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僑回到自己的住處之后,我也回了張姨家里。
說實話,自然李娜出國之后,我現(xiàn)在連修煉真氣都做不到,本來體內(nèi)的真氣就少的可憐,現(xiàn)在還沒有積累修煉的可能,我就越加的郁悶。
“這純陽真氣絕對不可能這么雞肋的,鐵定有什么辦法解決這種弊端,只是到底該怎么解呢?”我心里猜想著。
晚上,我嘗試著自行修煉真氣,并且摸索著解決辦法。只可惜換來的結(jié)果是一次次的眩暈昏迷。
到了天亮,依舊是一無所獲。
由于我和姜國棟有約,所以早上八點就到了姜家別墅。
這是一處富人區(qū),整片小區(qū)都是別墅。每一棟別墅我估摸著怎么也得幾千萬一套吧,這還不算裝修,要是裝修豪華,只怕一套過億也是正常了。
不得不說有錢人的生活就是不一樣,奢侈至極。而小白領(lǐng)一輩子都在奮斗,為的就是能在都市里買一套百來平米的商品房,夠自己居住就行??蓪Ω蝗藖碚f,他們更想著如何才能讓自己過的更舒適,更享受。這就是區(qū)別。
進(jìn)了姜家的大門,隨著傭人到了后院,卻見姜國棟正在那練著太極。當(dāng)然了,姜國棟練的太極只是全國普及的健身太極拳。至于真正的太極武術(shù),自然不可能輕易的流傳在外。
“任昊,來的挺早啊,我以為你們年輕人都得睡懶覺?!苯獓鴹澘吹轿?,隨即停下動作,瞇著眼笑道。
我微笑著說:“這不是要來見姜老您嘛,所以就早點來了?,F(xiàn)在姜老您可是老當(dāng)益壯啊?!?br/>
“那還得多謝你啊,要是以前,我哪還能站在這練太極,只怕連走路都成問題?!苯獓鴹澑屑ぶf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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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手之勞而已。”我回了一句。
說話間,我便跟著姜國棟到了旁邊的涼亭里。涼亭的石桌上放著一套茶具,設(shè)施也算齊全。
泡茶的事自然由我這個小輩做了,姜國棟倒也沒拒絕。
“這一周時間里,你跟凝雪相處的怎么樣,有沒查出她的病情所在?”姜國棟問道。
聞言,我露出尷尬的表情說:“姜老,你是真的太看得起我了。我是真的沒看出姜凝雪有什么病,當(dāng)然了,我也沒跟她有接觸。你知道她的性格,我跟她多說幾句話都不容易,更別說談及到隱私的病癥問題了?!?br/>
姜國棟對此似乎也不意外,他微笑著說:“我能理解,不過這也不急,慢慢來,順其自然就好。其實凝雪以前不是這樣的,只是幾年間的突然變化,這要說不是病,那是什么?就算是心病,那也得醫(yī)治啊。”
我點頭認(rèn)同道。
“你今天來找我這老頭喝茶,只怕沒這么單純吧,說說遇到什么困難了?”姜國棟問道。
對于他能猜到我來這是另有目的,這并不奇怪。以姜國棟這老道的經(jīng)驗,猜不到才怪呢。
“我確實有點事想找姜老談,主要是關(guān)于投資的事。最后我想在醫(yī)科大和臨州大附近開一座娛樂城……”我將自己的預(yù)想說了一遍。
姜國棟聞言,有些驚訝,隨即笑著說:“不錯嘛,年輕人現(xiàn)在就懂得賺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