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懂事開始,慕容起便對慕容宇多有不滿,尤其是在慕容宇手上擁有了慕容家的大多數(shù)權(quán)力的時候。
他生怕有一天惹得慕容宇生氣了被針對,竟然在暗中搜到了很多關(guān)于慕容家和慕容宇的罪證,就等著以后可以威脅的慕容宇,卻沒想到便宜了北冥瑾瑜。
慕容肆趁此機會,將那些本屬于他的,但就是在慕容家名下的,被慕容宇拿來傳情報的店鋪都收了回來,消息自然就傳不出去了。
此時慕容家暗中養(yǎng)的叛兵,已經(jīng)有人前去拿下了。
閆問昭想:這些是慕容宇怎么都想不明白的,就讓他直接帶到棺材里好了。
“事到如今,慕容宇,慕容雪,北冥勛,你們覺得你們還有和本王對抗的籌碼嗎?”
北冥瑾瑜冰冷的聲音傳來,皇后整個人癱軟在地。
“父皇,你難道要將江山交給這個不舉的廢物嗎?那樣的話我們北冥家的江山可就絕后了?!?br/>
二皇子大聲高喊道:“在整個皇室,沒有人比兒臣更適合太子之位,兒臣只是想拿回屬于兒臣的東西?!?br/>
“呵?!北壁よだ湫σ宦?,伸手將臉上的鬼面面具扯開扔到了地上。
一瞬間,那張俊美的臉展現(xiàn)在了眾人眼前。
這張臉對于在場的人都不算陌生,立體的五官刀刻般俊美,一雙劍眉下是一眼像是能陷進去的鳳眼,整個人散發(fā)著睥睨天下的王者之氣。
“你沒有被毀容?”這可謂是二皇子今晚受到的最大的驚嚇。
原來所有的一切都是北冥瑾瑜裝出來的,居然瞞了他們這么久。
他們可真是可笑。
“本王的王妃已經(jīng)將毒都給本王解了,皇后的如意算盤怕是打空了?!?br/>
北冥瑾瑜眉眼微揚,挑釁的看著二皇子:“你放心,本王將來定會和王妃多子多孫,只是那一天你或許見不到了?!?br/>
一旁的閆問昭聽到這話不免有些害羞。
“閆問昭居然敢騙本宮!”皇后反應(yīng)過來之后,咬牙切齒地說道。
她當(dāng)初就是信了閆問昭的鬼話。
“對了,閆問昭,我還有閆問昭?!?br/>
二皇子神情激動,命令人退下了下去:“北冥瑾瑜,你親愛的王妃可是在我手里,難道你要眼睜睜的看著她去死?!?br/>
下一刻,頂著閆問昭的臉的云溪被宣雨柔帶了過來,整個人是被護衛(wèi)架著過來的,昏迷不醒。
一瞬間,眾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北冥瑾瑜。
至于宣雨柔,見到這番場景,心猶如掉入谷底一般。
她是二皇子妃,父親與二皇子一起合作多年,要想全身而退實屬艱難。
她現(xiàn)在只能依仗著北冥瑾瑜真的特別特別在意閆問昭了,不然的話……
宣雨柔垂下眼。
但這可能嗎?北冥瑾瑜真的會為了一個女人而被二皇子威脅嗎?
二皇子用匕首抵住了云溪的脖子,冷笑著威脅道:“北冥瑾瑜,這可是你心愛的女人,你應(yīng)該不想要她死在我的手里,我現(xiàn)在要你跪在我面前,不然我就立刻殺了她。”
北冥瑾瑜一臉的無動于衷,冷冷的看著二皇子,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一樣。
二皇子這下子真的是慌了,強撐著說道:“我說到做到,你難道真的想她死在你面前,你當(dāng)真那么狠心?”
二皇子不敢相信北冥瑾瑜會不在意閆問昭的死活,皇后不相信,宣雨柔不相信,在場的基本上就沒有人會相信。
但是看著北冥瑾瑜冷漠的樣子,二皇子心中漸漸沒底。
看見一旁的北冥云,頓時來了主意。
“五皇弟,你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安澤王妃去死,這樣,你殺了安澤王,我?guī)湍愫桶矟赏蹂x開京城,你們雙宿雙飛?”
“二皇兄,你在說什么?”
北冥云站了出來:“你就算是想要對付三皇兄,也不能平白污了三皇嫂的名聲,我與三皇嫂清清白白,哪里來的雙宿雙飛之說?!?br/>
“是你跟我說的,你愛慕三皇嫂,不喜京中生活,要和三皇嫂一同遠走高飛的?!?br/>
二皇子的聲音充滿了惡意,就算是他沒法全身而退,他也要讓所有人都不好過。
嘲笑的目光落在了北冥瑾瑜的身上:“三皇弟,為兄還真是可憐你,綠帽子都被帶上了。”
“死到臨頭了,還在胡言亂語。”北冥瑾瑜輕哼一聲。
“我不過是覺得安澤王妃擅長曲藝,切磋一下而已,哪里談得上是喜歡?!?br/>
五皇子挑眉:“我和三皇嫂怕是連話都沒說過幾句,二皇兄,你就算是想要誣陷,也得拿些實用的證據(jù)吧?!?br/>
“你是在耍我?”二皇子臉色冷了下來。
“就是在耍你,你才發(fā)現(xiàn)?”
一道熟悉的清麗的女聲響起,是閆問昭的聲音,只是卻不是在城樓上響起,而是在北冥瑾瑜的身旁。
眾人尋聲看過去,并且那位玉公子將臉上的面具一掀,露出了姣好的容貌,赫然就是閆問昭。
這對夫妻兩,可是給了在場的人不小的驚嚇。
閆問昭沖著二皇子打了個招呼,嘿嘿一笑:“二皇子好久不見。”
“你怎么在這兒?”二皇子愣住了,看了看手里的人,又看了看不遠處的閆問昭。
“你手上的不過是個替身,威脅不了任何人,二皇子未免也太蠢了,我閆問昭的醫(yī)術(shù)怎么會醫(yī)治不了父皇?!?br/>
“你怎么在這?!倍首友蓝伎煲榱?。
他居然被人騙到了這個地步。
眼瞅著自己沒有了威脅北冥瑾瑜的籌碼,二皇子頓時氣急敗壞:“無恥小人?!?br/>
“哪里比得上二皇子你,用妻子父親威脅,真不愧是有慕容家的血脈。”閆問昭不屑的開口:“你現(xiàn)在還是投降吧,或許我們還能留你一條命。”
見手上的人沒有用了,二皇子冷笑一聲,就要將云溪扔下去。
說時遲那時快,宣雨柔的身后突然冒出一個女子,兩三下將云溪救了下來,用著輕功,到了閆問昭跟前。
“王妃娘娘,屬下幸不辱命?!奔t衣接著道:“不過她好像被下藥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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