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玄冥蘭對自己的呼喚絲毫沒有反應(yīng),路飛愣了一下。出于本能,他沒有理會周圍的人,而是一個瞬移便來到玄冥蘭面前。一把抓住美人的水云袖,焦急的說:“蘭兒!你是怎么了?你還好嗎,為什么不說話?我是路飛啊……”
被路飛抓住手臂,玄冥蘭的身體顫抖了一下,為了不被察覺,只好裝作不認(rèn)識路飛一般轉(zhuǎn)過身來,面無表情的說道:“不好意思,你可能認(rèn)錯人了,我不是你的什么蘭兒,我叫玄冥蘭,玄冥蟲族圣女,妖蝎王族小王子宇文昊未來的娘子!”
“不,蘭兒,你就是我的蘭兒,請你看著我,我是路飛呀!難道你真的不認(rèn)識我了么?”路飛哽咽著,淚水早已溢出眼眶,滑落臉龐。為了證明自己,路飛連聲音都變回自己,接著身形變化,成了男兒模樣。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頓時讓整個宴會的氣氛緊張起來,四周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這里。在場的大多數(shù)人只要是對宇文家族和玄冥蟲族比較熟悉的,多多少少都聽聞過玄冥蘭當(dāng)年的一些事,今天這個傳說中的人族情郎居然真的來到這里,實在是讓眾人大感意外。
妖皇宇文極看在眼里,心中早已猶如明鏡,宇文昊卻有些按捺不住想要說話,卻被老爹制止了。
“我好像真的認(rèn)識你,你就是那個伽邏蟲域中被我救過的人族修士,沒想到你居然今天能來參加我和我未來夫君的訂婚宴。謝謝你的到來,那就請你和大家繼續(xù)享受著美味的婚宴吧……”說完之后,玄冥蘭看著路飛翕動著嘴唇,因為情緒激動,鼻涕眼淚已經(jīng)分不清界限,眼前自己朝思暮想的女子居然這樣對待自己,路飛有些迷茫,繼續(xù)焦急的說道:“蘭兒,為什么?我不要你這樣,走,我?guī)汶x開這里……”
路飛焦急之下,一用力竟然將玄冥蘭的水云袖給撕下半片。玄冥蘭知道自己如果不迅速把此事解決,路飛很有可能會有生命危險,別說其他人,就一個宇文極就可以讓路飛尸骨無存。
“路飛,別鬧了好吧,今天你能來我很高興,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妖皇宇文極……這位是我的母親,還有這位是我的未婚夫宇文昊……”玄冥蘭來到宇文昊身邊故作親昵的拉過宇文昊的手說道。
路飛不知道自己最愛的女人為什么會做出這種舉動,從宇文昊略帶差異,受寵若驚的表情中可以判斷其中必然另有緣由,他的大腦現(xiàn)在極度混亂一時間急火攻心,心口一甜,“哇”居然吐出一口鮮血來……
玄冥蘭看到此景,強忍著上前摻扶路飛的沖動,不再刺激自己的心上人,她知道,自己的目的達(dá)到了,為了不讓自己失態(tài),玄冥蘭只好牽著宇文昊的手,輕聲說道:“我們走吧!”
永別了,我的愛人,也許今生你我永不再見,希望你能找一個美麗的人族新娘。忘了我吧,就當(dāng)玄冥蘭從未來過你的世界……玄冥蘭的心如刀絞,她知道路飛已經(jīng)離開自己,淚水再一次不爭氣的流出來,玄冥蘭的手也從宇文昊手臂上挪開,兩個人心照不宣。
“哼!不管你玄冥蘭有多大能耐,依然還是擺脫不了的我宇文家族的威勢!等著吧,只要取了你的紅丸,我宇文昊晉級皇級指日可待。到那個時候,玄冥蘭,我會把你給我的加倍奉還!”宇文昊不動聲色,心中想道。
“哎呀,飛哥,你沒事吧?”此時艾倫感覺有些不對,也來到路飛身邊。
辛迪緊隨其后,對艾倫的這個假扮副官有的舉動有些疑惑,只好也跟過來。
“妖皇大人,希望你不要為難我的朋友,能全力救治他……”辛迪感覺情況有些復(fù)雜,看到妖皇的老臉陰晴不定,只好走過去對老東西說道。
“快來人,把蘭兒的朋友帶下去,一定要找最好的丹藥和蟲醫(yī)救治!”宇文昊知道,自己的計劃成功了,雖然這個女人今天在這里只是逢場作戲,可是也讓他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至少說明這個叫路飛的人族男子對自己已經(jīng)不具威脅,便假惺惺的說道。
說完之后,宇文昊對身旁的家丁傳音:“四喜,你給我看好了,給這家伙緩口氣,找個地方做了,一定要把這事做干凈點,免得留下把柄!”
那個叫四喜的家丁暗自點頭,隨著人群消失………
路飛一把甩開前來摻扶自己的下人,冷笑道:“哈哈……哈哈哈,好,好一個認(rèn)識你……”
“嘔……”又一口鮮血,這口血卻讓路飛的心中清明了許多,難道是自己唐突的舉止讓玄冥蘭過于為難?自己曾經(jīng)在李妙可的飛碟上見到的那個羞辱宇文昊的蘭兒為什么會和今天的她判若兩人?路飛可以感覺到,玄冥蘭似乎有自己的苦衷,難道她如此這般都是為了不讓自己成為眾矢之的?即便如此,蘭兒也不應(yīng)該對自己言辭間如此絕情。
“小主,走吧,依我之見,今天的事必有隱情。這里畢竟是人家的地盤,別人也許你還可以斗上一斗,即使勝不了,至少可以全身而退。對面的那個老家伙可不是現(xiàn)在的你能抗衡的……”塔魯畢竟是活了數(shù)萬年的妖怪?跟隨自己的主人半生,見識自然要比路飛要高得多。
“也罷,算我自作多情,妖蝎族未來的王后,希望你和宇文小賊過得幸福!哈哈……哈哈哈……放開,老子不用你們,我還走得回去!”擦去嘴角的血漬,路飛狂笑著離開,他能感覺到,一群隱藏在暗處的神識已經(jīng)鎖定自己。
“飛哥,咱們走吧,和我在一起,他們不敢把你怎么樣……”艾倫有些擔(dān)心路飛,告別辛迪,快步趕上路飛說道。
“兄弟,你的好意我路飛心領(lǐng)了,今天誰要想觸我的霉頭,老子讓他有去無回!你要是不介意,可以先回混元珠,等待我的召喚,如果為難,就回去吧!”路飛沒有回頭,只是給艾倫傳音道。
路飛搖身一變化作一只九丈九尺高的青皮紅毛僵尸,根本不管路邊的妖族,邊跳邊跑幾個閃身便已經(jīng)來到城門口,那守城的官兵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就被一個身形巨大,面目猙獰的厲鬼一腳踢翻,等反應(yīng)過來早已經(jīng)看不見蹤影。
“哎呦,他娘的,這是個什么鬼!人呢?”一個滿臉灰塵小隊長模樣的蟲妖沖過來,瘸著一條腿對著一個身材矮小的蟲妖小兵呵斥道。
“出,出去了……”那小兵戰(zhàn)戰(zhàn)兢兢,一臉畏懼之色,回道。
“還好他跑得快,要被老子抓住飛弄死他,哼!”小隊長瘸著腿,丟下一句話走了。
“還好你跑得快,要不然你估計早被人家搞死了,哼!裝什么大爺,剛才那副抱頭鼠竄的德行,當(dāng)我們都是瞎子?真是……”那位身材矮小的士兵對面站著一個一臉不屑的家伙,學(xué)著小隊長的口氣說道。
話音剛落,只見從王庭方向黑壓壓飄來一片烏云。等眾人看清,對方已經(jīng)來到身邊,一個身著銀色鎧甲,一臉殺氣的蟲將飛到門口,喊道:“守城執(zhí)事,出來說話!”
那小隊長動作倒是利索,沒兩下就已經(jīng)來到眼前,一臉媚色,道:“長官,我,我就是,您有什么吩咐?”
“剛才可曾看到有一個身形彪悍的厲鬼出得城去?”那軍官聲音不大,卻給人一種無法抗拒的威嚴(yán)。
“沒錯,這不,那家伙還把我和幾個弟兄給打了……”小隊長指著受傷的瘸腿說道,說完本來還沒那么嚴(yán)重,竟然“哎呦~哎呦~”呻喚起來,連站都仿佛站不穩(wěn)了。
那軍官并不理會這家伙的表演,直接飛出城門,后面將近有幾千名黑甲蟲妖在空中保持著規(guī)則的隊形,只有翅膀摩擦空氣發(fā)出的嗡嗡聲,給人一種強大的威亞,讓在場的人一臉肅穆。
“哎呀,我滴媽呀,這是什么情況,剛才那個家伙是何方神圣,居然把王庭的禁衛(wèi)軍都搬來了……”等軍隊走遠(yuǎn),小隊長抹去額頭的汗珠,心有余悸的說道。
“老,老大,這,這就是咱們的禁衛(wèi)軍?好威武!”那個矮小蟲妖吸著鼻子,湊過來一臉艷羨的說道。
“廢話,你看人家,在嘖嘖,等級最低的都是七級,可不是我們這種人能比的……”對那些禁衛(wèi)軍這個小隊長顯然也是一臉羨慕嫉妒恨。
“老,老大,你不是也是七級妖兵嘛?”那個小兵不解的問。
“你懂個屁,我們這種人都是后娘樣的,血脈不夠純正,爹媽品種不佳。和人家能比嗎?”小隊長一副怨天尤人的表情,一把拍到小兵脖子上無奈的說道。
“哦……”小兵似懂非懂的哦了一聲,不再說話。
“將軍,那怪物是什么來歷,怎么才一陣功夫就沒影了?”禁衛(wèi)軍的速度極快,可是在路飛的僵尸形態(tài)下,速度當(dāng)然比他們還要快上三分,自然不是他們可以輕易追上的。
“別急,待我搜一下這家伙的方位……”說罷,銀甲拿出一個巴掌大小的飛蟲,口中念念有詞,隨著手印變換,那飛蟲頓時光華大放,只聽“嗡”的一聲,飛蟲便朝著東方一片山嶺飛去。
路飛并沒有打算擺脫身后的“尾巴”,剛才的遭遇讓他心緒煩雜,再加上臨走時宇文昊父子看自己那陰毒的眼神,他決定今天一定要讓這些家伙好好見識一下什么叫自找死路!剛才在婚宴上,由于玄冥蘭的存在,自己無法放開手腳,這里自然不會再有所顧忌。
來到山嶺一塊崖壁之上,路飛落在上面,一臉悠然躺在一塊巨石上,順手拔了一棵樹,一把擼掉多余的樹枝,翹起二郎腿,一邊哼著小曲兒一邊剔牙,等待著對方的到來。
“算了,你們這速度幾時才能追上,來吧,都進(jìn)來!”說話間,只見那銀甲蟲將抬手一指,那只指引方向的飛蟲立刻停在空中,禁衛(wèi)軍士兵似乎會意,全部飛向那只飛蟲。飛蟲似乎具有一種空間攜帶能力,幾千只黑甲蟲妖不多時居然全部被那飛蟲裝進(jìn)去??醋约旱氖窒卤M數(shù)進(jìn)去,銀甲也鉆進(jìn)去。然后催動法決,只見飛蟲在空中閃了幾閃便遁入虛空消失不見……
路飛的神識已經(jīng)相當(dāng)強大,后面的“尾巴”距離還遠(yuǎn),也不在意,可是沒想到只是瞬間已經(jīng)來到眼前,這讓路飛暗中稱奇。
“跑???怎么不跑了,我看你蹦噠的不是挺歡實嘛……嗯,作為一個渺小的人族,居然敢在這蟲妖的帝國中樞鬧事,嘖嘖,你是亙古未有,我很佩服。不過我可以很負(fù)責(zé)的告訴你,后果很嚴(yán)重,你會死的很難看!”話音未落,一個巴掌大小的飛蟲體內(nèi)居然瞬間冒出黑壓壓一大片黑甲蟲妖。那些蟲妖數(shù)量眾多,足有兩千余眾!可是出來之后依然沒有絲毫混亂,保持著相當(dāng)規(guī)整的隊形。最先出來的便是那銀甲小將,說話的自然是他。
看到隊伍前一個銀甲蟲妖對自己如此說,顯然帶隊的就是此人,這家伙是一只九級巔峰期蟲妖,外形已經(jīng)基本化為人形,長相也算英俊。路飛依然沒有起身,道:“嗯,不錯,速度不慢……趕快把你的那些蝦兵蟹將都派出來讓爺爺活動活動筋骨!”
“好大的口氣!我知道你有些能耐,可是面對我兩千禁衛(wèi)軍,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對付。哼哼……”看著面前這只面目猙獰可怖,不知死活的厲鬼,銀甲小將似乎并沒有一絲懼怕。
“噗”路飛吐出嘴巴里叼著的樹干,一個鯉魚打挺,飛身站起,伸了個懶腰,手掌一番,影神刀在手,也不說話,抬腿便來到銀甲面前。
只見銀甲抬手一揮,只聽“轟”一聲,其中兩百個黑甲蟲妖猶如一股黑色風(fēng)暴“嗡”的一聲,瞬間已經(jīng)來到路飛面前,把路飛圍了一個水泄不通。可以看出來,對方絕對是訓(xùn)練有素的家伙。
這些禁衛(wèi)軍黑甲蟲兵全部都是清一色的七級,這些家伙每一只絕對都是兇殘嗜血殺伐果斷之輩。
光看對方的眼神就可以感受到一股濃濃的殺意。雖然路飛已經(jīng)是九級究極體尸魁,可是面對如此強大的氣勢也面色凝重起來。他知道,蟲族戰(zhàn)斗憑借的不是等級,而是面對強敵的那種悍不畏死、無所畏懼的意志,這些家伙對待敵人絕對不會有絲毫退縮,這一點路飛心中是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