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銀色的瀑布自山上傾瀉而下,落入水中,洶涌澎湃的氣勢令人不禁嘆為觀止,水面被那一條條傾瀉而下地水龍擊打,白氣泛起,向四周擴散,水流聲在四周巖壁作響。
河岸作著一十三歲的少年,黑色短發(fā)經(jīng)流水的清洗散亂地披在頭上,稚嫩的臉頰雖微微泛紅,卻仍體現(xiàn)著少年的蓬勃朝氣。身上衣物已然全濕,藍色的靈氣盤旋在身體周圍,隨著周圍溫度的升高,身上的衣物也漸漸被靈氣烘干。
自暮炎來到這里,已然過了七天。
歷經(jīng)近千次失敗的少年,仍未能打倒他的自信。目光灼灼緊盯著那氣勢磅礴的瀑布,支起那瘦小的身體,便踏著疾風步?jīng)_去。
經(jīng)這些天激流的沖刷,身體強度日復一日地增強,已然能夠承受住那流水的重壓。
盡管如此,穿越瀑布滴水不沾的條件依舊無法達到,這也令他十分苦惱。
轟!
伴隨著一聲巨響,暮炎的身體再度被沖入水中。待暮炎上岸,又開始了這幾天一直重復的動作。
待衣物烘干,暮炎又一次沖向那瀑布,經(jīng)受著下一輪的激流。
……
瀑布之上
三人負手而立,望著那瀑布下方的少年,臉上盡是那無奈之色。
“他已經(jīng)失敗了近千次了吧?”三人之中一中年人對著那面色清秀的獨臂男子說道。
獨臂男子點了點頭,對著身旁一青年說道:“疾風,你為什么不給他一些提示呢?”
那青年白了獨臂男子一眼,反問道:“你當年修煉時,我給你提示了嗎?”
被青年這么一說,獨臂男子頓時感到語塞,摸了摸鼻子,尷尬一笑:“沒有,我當年在瀑布之下修煉十天才達到御風境,炎兒能否超越我就要看他自己了。”
那中年人微微一笑,說道:“我們只有拭目而待了?!?br/>
那青年緊盯著下方瀑布之下的少年,淡然一笑說道:“小子,最好別讓我失望,不然就算你實力達到條件我也不許你帶走小烈?!?br/>
……
瀑布之下
又一次的失敗將暮炎瘦小的身體再次擊垮在岸邊,再次將濕透的衣物烘干之后,這才緩緩站起。
“不行,我根本無法進入那瀑布,水流作用太過強大,只有利用靈力將瀑布強行撕開,我才能滴水不沾地進入那瀑布。可疾風說過不許我用靈力,我該怎么辦呢?”暮炎此刻并沒有像之前那般沖入瀑布,而是靜下心來思考。
瀑布的沖擊力雖然現(xiàn)在的身體勉強可以承受,但要做到滴水不沾根本不可能實現(xiàn)。
暮炎負手而立,站在水面上,腳下凝聚的氣旋令水面泛起鱗波。緊接著,隨著風力的加強,氣旋旋轉速度令那水面掀起漩渦。
暮炎注意到了腳下的變化,緊盯著那漩渦恍然大悟。
這氣旋既然能改變水面的形態(tài),或許可以改變瀑布的形態(tài)。
暮炎一開始的想法就是錯誤的,穿越瀑布滴水不沾一開始就是個幌子,而真正的考驗就是控制旋風。
師父在傳授疾風步時曾經(jīng)說過,這疾風步在凝風境并無任何的攻擊性,而這御風境便是能讓這疾風步具備攻擊性嗎?
“對!一定是這樣!”全然領悟的暮炎已經(jīng)使自己的想法一個個得到的證實,然而短暫的欣喜過后又泛起了愁緒:“可是,這得需要多么強烈的旋風才能撕開瀑布呢?”
既然能將旋風凝聚,那也能將其控制。
“看來,只有將靈力用來凝聚旋風了?!?br/>
暮炎微微閉上雙眼,幽藍色靈氣迸發(fā)而出,全身靈力向雙腿匯聚,源源不斷地將靈力輸送至腳下的氣旋。
隨著靈力不斷匯入,氣旋的半徑不斷增大,漩渦的大小已經(jīng)不再是腳掌一般,而是以暮炎為中心,將氣旋的范圍擴大至他周圍。
隨著靈力的凝聚,水浪猛然涌動,劇烈的拍擊聲在暮炎耳畔作響,沖天而起形成一股巨大的水龍卷。
“哼……”暮炎的身體各處傳來陣痛,痛吟一聲,似乎這水龍卷暮炎已然維持不住。稚嫩的臉龐顯現(xiàn)著痛苦之色,這龐大的水龍卷暮炎操控起來著實有些吃力。
很快,瀑布之上的三人已然注視到了這水龍卷。
“他比你悟性高多了。”那青年望著水龍卷,面帶喜色,望著身旁那獨臂男子。
“那可不?不過這氣旋還是太弱,根本不會改變什么?!豹毐勰凶有牢恳恍?,卻望著那水龍卷中不斷涌動的氣流,微微一嘆。
“相信他吧,他可以的?!蹦橇硪粔汛T中年人微微一笑,目光灼灼盯著那少年,不再說話。
強大的重壓令暮炎的身體不自覺的顫抖,猶如在風雨中搖搖欲墜的孤枝,靈力近乎枯竭,已再無調(diào)動靈力的余力。
“暮炎,助我一臂之力!”情急之下,暮炎卻想到了那血爪中的另一個自己,如果能將血脈之力作用在龍卷之上,或許可以穿越瀑布。
“嗯,機會只有一次,你要牢牢把握!”
“來吧!”
八尺瓊血脈猛烈燃燒,那已黯淡的靈力再次復燃,氣勢如虹的血脈之力猶如一只張牙舞爪的雄獅,氣旋撕扯著水流,整個山谷中傳來異樣的巨響。
霎時間,血爪再度顯現(xiàn),在那圍繞著暮炎身體的藍色水龍卷中綻放著耀眼的紅光。
藍色水龍卷似乎受到那血脈之力的影響,旋轉的速度更加猛烈,紅光籠罩了整個水龍卷,將那水龍卷染的血紅。
血色龍卷不斷擴大。已有半山之高,自上而下俯視,中心處的暮炎只不過是滄海一粟。
受到那血色龍卷的影響,周圍的山體呈現(xiàn)崩裂之勢,巨響充斥在整座山谷中,猶如雷霆一般令人驚心動魄。
“那是什么!”瀑布之上的人望著那血色龍卷,面面相覷,只覺得口中一干。
“我沒法和你解釋?!蹦仟毐勰凶犹蛄颂虬l(fā)干的嘴唇,望著那處于震驚之中的青年,英俊的臉旁之上的無奈之色愈發(fā)濃重。
“血色風暴,去!”
血色龍卷已然達到極致,暮炎大喝一聲,勢若奔雷般向著瀑布沖去。
轟!
血色龍卷與那瀑布相撞,猶如橫空出世的利劍一般,一劍封喉,向那薄弱處猛然轟擊。漩渦向內(nèi)鉆入,在龍卷與瀑布的交匯處形成一條通路。
暮炎眼神一凝,踏著疾風步長驅(qū)直入,如蜻蜓點水一般落在瀑布內(nèi)的巖洞內(nèi)。
令人驚奇的是,那少年身上的衣物,竟滴水不沾……
To?be?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