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jīng)不做你的老師了,你不需要再叫我老師了?!?br/>
白溪神‘色’稍稍冷淡了下去:“你跟白水的事情,我不想干涉,你們都是成年人了,如果處理不好自己的事情,那么我也無能為力?!?br/>
少年英‘挺’的眉眼間,透著淡淡的落寞:“老師,我下周二出國,你能不能替我轉(zhuǎn)告白水一句,我希望……出國之前,能再見她一面……”
“話我會替你轉(zhuǎn)達,見不見你,看白水自己的意思了。”
江哲斂眉,沉默半晌,才輕聲道謝:“……謝謝?!?br/>
白溪想到之前他對白水的執(zhí)著跟喜歡,那個時候的她,以為這個少年會真的一心一意的對她,可似乎,他并不滿足于只擁有一個‘女’孩子,或許他是真的喜歡她,可喜歡她的同時,他也割舍不掉被其他‘女’孩子眾星捧月的感覺……
兄弟同根生,連內(nèi)斂的江哲都是這樣,更何況是早‘花’叢里打滾了多年的江離?
他這會兒對珊德拉執(zhí)著非常,覺得非她不可,可這種‘非她不可’又能持續(xù)多長時間呢?最終的結(jié)果無非是兩個,要么珊德拉對他始終不動心,最后不歡而散,要么,是珊德拉也對他動心了,可如果到時候他又覺得沒意思了……
她不了解珊德拉,可總覺得,這個‘女’人不會對一個辜負自己的人太心慈手軟,對這種在槍口上討生活的人來說,想要一個人的‘性’命,再簡單不過……
“其他的事情我都可以答應你,但是唯獨珊德拉這件事……”
她搖頭,很堅定的拒絕:“我不會幫你!江離,她不適合你!”
眉目俊逸的男人睜著一雙勾人的丹鳳眼眨也不眨的看她:“你不幫我,我也要定她了!我就不信,憑我江離的本事,會留不住一個‘女’人!她想留下也得留下,不想留下也得留下!”
白溪狠狠的吃了一驚,怎么都想不到,平日里總是嬉皮笑臉沒個正經(jīng)的男人,對‘女’人從來不強求的男人,會突然說出這樣蠻橫的話來。
那口‘吻’,活脫脫的就是第二個蘇少謙?。∷€以為只有那廝才會不講道理的為所‘欲’為……
“江離……”
她深吸一口氣,凝眉看他:“我拒絕幫你,是為了你好,她真的……”
“不幫我的話,就走吧?!?br/>
男人卻像是中了邪一樣,冷冷開口下逐客令。
白溪窒了窒:“江離……”
“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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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醫(yī)院里守著安靜躺在病‘床’上的爸爸的時候,蘇少謙的電話打了進來,開口就問:“不開心?”
白溪懨懨的靠在病‘床’邊:“少爺,能麻煩您別這么‘精’確的掌握我的一舉一動么?”
蘇少謙不理她,繼續(xù)追問:“在江家發(fā)生什么事了?”
白溪不說話,只是重重的嘆了口氣。
“嘆氣做什么?”
男人不高興了:“白溪,不準你因為其他男人高興或者不高興,不準當著我的面因為其他男人嘆氣,小心我過去收拾你!”
顯然他的威脅沒起什么作用,白溪接著又重重的嘆了口氣。
那邊傳來一陣咬牙切齒的聲音:“白溪你把我的話當成耳邊風是不是?信不信我真的過去收拾你?!”
白溪悶悶開口:“蘇少謙,我問你,你知不知道珊德拉除了給千息佐做保鏢,還替他做什么事情?”
那邊很快傳來男人一聲輕蔑的冷嗤:“怎么?這種事情怎么來問我呢?你不是你們家息佐的‘女’人么?既然是他的‘女’人,那他的事情你直接去問他就是了,還來問我做什么?”
白溪斂眉,本來也沒打算從他那里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于是又重重的嘆了口氣,象征‘性’的回了他一個字:“哦……”
“……”
那邊像是突然被她噎到了似的,半晌沒反應,好一會兒,才傳來男人隱隱冒著火星的聲音:“我說你是千息佐的‘女’人,你居然不反駁?!白溪你是不是活膩歪了?”
……嘖嘖,這男人吃槍‘藥’啦?哪里來的這么大火氣……
“你蘇大總裁說的話,我哪里敢反駁啊……”
白溪翻翻白眼,沒好氣的開口,拿他的話塞回去:“我怕你會來收拾我……”
那邊忽然傳來男人一陣劇烈的嗆咳聲。
白溪有些幸災樂禍,抑郁的心情一掃而空,不疾不徐的挖苦他:“你小心點兒啊,別被自己的口水嗆死了……”
那邊的又咳嗽了好一會兒,才傳來男人‘陰’測測的聲音:“不想知道,那個‘女’人突然出現(xiàn)在江家‘門’口,是怎么回事么?”
“……”
白溪‘唇’角剛剛勾出的一抹弧度瞬間僵硬,愣了會兒,才狐疑開口:“你知道?”
“你覺得呢?”
“我覺得你知道?!?br/>
她想也不想的開始拍馬屁:“你那么聰明睿智‘洞’悉一切,肯定知道的,你跟我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嗯嗯嗯?”
“為什么要跟你說?”
男人終于成功扭轉(zhuǎn)了局勢,穩(wěn)居上風,冷笑著開始擺架子:“這種商業(yè)上的秘密,我可是只會跟自己的‘女’人說的,你是我的‘女’人么?”
白溪:“……”
“不回答?哦,那就不是了,我還有事忙,先掛了,拜拜……”
“喂!!”白溪急了,連忙叫住他。
“唔,還有什么事么?白小姐?”
白溪深吸一口氣,站起來走到窗邊,來來回回的走了幾次,才驀地站住,小小聲的開口:“我……是你的‘女’人……”
“什么?你說什么?聲音太小我聽不清楚呢……”
白溪重重咬‘唇’,頂著一張快要滴出血來的小臉看著窗外,索‘性’豁出去了,一字一頓大聲的宣告:“我、白、溪、是、你、蘇、少、謙、的、‘女’、人?。 ?br/>
那邊傳來男人愉悅的一陣低笑,隔著電話,還是讓她本就已經(jīng)紅透了的小臉羞得快要滴出血來了,握拳狠狠的敲著窗臺,壓低了聲音吼:“你到底還說不說了?”
那邊輕咳一聲,勉強止住了悶笑:“有沒有聽過苦‘肉’計?”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