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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到背后的殺意,燕青云雖然急忙閃躲,卻還是被蘇婉凝的軟劍刺穿了肩胛骨。,最新章節(jié)訪問: 。
最后不得已,只好帶傷而逃。
臨走時,狂妄的丟下一句話:“蘇婉凝,你是第一個能傷得了我的‘女’人,這筆賬我燕青云早晚會討回來?!?br/>
見到燕青云總算離開,凌浩頓時松了口氣,身子一軟,吐出一口血,便倒了下去。
他倒下去的時候,下意識的身子往后仰,這樣便是他給懷中的永揚做了‘肉’墊。
否則他若是前傾,肯定要壓壞永揚。
“凌浩。”
見他口吐鮮血的倒在地上,蘇婉凝嚇壞了。
慌忙收起劍,將兒子抱了起來,然后去查看凌浩的傷勢。
燕青云那一掌打的的確狠,他又是硬生生接下,難免受了內(nèi)傷。
好在燕青云的武功并不高,即便使盡全力,也要不了他的‘性’命。
風一過,所有被控制的人都清醒了過來。
不可思議的看著面前的一切,完全不能相信剛剛自己居然被人控制了心神。
蘇瀟瀟更是傻了,只覺臉頰火辣辣的疼痛,一‘摸’腫的老高,偏偏不是別人打的,是她自己打的。
而且因為她的手剛剛拿過兔子‘腿’,所以油膩膩的,臉上也滿是油。
虧得外面沒有鏡子,否則她看到自己現(xiàn)在的樣子,肯定會被嚇瘋的。
剛剛她被櫻‘花’控制,手中的巴掌就沒有停下來,而且打的還很用力。
所以這幾十巴掌打完,雙頰已經(jīng)腫的不成了樣子,甚至連五官都移位了,看上去與那豬頭差不多,偏偏還帶了血,不知道有多恐怖。
司徒佑望向她的時候,也吃了一驚,關(guān)心的話都忘了說。
這實在是太震撼了.
不過,回過神來以后,司徒佑還是溫和的道:“你回馬車去敷一下臉,抹點‘藥’好好休息?!?br/>
他們這一路走來,身邊帶的東西都是全的。
蘇瀟瀟聽話的上了馬車,讓寒星找了‘藥’出來,準備擦一擦,因為臉實在是太疼了。
順便又從自己的包袱里翻出了銅鏡。
外面沒有鏡子,可馬車里的東西卻是全的,等她拿出鏡子想要看看自己的臉傷的多重的時候。
瞬間吃了一驚,幾乎本能的就把鏡子丟了出來。
“?。 ?br/>
大喊一聲后,便徹底的昏了過去。
她不止是被自己的鬼樣子嚇到了,更是因為剛剛司徒佑在旁邊,看見了這一切,所以讓她無地自容罷了。
蘇瀟瀟這邊鬼哭狼叫的,蘇婉凝那邊也不省心。
凌浩吐了不少血,又昏了過去,頓時就把她嚇傻了。
一個勁的晃著凌浩,著急道:“凌浩,你可別死啊,你.你若是死了,我就把你扔這不管你了,你就等著被野狗啃,被烏鴉吃吧?!?br/>
正在收拾殘局的葉風等人,聽了這話莫名其妙的打了個冷戰(zhàn)。
王妃,您這是在救人,還是在氣人?
永揚跟永恪兩個小娃,都呆呆的看著大喊大叫的娘親,莫非娘親瘋了?
“咳咳咳?!?br/>
本來已經(jīng)昏過去的凌浩,硬是被她大力晃醒了,正好聽到這句話,嚇的他忙睜開眼睛,瞪著蘇婉凝道:“我.我沒死,你別扔.”
天曉得她會不會真的干出這事。
猛然一愣,蘇婉凝徹底懵了。
良久回過神來,深吸一口氣,放開凌浩,拍了拍‘胸’口:“嚇死我了,嚇死我了,我以為你死了呢?!?br/>
這實在是不能怪她。
凌浩最擅長的是輕功‘迷’‘藥’之類的本事,武功可不怎么擅長,內(nèi)力又不深厚,被打了一掌也就罷了,接連挨了兩掌,她怎么知道他會不會重傷而亡。
自始至終南宮燁就在一旁懶散的看著。
他一眼就看出凌浩只是受了傷而已,可是師妹居然看不出。
他忽然覺得師妹今個腦子有點問題.
“我本來是要死了,可被你嚇醒了,萬一你真把我扔在這怎么辦?”
凌浩撐著身子坐起,一臉無辜的看著她。
這個沒心沒肺的‘女’人.
蘇婉凝眨了眨眼睛,忽然噗嗤笑出聲來。
剛剛真的嚇死她了。
雖然,她跟這個家伙還有過一段仇怨,可她似乎從未恨過他。
“叔叔。”
永揚忽然走了過去,伸出手乖巧的擦去凌浩臉上的灰塵。
凌浩一愣,眼前的小娃,眼神澄澈,似一汪碧水,純凈無暇。
果然孩子的心是世上最純凈的東西。
他忍不住笑了笑,輕輕的拍了拍永揚的腦袋道:“血罌粟的‘迷’心術(shù)能控制得住所有的人,卻控制不了心靈最純凈的孩童?!?br/>
“血罌粟?”
蘇婉凝皺了皺眉,剛剛的確所有的人都被控制了,唯有永揚跟永恪兩人沒事。
永恪.
她慌忙回過頭來,見永恪還好好的被司徒軒抱著,這才放了心。
只是司徒軒的神‘色’很難看,從剛剛到現(xiàn)在一句話都沒有說。
她知道他難過的是什么,是因為差點親手殺了自己的兒子。
說起剛剛那一幕,她亦是心頭一片酸痛。
“就是叫櫻‘花’的那個‘女’人?!?br/>
凌浩緩緩開口,解釋道:“那‘女’人最擅長的便是‘迷’心術(shù),可以通過曲子與眼神控制人的意識,是催眠術(shù)的一種,好在‘迷’心術(shù)的范圍與時間都有限制,否則就真的能江湖了?!?br/>
血罌粟,讓人不覺上癮,無法自拔,背后卻是染滿了血腥之氣。
所以人人都稱櫻‘花’為血罌粟,跟燕青云與皇甫行乃是同道中人。
“那你怎么沒事?”
蘇婉凝有些奇怪,這小子的定力有那么好嗎?
見到‘女’人定力最不好的就是他了吧。
“這些東西對我沒用,你都忘記我是干什么的了吧?!?br/>
凌浩挑了挑眉,不以為意的說道。
蘇婉凝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卻沒再揶揄他。
凌浩本就是采‘花’大盜,都是他去‘迷’別人,哪有別人‘迷’他的。
甭管是媚-術(shù)也好,還是‘迷’心術(shù)也罷,對于凌浩都沒用。
“好了,別貧嘴了,先治傷吧?!?br/>
蘇婉凝笑了笑,眼神明亮了許多。
凌浩一愣,也笑了笑,便開始打坐療傷。
認識這么久,似乎從未見她對自己這樣笑過,明亮而又溫暖。
司徒軒抱著永恪,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神‘色’淡淡的看著漆黑的夜空,抱著永恪的手卻是再也不敢松開一分。
一向無懼的人,突然也有了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