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眼睛看著純白的蚊帳,雖然身上已經(jīng)被清理的清清爽爽,但也不能掩蓋身后那處強烈的不適。
青年如同被玩壞的破布娃娃躺在床上睜大眼睛,一切發(fā)生之后白空反而平靜下來。
片刻之后,房門被推開。男人端著清粥走進來,他將粥放到床邊,輕柔的將青年摟在懷里。
白空抬了抬頭起,疑惑的盯著男人的臉。
昨日下午,床上,與男人契合時,他感覺到了男人的靈魂波動,那是對他來說早就已經(jīng)失去的那個人。
他相信,他不會感覺錯,也不會看錯,男人情動時,靈魂波動厲害,連額頭鳳吟戰(zhàn)神特有的鳳凰花鈿都出現(xiàn)過。
鳳鳶的花鈿與鳳吟不同,雖然都是血紅如火,但鳳吟的花鈿更威嚴飄逸,鳳鳶的花鈿是展翅欲飛,鳳吟的花鈿是俯瞰眾生。
除了突然發(fā)情,男人一舉一動都與那個人相似。
若是那個人還活著,白空覺得就算被上一萬次都沒什么。
“喝粥?!蹦腥死淠拈_口,只有眼里可見溫柔,他直接將粥遞到青年跟前,沒有要喂的意思。
比自己還要不懂得憐香惜玉。白空嘴角抽了抽,假裝看不到男人遞過來的粥,故作陰沉的按住男人下身,瞇起眼睛威脅:
“你是什么人?是你把我?guī)У竭@里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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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朕上了一次就失憶了?”男人無動于衷的看著青年,語氣里帶了戲謔,“你還有力氣捏壞它?”
“……”媽的,這絕對不是他的鳳吟哥哥。白空臉一黑,冷哼一聲轉(zhuǎn)過頭用后腦勺對著男人,“早晚有一天我會剁了你喂狗!”
“是嗎?”白空看不到的背后,鳳吟嘴角高高揚起,“日后就操的你永遠下不了床?!?br/>
“……”心里又羞又惱,白空刷的一下回頭瞪著男人,“你他媽給我滾!”
罵完之后,青年喘著氣看著男人——靠!什么弱雞身體!
“作為朕的妃子,你沒有資格讓朕滾。”
看著男人張合的嘴白空懵了——妃子?這個男人還敢有妃子?還敢三妻四妾?
察覺青年的憤怒鳳吟心情更加愉悅,他知道青年在懷疑他的身份,但他并不打算現(xiàn)在挑明。
“你說什么?!”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白空突然竄起來掐住男人的脖子,“我——我……”殺了你!
“吃醋了?”男人云淡風(fēng)輕的開口,伸手攬住青年的腰,讓青年緊貼著自己,低頭親吻青年的耳垂,“你又不是不知道,朕沒動過他們,對你昨日都是第一次呢?!?br/>
聞言,狠狠松了一口,白空疲憊的趴在男人懷里,下意識的依賴男人,抓緊男人的衣襟。
鳳吟也都不逗他了,將粥吹涼一口一口喂給白空。
狐乄趴在門外從縫隙看向屋內(nèi),默默捂臉——想不到自家主人還是一個戲精,也不知道那小公子是什么人,主人竟然對小公子那么好,但不管如何,巴結(jié)好主人心頭寶就對了。
此刻,狐乄并不知道,那個身嬌體軟易推倒得小公子,就算曾經(jīng)殺過他的小主人,也許以后都不會知道。
一碗清粥下肚,白空才徹底冷靜下來,不要臉的摟住想要起身的男人,趴在男人懷里可憐巴巴開口:“我就是失憶了,你叫什么?”
鳳吟沉默幾秒才回答:“東夜華?!?br/>
“那我叫什么?”
“……昨天太爽,爽的忘了。”
“……”mmp,白空瞇了瞇眼,忍住心里揍人的沖動,嘟了嘟嘴,一臉無辜又柔弱,“夜華哥,你是不是生氣了,我真的不記得自己叫什么了……”
“顧白?!?br/>
“……啊???”
“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