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的一下沖了過去,肩頭獻血飄零,凌空飛舞。
就在此時,“圣”字符文嗖的一下急沖而起,牽引體內氣流盤旋而上。瞬間,田農襄氣息大變,戰(zhàn)力急速攀升,完全與剛才搏擊之時不同。
正在修復的生靈大吃一驚,連忙揮拳來擋。它依舊使用田農襄剛才之法,更兼它畢竟其脖頸上的拳洞未能修復,行動稍有滯緩。
田農襄手中匕首“嗤”的一聲插進那生靈的胸膛,接著只聽轟的一聲,那生靈半個身子瞬間砸碎,接著其身上云霧飄散,另外半個身子也開始淡薄。
田農襄一招得手,哪容它它離開。拳腳急速跟進,在那生靈殘存的身體上一陣捶擊。
轟隆——
生靈的身子徹底砸碎,瞬間化為虛無。
此刻,田農襄身子一軟,癱坐地上。
他探手止住肩上正迸濺的血液,長松口氣,剛要閉眼調息。只聽身后有輕微地沙沙聲。
他趕忙轉身,只見剛才散去的那個生靈竟在不遠處緩緩重組。田農襄驚愕地望著這一切,怎么又來?這太過分了。
“難怪你能進來,原來另有依仗。也好,你我再次戰(zhàn)過!”那不斷重組的生靈開口道。
“你到底是什么東西?”田農襄心中大懼。這東西怎么死不了呢?到底何時才算通關?
zj;
“規(guī)則!”那生靈冷冷地說的。
田農襄心中茫然。按理說,既然是闖關,自然有破解之法,可自己怎么就奈何不了這東西?當真地難搞。
田農襄不曾想到的是,他此時的心態(tài),冥族黑影也曾有過,只是那種感慨是針對他的。之所以眼前這個生靈難以纏斗,也正與田農襄自身有莫大的關系。因為他太過奇異。當自己面對同樣奇異之物時,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然而,此時的小公主卻并非如此。她雖然也被暴揍的苦不堪言,可也只是一門心思研究如何打敗自己而已。
而田農襄卻沒這份幸運。因為他自身戰(zhàn)力雖“圣”字符文的起伏而變化,使自己都鬧不清楚到底對方的實力。
這,也正是這么多天來,自己所疑惑的。
他掙扎著站起身,冷冷地盯著那生靈。
打敗它!一定要打敗它!
那生靈已向他走來,眼光同樣陰冷,“你打不敗我的!”
田農襄心中一動,它能窺透我的心思?頓時說道:“你若不自我修復,如何不???”
“嘿嘿……,我能如此,你也一樣,不是嗎?”那生靈的聲音詭異。
田農襄心中一愣,沒想道它會這么說。可自己如何沒察覺到能自我修復的能力,難道自己沒有開掘出來?
想到此,他的心臟不由地砰砰跳動起來,下意識地暗自窺察全身。
此時,那生靈已距田農襄不足一丈遠。它的氣息與初戰(zhàn)時已大為不同,但也與田農襄體內圣符催動時的氣息也不盡一樣,更像是把自身修為提高了一些,幾乎已是啟修境末期。
既然躲不過,那就來吧。
田農襄暗自催動法力,此時“圣”字符文伴隨著他體內的真流開始緩緩運轉,瞬間將他的戰(zhàn)力推到及至。
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