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目光所及之處可謂是一馬平川。
連棵樹也沒有,想要找燃料還真是不好找啊。
之前火車頭里剩下的那些煤炭和木頭估計也都當作燃料被填充進去了,不然這火車是怎么開起來的呢。
“系統(tǒng),這列車行駛多少公里才能增加經(jīng)驗啊?”
“滴,每十公里增加1點經(jīng)驗?!?br/>
“哦,也就是說一百公里就能增加十點經(jīng)驗了?!?br/>
秦安看了看目前的面板。
經(jīng)驗值來到了13/50,距離升級還差37經(jīng)驗值,剩余的燃料也只能提供29點經(jīng)驗值了。
還差8點經(jīng)驗值也就是八十公里。
“應該不難,希望能盡快到達下一個月臺吧?!?br/>
四周全部都是荒原,完全沒有獲得木材的可能,所以秦安只好將希望全部寄托于下一個月臺了。
正常來說,每個月臺之間的距離都不會太遠,在自己昏迷的這段時間已經(jīng)行駛了一百多公里,應該馬上就要到達下一個月臺了。
果然不出他所料,在望遠鏡的觀察下,秦安看到了遠處站臺朦朧的輪廓。
他也不指望那邊能有煤炭了,能讓他弄來一些木頭他就非常知足了。
現(xiàn)在的時間是下午兩點半,外面也看不到太陽,不過距離夜幕降臨應該還有一段時間。
“嘶,耳朵怎么忽然這么疼?!?br/>
就在秦安放下望遠鏡的時候,兩個耳朵忽然傳來了陣陣刺痛,隨之而來的還有強烈的瘙癢。
“不會吧,這就凍傷了?”
除了耳朵,其它裸露在外面的皮膚也出現(xiàn)了程度不同的凍傷癥狀。
不過還好只是輕微凍傷,應該用不了多少天就能自己恢復了,而且除了疼癢之外也沒有什么其它的癥狀了。
在肉眼能夠看到站臺后,秦安也就關閉了自動駕駛,依靠慣性使列車滑過去,這樣也能省下一些燃料不是?
想讓火車停下來也非常的簡單,一共有兩個閘門一個是大閘一個是小閘,大閘扭過去后是讓整列火車停下來,小閘則是控制車頭的。
秦安現(xiàn)在又沒有別的車廂,所以只需要用小閘剎車即可。
這些秦安也不知道,不過好在有系統(tǒng)給他提示,看著即將到達站臺后,秦安預估了一下距離將小閘扭動。
隨著陣陣聲響,列車頭成功的停了下來。
看到月臺上完好無損的長椅后,秦安高興的打開車門跳了下去,還不忘將自己唯一的武器鐵鍬給帶上。
爬到月臺上后,秦安發(fā)現(xiàn)這些長椅都只是簡單的用螺絲固定在了地上,而且全都是木頭制成的,因為長時間沒有維護,固定長椅的鐵釘也不怎么牢固了。
將積雪清理干凈后,十多分鐘后秦安就用鐵鍬將一個長椅從地上拆了下來。
這個站臺同樣不大,兩邊的站臺加起來也才八把長椅。
“嘶,真冷啊?!?br/>
把長椅用鐵鍬費力的從中劈成兩半后,秦安搓了搓凍紅的雙手,再這樣下去他這手怕不是要廢掉了。
還是先不拆椅子了吧。
秦安心中想著,將長椅送回車頭并暖和了一下身體后,他來到了站臺的建筑中。
應該是一個候車廳之類的東西吧。
里面也有很多椅子,好消息是這些椅子并沒有被鐵釘固定,而且他還從一個被大雪掩埋的房子里找到了五袋煤炭,大概一百多公斤吧。
除了燃料,秦安還不忘給自己找些食物和裝水的容器。
雖然現(xiàn)在他不是特別餓,但等餓了再找那可就晚了。
食物的話,秦安是沒找到了,倒是找到了一個不銹鋼臉盆。
外面完好無損,應該不漏水。
食物沒找到,水的話...這些雪應該干凈吧?
如果干凈,那就不用為水的事情犯愁了。
秦安心中嘀咕著,不過還是裝了滿滿一盆壓實的雪放回了車頭里。
隨后又將候車廳中的長椅還有房子里的煤炭全部運了回去。
“靠,這么快就要天黑了?”
看著外面逐漸暗下去的天空,秦安又看了看鐘表。
才三點半。
看這樣子,四點可能就完全黑下去了。
想到系統(tǒng)之前給自己的提示,秦安也不得不停下了繼續(xù)收集資源的步伐。
將小閘復位后,開啟了自動駕駛。
“滴,檢測到列車長帶回燃料,是否自動添加進鍋爐中?!?br/>
“添加?!?br/>
秦安話音剛落,所有的煤炭以及木頭便憑空消失了,而在屏幕上的續(xù)航一欄也發(fā)生了變化。
【剩余燃料可行駛:400公里。】
“這點玩意能跑接近一百公里?不愧是被系統(tǒng)改造的蒸汽機啊,牛逼?!?br/>
秦安雖然不懂蒸汽火車要多少煤才能跑一公里,但是這一百來公斤的煤再加上一百來公斤的木頭恐怕遠遠不夠吧?
十幾分鐘后,天空徹底變成了黑色,這時的時間才三點四十二分。
秦安拿回來的那盆雪也變成了清澈透底的水。
不過現(xiàn)在的他還沒有心思研究這些水到底能不能喝,此刻的秦安正滿臉難受的揉著自己被凍傷的手。
又疼又癢的那種感覺誰懂啊,而且看樣子好像還要起凍瘡了,這樣下去可不行啊,自己怎么樣也得找副手套戴著才行。
不然就連開火車門都得替著衣服才能開,如果直接上手拉門的話,整個手掌都會粘到外面的鐵把手上,一用力就能帶下了一層皮。
這也得虧秦安是個北方人,對于這方面還是有些常識的。
之前幾次從外面開車門都是用袖子替著拉開的。
強忍著不去撓手之后,秦安看了看那盆水。
火車頭內(nèi)有一個孤零零的燈泡,泛黃燈光在黑暗中不斷的搖晃,秦安也借著這微弱的燈光看到了這盆水的樣子。
很清澈,燒開了也許沒事。
將不銹鋼盆放在鍋爐火焰的邊緣后,秦安又看了看現(xiàn)在的時速。
每小時60公里。
四百公里的續(xù)航,還能行駛接近七個小時。
“唉,不行啊,七個小時之后也才晚上十一點,天肯定是亮不了的。”
秦安有些頭疼的說道,現(xiàn)在外面那么黑,自己完全看不清前方的路況。
自然也是無法發(fā)現(xiàn)什么時候到達下一個站臺了,這里的黑夜甚至連月光都沒有,所以完全可以說是伸手不見五指。
就算自己到了站臺估計也發(fā)現(xiàn)不了,直接錯過了。
正當秦安為此煩躁的時候,黑夜中忽然傳來了如野獸般嘶吼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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