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家在知道市委有一個緊急會議,他們的神經也是高度敏感的。
云子陽一個人在家里面焦急的踱步,他等著這邊的回信。時間過了很久了,這個會真的是有問題了。
云子陽正在要是去耐性的時候,電話突然打了過來。聽到了電話里熟悉的聲音,云子陽松了口氣說道:“老裴,什么情況?跟我說說!”
“岑書記在周邊調研,跟我們談談接下來的發(fā)展,說是希望能夠拉入更多的龍族投資,龍族可是能讓GDP一下子翻提升不少的大企業(yè)。所以我們希望能獲得更大的機會。所以就談了很多。另外就是程滿的事情,岑書記很在意這件事。好像有要查的意思?!?br/>
云子陽嘆了口氣說道:“查就讓他查吧,我給歐陽打個電話,他什么都查不到的。”
“那子陽老哥,我這兒還有點兒事情,岑書記還等我跟我們再研究一下,你放下心好了。”
云子陽低聲說道:“對了老裴,夏元在不在市政府?”
“在,要不是他在的話,也不至于開這么久的會,岑書記是希望夏元多投資的,但夏元一口一個程滿,很明顯是對程滿很不滿的。說話你們兩方到底啥矛盾,能解決就先解決吧,這么下去可不好?!?br/>
云子陽笑著說道:“嗯,我知道。到時候你有空了我請你出去消遣一下?!?br/>
云子陽掛了電話之后之后也算是松開了口氣,他想了想還是有些不放心的意思。接著拿起手機撥了個號碼。這個時候在會議室里面的夏元看著桌上的手機說道:“車主任的手機?!?br/>
羅莉走過去,然后特別自然的用車主任的聲音說道:“呵呵呵!云大少?您這是有什么指示????”
“老車啊,我有個事兒問你,今天這會沒啥事兒吧?”
“就是那個夏元,他在這兒跟岑書記一直提程滿的事兒。岑書記答應他要嚴查這件事,畢竟他弟弟被打了。好像這次他準備回京華找人呢!”
“是這樣啊,那老車,你現在有空么?”
“有空啊!不過你得等我收拾一下。等著岑書記走了我在走。”
“呵呵,那就算了,那……等你有時間咱們出去一起玩去?!?br/>
“好嘞??!”
云子陽掛了電話,一切都沒有問題,但沒有問題至于這么著急的開會么?總覺得一開始烏云密布的樣子,然后就晴天了?云子陽怎么想都不對勁兒,但就是說不清楚是哪兒的問題。
接著云子陽又撥了個號碼。羅莉走到座位前,然后衣服恭敬的語氣說道:“呵呵,云哥,有什么指示?”
“歐陽,我問你一件事兒。今天開會什么情況?”
“今天開會?啊,你說夏元么?話說云哥你放心好了,這小子不會威脅到你的。我已經安排人盯著他了,不會有事的?!?br/>
云子陽點點頭,他幾句寒暄之后,云子陽坐在沙發(fā)上,他點燃一根煙。一個人在家里面安靜的抽著煙。
羅莉分角色無障礙扮演已經是常態(tài)了,夏元一點兒都不奇怪。平日里她也經常要聯系的,夏元也配合過她聯系的。羅莉的速度幾乎是應激反應,直接就能模仿出來她見過的任何人的聲音。羅莉的記憶力可是非常好的。她見過的人回立即就記住,而且你的聲音,你的習慣小動作她都能瞬間掌握,然后就變成了另外一個復制人似的。
云子陽的電話打了一圈,終于放下了心。
確信這次沒事之后,他的思考焦點也放在了夏元的身上。如果說,現在只要把夏元的問題解決了,那么就徹底沒有問題了。但跟夏元,他要怎么交涉?高姿態(tài),還是低姿態(tài)?
云子陽一直都沒有想好,想來想去,云子陽覺得還是先試探性的跟他接觸一下,畢竟夏元到現在為止他都沒有見過。
想要見夏元當然不能直接約,而是想辦法制造偶遇。
對于云子陽來說這樣的偶遇機會,那是非常容易的。
夏元在中午出去吃飯的時候竟然就在一家大排檔門前遇到早就等在那里的云子陽。
看到云子陽的夏元并不意外,當然他是不會意外的。因為云子陽問夏元的行蹤的時候,也是夏元自己告訴的他。
看到夏元走到小吃店前,云子陽從一輛奔馳里面走出來,他看著夏元說道:“夏老板,沒想到您夠低調的,吃這里?”
夏元淡定的問道:“怎么?吃這里有問題么?”
“沒什么,我就是好奇,您這樣的一個大老總,竟然會在市井的小吃店出現,不介意談談吧?”
夏元微微一笑,他平靜的說道:“進去說話?!?br/>
云子陽淡定的跟著夏元走進小吃店,兩個人面對而坐。
云子陽沒點菜,夏元一個人安靜的點著自己的菜,他點完菜之后說道:“云先生主動找我是有什么見教么?”
“呵呵,您在燕城幾乎只手遮天,我有所耳聞,而且在京華您也是一個人物字號。不過到了澎城,怕是有些水土不服吧?”云子陽笑著問道。
夏元自己倒了一杯粗茶,他悠閑的說道:“水土不服?是啊,弟弟都已經被人打的現在還在ICU躺著。”
“冤家宜解不宜結,我覺得咱們有必要談談?!痹谱雨栃χf道。
夏元眼皮微微的抬起,他看著云子陽說道:“我覺得沒有什么好談的,您覺得我們之間有什么可以談的么?當然,交出魏冷山,交出云子溪。我或許還能留你們一條活路?!毕脑f到這里,勾起嘴角。
云子陽忍不住笑了下,就好像是聽到什么笑話似的,云子陽說道:“您在國外翻江倒海,我不得不佩服您。但在澎城,尤其是我的澎城。您似乎就有點兒托大了,夏總就沒聽說過,什么叫做強龍不壓地頭蛇么?”
夏元咧嘴笑了出來,他的臉上分明充滿了嘲笑的味道。夏元看著云子陽的臉,他壓低了聲音問道:“您說什么?您的澎城?我沒聽錯吧?”
“澎城王程滿,那不過是我們云家樣的一條狗而已,然而這條狗他忍不住,心太脆弱了,所以就想不開了,我們能讓程滿當上澎城王,程少業(yè)也可以。”
夏元淡定的說道:“云先生是不是沒聽程少業(yè)跟你告狀吧?”
“就是你們的那幾條不疼不癢的威脅?夏總是不是不知道什么叫做威脅?”
夏元的手指敲了敲桌面,咚咚咚。一下子兩個人都變得異常的安靜。夏元盯著云子陽,云子陽也盯著夏元。雙方都看著對方不說話。夏元突然微微一笑,接著垂目悠哉的說道:“記得過去有人跟我說讓我在奉省混不下去,讓我滾出燕城。當時我就跟他說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結果老天開眼,就把他給收了?,F在骨灰都讓人給揚了。云先生怕是不知道這句話吧?要不要我也送給你呢?”
“云家跟一個混混兒不一樣,我們云家數百年的傳承?!?br/>
“呵呵,昔年華夏,大唐盛世,萬國來朝。崩塌亦如山崩地裂之勢,摧枯拉朽。誰都攔不住。這云家,莫不是比那盛世還要強大么?我覺得不能,因為你們沒有那個本事。你們也不知道什么叫做低調。這很不好?!毕脑獡u搖頭,并且嘆了口氣。一副惋惜的樣子。
云子陽倒也沒生氣,畢竟他這么多年,什么沒見過。夏元的挑釁他自然不會發(fā)怒的。
云子陽長嘆了口氣說道:“我雖然不敢妄自媲美太宗,但玄宗我亦能比之一二的?!?br/>
夏元端著茶杯,他狐疑的問道:“比之一二?那云先生可知道,安史之亂是何時發(fā)生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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