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以沫嫁給他難道還有其他原因?
這會不會就是他母親不告訴他是怎么找的以沫答應這件事的原因。
“沒什么,你考慮好了,并不是媽媽不喜歡以沫,只是她現(xiàn)在已非完璧之身,這點就是最大的忌諱?!?br/>
臥室里的呂以沫渾身一僵,心漸漸下沉,好在她還完整。
“媽,假若是這樣我也不會離婚,這事就此作罷。”
當聽到這句篤定的話,呂以沫心里的烏云一下消散。
轉念一想,他該不會是因為知道自己還完整所以才這么說的吧!
葉翔濡見母親并不想說,心里疑惑很大,但也不逼問,遲早他會查出來。
“你……你這孩子怎么這么犟!當初就不該送你去當兵。”
聽到葉翔濡的開門聲,呂以沫急忙閉住了眼睛裝睡。
一個感冒又讓兩人緩和了不少,她的手機在第二天也被送了回來。
只是公司她還不能去,好在葉母在沒有提這件事。
安娜照常坐葉翔濡的車子去上班。
呂以沫心里有異樣產生,這就是某種感情在悄悄的生根發(fā)芽。
手上和脖頸漸漸結痂,好在脖子處的傷痕沒有那么深,不會留下疤痕。
只是這周不能去看奶奶了。
本以為相片事件過去了,這事也翻篇了,沒想到真正的硝煙在后邊。
下午時分陽光灑在院子里,給漸涼的秋天增添上一抹暖意。
呂以沫穿著一件衛(wèi)衣和牛仔褲在草叢里和金毛滾成一團。
金毛伸出大舌頭舔著呂以沫的臉頰,卻被她嫌棄的推過。
這狗還真色,給點燦爛就當愛情使喚,她可不能被吃了豆腐。
就在他們正玩得歡的時候,葉翔濡的車子從大門口駛了進來。
安娜從車子上下來,看她時笑的很陰森。
不一會,管家就來叫她進去。
呂以沫心里疑惑越來越大。
每次都是這種陣勢,但偏偏呂以沫心里還是害怕。
桌子上灑落幾張照片。
呂以沫仔細的瞅了一眼,就看到是上次安娜給她看的相片。
心里咯噔一下,看來該來的是怎么也躲不過去了。
好在她沒有做過,底氣十足。
“以沫這是怎么一回事?”
說話的事葉父,他基本不會參加家庭矛盾,但是這件事涉及公司,他自然會盤問。
“還用說,這不是明擺著,公司的事本不該我來參合,可是她目前是我們家的人,這我就不能不插手了。”
老太太說的義正言辭,一副她不得不為之的樣子。
“媽,我們先聽聽以沫的解釋?!?br/>
從醫(yī)院用激將法來幫助葉翔濡重新站起的時候,葉父就對呂以沫有著很高的評價,他欣賞這個孩子。
呂以沫沒有受多少教育,卻能有那樣的聰明機智,他由衷的贊賞。
所以在葉翔濡帶她去公司時,他也沒有拒絕。
因為葉父知道,呂以沫是一個知道輕重的孩子,而且對她的人品也很放心,現(xiàn)在出這樣的事。
葉父怎么也不相信,所以這個相片他需要一個解釋。
“這個我不知道,但是我沒做過對不起這個家和公司的事,你們不相信也罷,我沒有?!?br/>
呂以沫也沒有證據證明自己和這張想相片無關。
“這上面明明是你,你怎么會不知道,你這是想賴掉,你以為我們拿你沒辦法是嗎?”
“奶奶,這相片上的人我真不認識,更不知道這相片是哪來的,你們?yōu)槭裁床徊橐幌逻@相片的來源?現(xiàn)在我也想知道這是怎么回事?”
安娜見呂以沫讓查相片的來源,而葉父也陷入了沉思,她突然就慌了,不自在的動了一下身子。
“這相片自然是匿名舉報的,被我發(fā)現(xiàn)了,然后拿過來的?!?br/>
她看了一眼毫無表情的葉翔濡道:“再說,姐姐若是沒做,那你怎么會在這相片上,難道這世上還有和你長得一模一樣的人,而且穿衣打扮也和你沒有異樣,還真是巧?!?br/>
呂以沫不傻,她自然知道這是安娜在給她坐實罪名。
“我沒做,如果真的是我做的,我為什么不離開這,還留下等著你們找到證據。”
呂以沫堅持著自己的意見,她沒做就是沒做,這么一大盆臟水潑下來,難道要接,又不是她的。
“還敢嘴硬,難道就得找到相片上這個男人和你當面對峙嗎?”
老太太氣憤不過,用手里的拐杖用力杵著地面,地板被敲得哐哐響。
呂以沫心里有些發(fā)慫,但是沒做過的她又怎么會承認。
“您可以去找,最好把拍這張相片的人也查到。”
呂以沫故作鎮(zhèn)定,這事不能退讓,一退讓就代表著她變相的承認了。
老太太一時氣結,你了半天沒有說出來。
安娜乖巧的安慰著她,老太太恨不能對呂以沫丟一個刀子眼過來,
“姐姐事實勝于雄辯,這些人指不定都遠走高飛了,所以你這么講……好像也沒多大的用處?!?br/>
安娜的意思很明顯,呂以沫之所以敢這么說,就是因為她知道那些人已經不再這了,死無對證。
安娜瞅了眼葉翔濡見他閉著眼睛,臉上無任何的變化。
她覺得自己這么做或許白做了。
呂以沫不想再辯解,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所以她要看的是葉翔濡的態(tài)度。
生死掌握在他的手里。
“說完了嗎?”
一句話都沒說的葉翔濡突然來了這么一句,好像他就是旁白,圍觀的群眾。
“說完我說一句?!?br/>
雖然是這么說的,但是他根本就沒有給眾人說話的機會,接著又說道:“從今天開始,呂以沫你所有的財產和人生自由將簽給葉氏集團?!?br/>
葉翔濡的話音剛落,戴維就拿出手里的協(xié)議合同讓呂以沫簽。
呂以沫睜大美麗的眼睛,看著葉翔濡。
“為什么?”
“因為你,葉氏差點陷入危機,現(xiàn)在用你來抵補我們的損失,不該是你沾光了?現(xiàn)在能信得過的只有合約?!?br/>
呂以沫鼻子有點發(fā)酸,他雖然幫了她,但是最終還是選擇把她拒之門外,不愿去試著信任她。
呂以沫拿過合約看了一眼,這哪是什么合約,根本就是賣身契。
“我不會簽的?!?br/>
她的聲音很低,這是她第一次頂撞葉翔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