漓。
夏涵敲了敲門,推門而入,“沈總。”
沈淅銘從一堆文件里抬起頭來,“你還沒下班?”
她將一疊資料遞到他面前,“把這些材料給你確認過之后,我就回了?!?br/>
沈淅銘打開最上面的平板電腦,映入眼簾的,是他配合林容斯拍的海報。隨手翻了一下,發(fā)現(xiàn)材料里有兩組圖片。
夏涵正在解釋,“是這樣,我們一致認為,你跟林小姐拍的這組照片,比krise的形象,更契合我們珠寶的主題。”說著往后滑了幾頁,“你看這幾張,krise的形象,一向是比較魅惑的,雖然為了廣告拍攝,收斂了許多,但如果……”
說著又往前滑了幾下,“你再看這幾張?!?br/>
這是沈淅銘與林容斯的合照,沈淅銘的氣質(zhì),確實更為高貴風(fēng)雅一些,與l&shine的品牌風(fēng)格,要更契合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