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力還想說什么,但是看到唐昊依舊笑咪咪的樣子,也就識趣的不說了。
這個時候,辦公室的大門被推開了,進來一個三十五六的虎背熊腰的高大男人,臉上帶著深深地暗紅色傷疤,眼神陰鷙,剛一進來就陰沉著臉色叫道:“都給我回到座位上去,吵吵鬧鬧的像什么樣子!!都以為開學(xué)沒事干了是吧?!新生軍訓(xùn)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你們都給我小心點!”
周圍的老師頓時嚇了一跳,縮著腦袋惺惺的回到座位上,就跟蔫吧的牽牛花似的,大氣都不敢出,有的翻看毫不相關(guān)的雜志,有的則是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電腦屏幕,一副認真的工作的樣子,看箱子,是怕極了這個男人。
“小唐老師,他是咱們組的主任,名字叫金剛,早年曾經(jīng)犯過事,被關(guān)進了監(jiān)獄好幾年,勞改了三四次,原先也在道上混過,聽說還殺過人,脾氣壞的很,你進來可得小心一下這個家伙?!倍×粗饎傋叩倪h遠的,心有余悸的松了口氣。
“進過監(jiān)獄?那學(xué)校還敢用他!不怕出事么?”唐昊奇怪的問道。
“這誰說的清楚?聽說他背后也有人,這年頭,啥事都離不開背景,除了是上面有人擔(dān)著,校長也很難辦,不過,人狠才能真的主場面不是?算了,提著不開心的事干啥?晚上七點,校門口見哈?!倍×σ彩且桓辈唤獾哪?,沒有多說。
晚上七點,入秋的夜黑的快,丹東大學(xué)門口燈火通明,亮如白晝,霓虹燈閃耀著夜晚的魅惑,遠處的小吃攤,賓館,餐廳,咖啡屋,情侶成雙成對的進進出出,人流如潮,熱鬧非凡。
唐昊和一群體育部的老師,一共九個人,順道還拉上了保安部的幾個大老爺們一起,在臨街的燒烤攤挑了一個干凈的位子,把三張桌子拼了起來,圍了個圈,這時候正是人流最熱鬧的時候,唐昊做東,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谋粩[在了靠街的位置,唐昊也不含糊,叫來服務(wù)員,直接上了三箱青啤,點了一些羊肉串,主要還是品酒。
喝了幾杯,原先那個忽悠唐昊請客的老師叫做張勇,名字很實在,但是卻很精明的人,灌了旁邊幾人好幾杯酒,臉上帶點紅,臉上帶紅豪邁的說道:“我給你們講個葷段子咋樣?”
“嘿嘿……好啊,上次講的那個內(nèi)涵太深了,我回家想了好久才想明白,哎呀,曉得我晚上都睡不著了,你這次講個直白點的!”周圍都是牲口,說話自然放得開,講這樣的話題感情上升的快。
“那我可真講了,我不是跟你們說過么?其實我早年曾經(jīng)在漠北那邊的戈壁灘上走過,去了幾個月,我就給你們講講哪里我遇到的一件怪事!當(dāng)初一場怪風(fēng)把我們隊伍都吹散了,我被一個人埋在了一個坑洞里面,在那里面我看到一架骸骨,和一盞煤油燈,我當(dāng)時就擦了擦,還別奇怪,那里跑出個精靈,他答應(yīng)許我一個愿望,在兩個條件之中選一個,第一個條件是讓我擁有超常的記憶力……”張勇剔著牙,灌了口啤酒,興沖沖的說道。
“我當(dāng)時就想啊,有了這本事我不就能平步青云了么?這可是好是?。康乙膊皇巧底?,我就問他,第二個是什么?他說,第二個條件就是讓我擁有超長的jj……你們猜,我選了什么?”張勇嘿嘿猥瑣的怪笑。
“那你選了什么?”
“嘿嘿……我忘了……”
“……”
眾人都用鄙視,內(nèi)涵,男人特有的目光看向了張勇,無比鄙視,那意思是說你丫的現(xiàn)在jj很長?眾狼用揶揄的目光看向了張勇的胯下。
“怎么樣?這個夠內(nèi)涵吧?”張勇喜滋滋的吃了好幾串羊肉串,絲毫不理會其他人的目光。
“要是這樣的話,我也有個笑話,不過好像不太適合在這里說?!碧脐恍牟遄斓?。
“哦?沒事,你講吧,這里可都是大老爺們,沒有啥好顧忌的。”反正唐昊做東,眾人的中心是他。
“在我們家鄉(xiāng)呢,有一座土胚祭壇,據(jù)說在哪里許愿的話,可以夢想成真,有一天,我們村長媳婦哪了來那個個木瓜過去,結(jié)果到了第二天,她的胸脯真的有木瓜那么大!后來村長媳婦的弟弟又去了,拿了一個花瓶過去,第二天,他的那活兒竟然真的有花瓶那么宏偉,這時候,村長心思可活泛起來了,第三天夜深人靜的時候,拿了一朵綻放的艷麗的向日葵過去……”唐昊聲音戛然而止。
“……什么?!向日葵……我去,怎么不是菊花?這,這也太重口了……”張勇第一個笑噴了,周圍一群牲口哈哈大笑,太重口了,這小唐老師看不出來也是個性情中人啊。
燒烤攤路邊,迎面走來五六個身穿名貴服飾的青年,帥氣俊朗可以跟小白臉有的一拼,從他們的打扮不難猜出,這些都是韓國人。
聽到燒烤攤上,唐昊幾人傳過來的大笑聲,為首的一個二十多歲的大學(xué)生皺了皺眉頭,不屑的說道:“華夏人真是不講衛(wèi)生,竟然把烤肉都弄到街道上,汽車尾氣都弄的臟兮兮的,而且,這群華夏人的素質(zhì)實在是太差勁了!竟然這么不注意形象!”
旁邊一個跟班似的學(xué)生湊上前來符合的說道:“樸學(xué)長說的一點都沒錯,華夏人,一向都是那么沒素質(zhì)的,讓我過去給他們一個教訓(xùn)!”
樸成恩點了點頭,看向唐昊一群人,目光充滿了不屑,自言自語道:“華夏人不光素質(zhì)不行,而且都是像島國人說的東亞病夫,功夫也不行,我看他們嘴里說的華夏功夫根本就是子虛烏有的,只有跆拳道才是世界第一!”
這個時候,那個跟班湊了過來,一拍桌子,對著一群牲口用生澀的漢語說道:“你們……實在是……太吵!華夏人,素質(zhì)、太、太差!”
張勇頓時不樂意了,站起來居高臨下的說道:“嘿……哪冒出來的小子?毛都沒長齊竟然敢在這里叫囂?什么華夏人素質(zhì)不行?你有本事再給我說一遍?”
周圍其他老師也都是皺著眉頭,面色不善的看著湊上前來的這個韓國人,哪知道這個韓國人竟然面對是來人一點都不畏懼,反而一副理所當(dāng)然的樣子,昂著頭一副相當(dāng)裝逼的模樣,繼續(xù)說道:“華夏人,東亞……病夫!華夏功夫,也是假的!你們還欺騙全世界的人……屈原,端午節(jié),還有……孔子,那是我們國家的圣人!”
“臥槽!這丫的是有病吧?這伙純屬過來挑釁的?!”幾名保安被順道青睞打醬油的保安率先忍不住了,他們在丹東大學(xué)時間也不短了,耳濡目染的愛國情緒高漲,眼里容不得沙子,湊上前去理論。
“??!我的手!”
那韓國棒子眼疾手快,竟然先出手就把湊上前來準(zhǔn)備評理的保安制服在地,出手速度那叫一個迅速,生生把他們來那個個人的手腕擰脫臼之后,順道踢了兩腳,干翻在地。
“干什么!這是干什么!”
張勇丁力他們臉色陰沉的走了過來,把這個存心找茬韓國棒子圍了起來,一副說不通就要大打出手的樣子。
這個時候,樸成恩和四五名韓國留學(xué)生也湊上前來,他的漢語倒是清晰了不少,不屑的看著幾個老師,嘴里花花的說道:“你們就算一起上,也不是我們大韓民族武術(shù)的對手,你們,不行!”
丁力第一個就怒了,摩拳擦掌:“你們到底還講不講道理了?先是上來莫名其妙的就找茬,誠心的吧?要不要臉!”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