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刑訊室中的木架子上,掛著一個人形的物體。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說是物體,因為那個人……根本已經(jīng)不chengren形。全身上下鮮血淋漓,沒有一寸肌膚是完好的。他的頭發(fā)被剃光了,天靈蓋上的頭皮被人撕下一塊來,血淋淋的,顯然是剛遭受了這樣的酷刑。
于連不敢相信,這世上居然會有這許多這么殘忍的手段。
走過去,從那一臉血污的下面,于連認出了那張陌生而又熟悉的臉。
“老人家,老人家……”
他輕聲的呼喚,老人緩緩蘇醒。
看到于連,老人流露出喜悅之se。他張開嘴,嗬嗬的似乎想要說什么。
于連愕然,老人家的舌頭居然沒有了!
老人不斷的用目光掃向了房間的一角。于連把老人從木架子上解脫下來,順著老人的目光朝刑訊室的角落看去,只見那里似乎躺著一個人,身上覆蓋著一張破爛的席子。
“您要過去?”
老人連連點頭。
于連催動太無之氣,小心翼翼的抱起老人,走到了那張席子的邊上。
掀開席子,于連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那席子下面,是一個**裸的老太太,全身上下浮腫青紫,布滿jing斑。
是她,那個晚上,是她為于連下了一鍋餛飩,并且親手端到了于連的面前。她說的話,于連大都聽不懂,只是清楚的記得,那臉上慈祥的笑容。
“我知道,我知道……”
于連一個勁兒的點頭,也說不出是什么原因,淚水一下子就涌出來。
“我會為您報仇,我一定會為您二老報仇?!?br/>
于連的身體在劇烈的顫抖,老人聽了他的這句話,眼中流露出心滿意足的笑意。
他握著老伴兒的手,靜靜的躺在老伴兒的身邊。
老人走了!這一對第一次見面,就給于連帶來無比親切的老人,因為他走了!
維勒小鎮(zhèn)的人因于連而死,但是于連并沒有如斯的撕心裂肺。
他猛地站起來,握緊拳頭,仰天發(fā)出一聲似受傷野狼一樣的凄厲嚎叫。
什么都不用說!
那些ri本人為了抓捕他,苦苦折磨這對老夫婦。
于連的手在顫,心在顫,身體更是在劇烈的顫動。他轉(zhuǎn)過身,雙眸一片血se。
抬起手,虛空一抓。
一個ri本人飛入他的手里。
“聽著,我就是殺死你們這些狗ri的人。你們找我麻煩可以,可為什么要牽連無辜?我不需要你說話,我也聽不懂你說什么,只是,你怎么對待他們的,我就怎么對待你們。這世界很公平,真的是很公平?!?br/>
于連說話間,手中出現(xiàn)了一把亮晶晶的三寸彎刀。
于連手一揮,彎刀掠過了那ri本人的頭皮,一蓬鮮血噴濺了他一身。
痛苦,想要嚎叫,可是卻發(fā)不出聲。
身體,想要掙扎,卻無法動。那滋味,絕不是單憑想像就可以體會。只看于連把那ri本人的頭皮一寸一寸的剝下來,而那狗ri的卻只能痛苦的掙扎。
門外,兩雙眸子盯著房間里的一切。
“老師,太殘忍了……他,他怎么會這樣子!”
“殺戮之心!這小子竟然這么快就入了殺戮之心嗎?湘月,你干嘛?”
“我要阻止他!”
“為什么要阻止,難道許他們這么對付我們,我們就不能這么對付他們?圣人還說,以直抱怨!這小子我喜歡,做的好,做的大快人心?!?br/>
“可道士叔叔如果知道了,豈不是……”
“哼哼,若是那老瘋子,只怕會比這下子更狠辣吧。年輕,還是太年輕了?!?br/>
……
四張人皮,在無聲無息中被剝落。
狗ri的三個頂不住那劇烈的痛楚,活生生的被痛死,憋死。剩下的一個,運氣好一些。沒等于連剝了他的皮,就活生生的被嚇死了。不過,即便是死了,依然沒有躲過被剝皮的命運。于連站起來,手依然在劇烈的顫抖,濃濃的血腥氣,刺的他腦袋嗡嗡直響,殺意越來越盛。
那些犯人是逃跑,還是留下。
這已經(jīng)不再是于連要去考慮的事情。在黃浦江畔,他埋葬了兩位老人。
然后他好像發(fā)瘋了似的,帶著血淋淋的四張人皮沖進了虹口道場。
根本無需任何言語,風雷神刀呼嘯風雷,數(shù)十個ri本浪人被他撕成了碎片。人皮掛在道場門口,地上留下了‘狗ri的,殺我一人,毀你滿門’的字樣。
這一夜,虹口三十二家道場,在寒風中瑟瑟發(fā)抖。
當于連清醒的時候,已經(jīng)是在酒店的臥室里。
塔卡娜疲憊的靠在門口,看著于連,臉上流露著憤怒的表情。
“我……怎么了?”
“你還問我,你怎么了?如果不是有人來給我送信,我都不知道你發(fā)什么瘋。說好了不鬧事,不鬧事,結(jié)果你可倒好,盡屠虹口十二家道場。”
于連聞聽一怔,用力的甩了甩頭,“我都不記得了!”
“你不記得了?那你記不記得,你剝了四張人皮?撕了十七個人,殺了二百三十個ri本武士?”
“不記得了!”
“那你記不記得,你差點要了我的命?”
于連再次搖頭,“真的不記得了。你開什么玩笑,我那可能打得過你?!?br/>
“我不騙你,如果不是有一位老先生突然出現(xiàn),把你制住。我恐怕要和你兩敗俱傷。你六刀齊出,我才剛?cè)诤狭藢毱刻祗w,怎么是你對手?!?br/>
于連覺得塔卡娜不是在胡說,連忙翻身坐起來。
身上涼嗖嗖的,他忍不住驚叫一聲,“我衣服呢?誰把我衣服脫了?”
“廢話,你一身都是血,我不脫了你的衣服,留著當證物?”
“你?你脫了我的衣服?那不是……”
塔卡娜坐在門邊上,雙手捂著臉,“都這時候了,你還在想這事情。天還沒亮……等天亮了,ri本人肯定會要出來生事端,到時候看你怎么辦?!?br/>
“我……”
“你究竟是怎么了?我見到你的時候,你好像發(fā)瘋了一樣,見到有ri本字的地方就往里面沖。沖進去二話不說就是動手殺人。那老先生說,你是入了殺戮之心。臨走的時候他還讓我提醒你,別沉浸其中太久?!?br/>
“老先生?”于連越發(fā)的糊涂了!
“恩,還跟著一個女學生打扮的女孩子,那丫頭出手也是非常兇狠。說是阻攔你,她倒是一連抽了二十多個人的生魂,說是回去有用處。哦,那丫頭會說法語,而且說的不錯。如果不是她送信,我還在這里傻等?!?br/>
于連捂著臉,發(fā)出一聲呻吟。
“我不記得了,真的什么都不記得了……我昨天去了看守所,那對老夫婦……”
于連突然停住了話音,身子劇烈的顫抖起來。
塔卡娜能清楚的覺察到,有一股極為可怕的殺氣正從于連的身體中不斷向外蔓延。她很熟悉,就在前不久,她也是從于連身上,感受到了同樣的殺氣。
呼的出現(xiàn)在于連身邊,抬手變化出一個手訣,啪的拍在了于連的腦后。
于連激靈打了一個寒蟬,從殺戮之心中清醒過來。
“咦,你剛才用的是……”
“那位老先生教給我的,說是叫什么正氣訣,能夠助你平心靜氣?!?br/>
說句實在很,塔卡娜剛才的一剎那,可是嚇得不輕。
于連忽然就進入了殺戮之心,萬一正氣訣失去效用的話,那絕對是一場災(zāi)難。
“老先生臨走的時候說,你現(xiàn)在的功力,根本不足以容納六把風雷神刀。如果不是你經(jīng)過了靈寶幻境的洗滌,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死人了。他讓你好好修煉,暫時不要再煉化風雷。至少,在你沒有熟練掌握正一妙法寶箓之前,絕不能煉化風雷,否則到時候,就算你師祖都救不了你?!?br/>
說著話,塔卡娜拿起了大能禪師送給于連的舍利佛珠。
“老先生讓你天天呆著,別取下來。進入殺戮之心雖然能讓你力量暴漲,可是也會讓你墜入邪道,遲早出事。你現(xiàn)在提前生出殺戮之心,說不清是好事還是壞事。反正,老先生帶著他的徒弟去河南,找你師祖和那位禪師,看看能否助你解決這個問題。于連,你可要多小心?!?br/>
于連點點頭,沒有說話。
他努力的控制情緒,緊緊握住那串佛珠,腦海中浮現(xiàn)起了老人的面容。
按道理說,于連應(yīng)該感到恐懼??墒撬]有這種感覺,相反卻有一種非??鞓返男那樵谛刂新?。深深的呼吸了一口起,于連閉上眼睛。
“老人家,你們看到了嗎?我為你們……報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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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更了,還有一更,休息一下,六點左右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