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毫無預兆的一道劍刀劃過,最靠近織田正眼巴巴等著織田答復的幕僚被一刀抹了脖子,睜大雙眼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不過織田的刀是何其的鋒利,只是一刀就準確的抹殺了,還沒有等他的同伴反應過來織田已經(jīng)越過他的身位。手起刀落間,又解決了一個,幾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臣哪里是這個悍將的對手,何況對方完全是突然暴起的,直接讓幾個文臣沒有反應過來。實際上他們還是有機會的,因為他們早就拉攏了一些自己的親兵。不過此時此刻這些都不在身邊。
最后剩下的一人狼狽的跑了幾十米,織田一刀直接擲了過去將對方穿了個透明洞。四個人在織田面前反抗都沒有就已經(jīng)結束了??椞镞@才走到跟前將自己的武士刀抽了出來。這邊如此大的動靜自然也吸引了幾個人,幾個士卒巡邏的紛紛過來了,然后他們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四個人,織田心中有些悲涼揮了揮手,一隊巡邏兵看了看織田,然后就轉身離開了,織田平日里在軍中的威望還是挺高的。
殺了這四個人織田卻并沒有什么高興的,難道自己就真的如此愚蠢嗎,為什么平日里最信任的幾個人在這么關鍵的時候卻全部背叛了自己。
并州城幾里之外的唐軍此時正在大步行軍,幾萬人的大軍看上去連綿不絕。旗幟連在一起遮天蔽日,而且這一次唐軍準備的非常充分,斬殺了幾萬的扶桑軍,唐軍也將他們的物資全部奪了過來,幾千駕馬車稍加改裝后就可以繼續(xù)使用了。方炎坐在自己的戰(zhàn)馬上,看著這連綿的大軍,心中不由的豪情萬丈,男兒大丈夫理當如此,立于天地之間,能夠有幸經(jīng)歷這樣的事情也是一種榮幸的事情,雖然平淡很多時候也是一種幸福,但是如果有機會的話,多數(shù)人還是希望能夠做出一番事業(yè)來的,哪怕是尚鷹,心底中也未必沒有想法的。
扶桑人接下來的的反抗已經(jīng)只能是掙扎了,所以此時此刻方炎想的更多的還是以后的事情了,扶桑人他必須是要解決的。對于如何渡海遠征扶桑,方炎早就有過此灰的想法了,不過此事還要看朝庭的態(tài)度,至于這些已經(jīng)遠征到新羅的扶桑人方炎自然是一個也不打算放過的,至于現(xiàn)在為什么唐軍根本沒有打算快速行軍將并州城內的扶桑人全部給包餃子,主要是方炎相信沒有了騎兵的扶桑人能夠跑掉更加的方便了。并州城怎么說也是一座城池,攻打起來唐軍還會是有傷亡的,如果能夠在野外解決這些扶桑人,那樣就等于是屠殺一群羔羊了。當然前提是扶桑的統(tǒng)帥要足夠的愚蠢才可以,而方炎的唐軍還能夠借這個機會休整幾天,給扶桑人造成巨大的心理壓力,最好是能夠讓他們不戰(zhàn)而屈人之兵,這才是最高境界。
唐軍打掃完了戰(zhàn)場,這并不是一件輕松的工作,上萬具被燒死的尸體,對于那些清理尸體的士卒來說都是一件非常考驗心理的事情,不過這個時代打仗都有一個不成文的規(guī)定,無論是哪一方勝利了,都應該將戰(zhàn)場給清理出來,倒不是因為仁慈,而是尸體暴露在外面會很容易形成瘟疫了,對于這種疾病根本沒有戰(zhàn)勝的能力,所以誰也不想發(fā)生這樣的事情。然后就是方老爹籌集的運車隊也終于追了上來,在經(jīng)過北原城的時候,李大疤子又派出了一支軍隊專門負責這一隊人的安全,這些車隊幾十駕馬車全部都裝滿了重要的物資,新羅境內可是找不到這些好東西的。
王大已經(jīng)有半年沒有見到方炎了,此時猛然在異鄉(xiāng)見到了方炎不由的變得很激動,少年這半年變化不是一般的大,看上去更加的沉穩(wěn)了,而且身上的殺氣也變得重了很多。方炎也很高興,這個時候竟然還能看到自己家鄉(xiāng)的人,在自己的大帳里見到了王大。
“少爺,半年多沒有見到你了,在軍中辛苦吧我看少爺你瘦了很多啊。老爺在家經(jīng)常都念叨你,讓我這次過來一定要好好看看你,然后回去向他稟報呢。”王大坐在下面說道,雖然方炎如今身居高位,但是在見王大的時候并沒有穿將軍的服飾,只是穿著平常的衣服,這給王大減少了很大的壓力,仿佛眼前這個少年還是在方家村的時候的那個少爺,兩人聊的也都是在家鄉(xiāng)的那些事情。
“我爹他身體還好吧,自古忠孝不能兩全,孩子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了,我爹還需要你們多多照顧了。你跟我也有好幾年了吧。”方炎想到自己的老爹,一時之間不由的心中有些思念家鄉(xiāng)了,思念那個在方家村的時候無憂無慮的生活,雖然方炎一直覺得男子漢大丈夫理應做出一番事業(yè)來的,但是這個過程中卻注定是要失去一些東西的。
“少爺放心吧,老爺身體一直好的很。也能理解少爺現(xiàn)在為國征戰(zhàn),這可是一件光宗耀祖的事情,少爺,當初要不是你好心收留了我,我王大也不會有今天的,說不定早就在什么地方給活活餓死了,這份恩情就是一輩子做牛做馬也報答不了的。這一次老爹讓我來送的物資,除了自己作坊里生產(chǎn)的之外,還有不少都是王二從各地收集過來的,這些都是我們從各地收購上來的,王二這些年都在走絲綢之路,老爹這次讓我過來向你匯報一下家中的情況?!蓖醵痪渚涞卣f道。方炎不時的點點。
方炎如今已經(jīng)身在軍中了,而且按照方炎現(xiàn)在的心思,恐怕很長時間都離不開這個軍營了,因為方炎雖然不在朝庭中,卻也能夠大概猜測到現(xiàn)在朝庭的意思了,既然已經(jīng)對扶桑開戰(zhàn)了,恐怕就不會那么簡單的結束了,打完了新羅的戰(zhàn)事,朝庭應該就會派駐更多的軍隊進來新羅,將新羅徹底變成大唐的一個屬地,而方炎現(xiàn)在所率領的這一支精銳的野戰(zhàn)人馬,恐怕就將會是征戰(zhàn)扶桑的最佳人選了,而方炎也是當會仁不讓的,征戰(zhàn)扶桑也是方炎的夢想之一,如今眼看著就能夠在自己的手上去完成了,相比賺更多的錢,這個目標顯然更加讓方炎動心,所以方炎已經(jīng)有心思在方家挑選出一個可靠的人選來總管家中的那些商業(yè)上的事情了,而這個王大就是一個挺不錯的選擇。
即有忠心,又有足夠的資歷,選他來當這個大總管也不會有人不服氣的,另外一個人選王二也是不錯的。方炎接著說道:“絲綢之路上的生意現(xiàn)在怎么樣了,你把家中的各個收入情況再給我說說清楚,以后這些事情我恐怕就沒有時間去親自操作了,嗯,如果我把這些事情以后都交給你來決定,你覺得如何啊?!?br/>
王大一聽這話,頓時有些惶恐,這可是要把方家的生意上的大權全部交給自己的意思了,現(xiàn)在方家的生意已經(jīng)做到了大唐各地,這其中還有大量的附屬方家的作坊,總體上構成了一個龐大的商業(yè)帝國,每天進出的財貨都是一個龐大的數(shù)字。就是現(xiàn)在王大做為方家的一個管事人,權利都已經(jīng)非常的大了,不知道要讓多少人羨慕呢,如果方炎再把整個方家的管理大權都交給自己,那王大的地位將會提高一個大的檔次了,王淼函雖然是候夫人,不過這個時代女人普遍是不出來管理家中事業(yè)的,所以現(xiàn)在很多戰(zhàn)略方面的大事情都是由王大等這些早期跟隨方炎的老伙計們決定的。
這么大的事情方炎突然輕描淡寫的說了出來,讓王大一時間有些回不過神來,張了張嘴巴,感覺這事責任太大了,有些害怕自己沒有那個能力,不過地位的提高權力的增大又讓他有些心動。失去了這個機會恐怕下次就不會有這么好的機會了。
方炎笑了笑,倒是自己有些大意了,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大將軍了,所以不知不覺間自己的眼光也變得更高了,方家產(chǎn)業(yè)雖大,也不過是商業(yè)上的事情,跟征戰(zhàn)扶桑這樣的事情還是不能相比的,所以方炎下意識間也沒有把這當作多么大的一件事情,卻沒有想到一下子把王大這個家伙給驚嚇到了,便笑了笑說道:“此事也不用著急,我爹現(xiàn)在還有精力去做事情,所以你可以慢慢過渡一下,倒是不用現(xiàn)在就答應下來的,這幾年你對方家的功勞我也是看在眼里的,你不要有什么壓力,只要好好做事情,這個職位以后還是你的。”
“少爺可千萬別這么說,王大這條命都是你救下來的,如今做的這些卻都是我應該做的事情。至少職位什么的,我只是擔心少爺一下子把這么大的事情全部交給我來,我到時候會做不好辜負了少爺對我的希望,所以此事暫時就這樣吧,我會盡心盡力的輔助好老爺管理好家中的事情的?!蓖醮笳f道。
“嗯,如此一來倒也好,這一次來路上沒有遇到什么問題吧,如果有什么問題的話,回頭你回去的時候可以帶上一支兵馬保護?!狈窖渍f道,同意了王大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