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地方去。
我裝傻,將早已深藏在骨子里的那股天真再次使用出來。顯然我已經(jīng)學(xué)會利用自身條件來達(dá)到武器的效果。
昨天下午叫我一起跑的那憨厚漢子對著我吼著說,早知道不叫他一起逃,讓我被抓了最好。我無奈的看著他,如果不是他叫我,警察也不會追我,就更不會遇到李阮這個女人。
她看著我,眼神里透露著涼氣,冷道:“帶走!”
短短兩個字,決定來我的去留。顯然她不會像第一次我逃走時,那么輕易的原諒我。畢竟我只是她眼中的一只不聽話的寵物,觸動了她的怒火。
因為房間的狹小,以及我根本不想和她動手,當(dāng)然我也不認(rèn)為我會是這一大幫人的對手。我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被壓上了面包車,然后被七繞八拐的扔進(jìn)了一間廢棄倉庫。
這種和電視劇一樣的情節(jié),我并沒有意外,總不至于還被她給扔到床上去吧?雖然她是大姐大,但不代表她又很強(qiáng)的實力,能夠制服我。
此時我被摁在地上,雙手綁在身后。她冷冷地說:“我說過你會后悔的?!?br/>
我目無表情地看著她,心里卻露出無比惡心,可我又必須演戲,讓她知道我在躲著她!但又必須留在她身邊!
這里沒有除倉庫大門以外的出口,而我又被綁著,李阮讓她的手下先出去。而她的手下則說了句,如果我在犯渾,直接打斷四肢扔山上去。
她點點頭后目送他們離開,隨機(jī)看向我說:“你知道我現(xiàn)在想做什么么?”
我搖搖頭,沒有說話。雖然不敢肯定,但她手下那句話足以證明,只要我乖乖聽話,那生命安全就足夠保證。突然她從椅子上站起來,直接沖到我面前,一腳踹在我的臉上。
那堅硬的高跟鞋,在我臉上留下了刺骨地疼痛,她瘋狂地說,你不是很有能耐么?老娘喜歡你是你的榮幸,別以為老娘舍不得將你給毀了!
看著她那張猙獰地臉,我有些呆,她表現(xiàn)出來的實在是太偏激。直到臉上血慢慢順著臉頰流下后,我才驚恐地醒了過來,說道:“大姐,你別這樣!我只是著急去我姐姐那兒!別殺我!”
語氣激動,神色惶恐,我希望自己表現(xiàn)的淋漓盡致。只是我不知道自己的偽裝在她看來可以打幾分,可能是我反差太大,她又重新做回到了座位上,說:“昨天晚上不是和你姐姐說過,你姐姐也答應(yīng)我了么!”
咬牙切齒的模樣似乎是相信,我真的怕了,在和她求饒。我連忙說道:“可我沒有聽見我姐姐的聲音,還有我!我并不喜歡你!”
本來我就沒有過感情經(jīng)歷,就算是郭婷,那也是上天賜給我的曇花。還沒來得及享受成果,卻已經(jīng)凋零。我說的是心里話,但沒有說地很深,至少我心里極其厭惡她!
“不喜歡?”她從包里拿出女士香煙,給自己點上。她慢慢地允吸著,眼睛在打量著我。倉庫沉默下來,我也低下頭去思考如何應(yīng)對她,在我想要得到的,以及我不想被得到的之間去尋找突破口。
“對,就是不喜歡?!蔽姨痤^來,青煙繚繞地她其實很漂亮,我直視著這張被世俗暈染地臉。
她說:“那你怎樣才會喜歡我?”
抽完煙后,她慢慢地褪掉自己的鞋子,將腳伸到我的面前,另我惡心的腳竟然在我臉上慢慢游蕩!好幾次我都要惡心的吐了出來!可是她似乎樂在其中的樣子!
但我只能忍著,露出憤怒的表情看向她。
“真是個窩囊廢!之前不是很厲害,掙脫繩子然后將我推開么?逃啊!你不是很能打嗎?”她看著我臉上開始宣泄怒火,此時她的撫摸已經(jīng)變成了踢打,怨氣全都發(fā)泄在我臉上。
好一會兒她才停了腳,也沒問我為什么沒反抗,而是說讓我舔它。
舔它?腳?
她說對,沒錯,讓我舔她的腳趾。我真的快要瘋了!這種惡心人的玩意兒讓我去舔!這絕對不可能!至少我還是個男人,知道自己的尊嚴(yán)!我可不是那些敬業(yè)地演員。
我再也忍不住了,我可以任由敲打,辱罵!但絕對不可以越過自己的底線!
此時瞳孔布滿血絲,我死死地看著李阮吼道:“妄想!你有種砍了我的手腳埋了!”
“你以為我不敢?”
她收回了腳,我才得以喘著怨氣,怒道:“你不敢!”
l酷(b匠網(wǎng){永7y久免費(fèi)看0小"說
我再賭,賭我在她心中的份量,她會不會真的讓我這個私人寵物就這么消失!她煩躁地又點了根煙,此時她猜出來,這是我兩個人之間的博弈,誰的底氣足,誰的態(tài)度強(qiáng)硬。
最終她的眼睛充滿了疲倦,我知道這局我贏了。
她嘆了口氣,穿上鞋子冷冷地說道:“你可以安全的離開這里,但你必須在我手底下,做我的玩偶,任由我蹂躪,最終成為我的寵物。否則就算你逃回寧江,我也會將你抓回來?!?br/>
我連忙點了點頭,說可以,只要你不逼迫我,我可以在安寧縣找個事情做。我認(rèn)真模樣倒是讓她笑了除來,此時她臉湊到我面前低聲說她會做到讓我像一只狗一樣對著她搖尾乞憐,然后成為她的私人男寵。
我惡心地看著她,但又不能表現(xiàn)出那厭煩。因為她湊上我面前,距離我很近,她眼神又迷離起來,那張嘴唇又朝我慢慢挪過來。我仿佛炸毛般地退開,說你不要強(qiáng)迫我的。
可是她依舊不停,哪怕我已經(jīng)躺在了地上。當(dāng)我的鼻子已經(jīng)感覺到濕氣時,工廠的大門被推了開,那耿直的混混對著李阮大吼,說外面突然集結(jié)了至少兩百號人,圍了過來!
或許是因為他們見慣了自己的大姐大對付其他小鮮肉,所以并沒有多驚訝。而李阮連忙站起來,寒著臉說退進(jìn)來!
“是誰的人?”
“沒看清,不過十之八九是廣平那狗東西!”
面對混混的焦急,李阮臉色已經(jīng)發(fā)青,拿著的電話也沒撥打出去:“糟了!現(xiàn)在招人來,肯定晚了。大家守住大門!等兄弟們的支援!”
說完李阮開始打電話,不過當(dāng)她連續(xù)摁了幾個號碼后,露出震驚神色,連手機(jī)掉在地上都沒發(fā)覺。此時就連我這個外人,都感覺到了隱隱地不對勁。
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