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了,先去看看再說!”
云辰心神一動,將那些委決不下的想法甩開。煙兒全名玉琳煙,所居之地乃是一片青竹林,離西昌城倒是不遠。不過在前世,從第一次見面之時,玉琳煙就是獨居在青竹林,而如今,比前世相遇的時間卻要早上很多,卻不知道在青竹林能不能碰上,而且,對于玉琳煙的身世,他也從來沒有了解過。
云辰心中想著,既有惴惴不安,又是迫不及待,當即身影一閃,加快速度,朝著記憶深處的青竹林方向奔去。
西昌城屬于大夏皇朝西部,與云陽城的風俗風情略有不同,云辰一路所見,都有一種異域風情的味道,不過,他此刻卻沒有心思去欣賞這些,他的心,早已沉浸在青竹林的回憶之中。
……
一個時辰之后,云辰就已來到那日思夜想的青竹林。青竹林并不大,方圓數(shù)里,到處都是筆直聳立的青竹,此時已是秋季,許許多多的竹葉都已開始發(fā)黃,秋風掃過,簌簌落下,飄揚得遍地都是。
云辰站在竹林中,眼神中透露出少許失落,他已將整個竹林反復(fù)找了好幾遍,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人影,就連玉琳煙居住的那個小竹屋都已消失不見。
“看來,煙兒還沒有來到這里,說起來倒也是件好事。若沒有極其傷痛的經(jīng)歷,一個十幾歲的少女怎么會獨自隱居在這種地方,既然如此,那么這一次,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什么事會讓你厭倦塵世,寧愿過這種清苦生活。”
云辰目光閃動,玉琳煙身上流露的那種悲傷,那種絕望,他還深刻的記得,和前世的自己都有幾分相似。甚至臨死的那一刻,除了對自己的不舍,還有一種對心靈的解脫。自從云辰重生以來,玉琳煙的那種傷痛,一直就是他心頭的一根刺,而如今,如果還有改變的機會,不管花費什么代價,他都愿意去阻止、去彌補。
所幸的是,玉這個姓并不常見,要找起來也不難,而青竹林周圍的城鎮(zhèn)也并不多,云辰一打聽,很快就將目標鎖定在躍龍城的玉家。
原來,玉家是躍龍城的一個大家族,就好比云家在云陽城的地位一樣,玉家家主玉天啟是一名九階武者,在躍龍城也是排行前列的強者。而玉琳煙本是玉家旁系族人,而在修煉過程中表現(xiàn)出其優(yōu)秀的資質(zhì),順利晉級六階武者,在一年前被作為族中精英招到躍龍城玉家。
在云家、玉家這些家族子弟,能在二十歲之前晉級六階武者,都可稱得上精英子弟,若能再晉一級,成為七階武者,則可稱得上家族骨干子弟,作為重點培養(yǎng),至于能晉級八階武者的天驕,則是極為少見,一個家族能有一個則是家族大幸。
照如此說來,玉琳煙雖不算天才子弟也是族中精英,可是在他記憶中的玉琳煙卻是毫無修為,完全是一副普通人的模樣,那么這中間這段時間發(fā)生了什么,玉琳煙為何會喪失修為,又為何會離開玉家,前往青竹林避世?
云辰此刻正在躍龍城的一個客棧,打聽到這些消息,心中卻有一種不安的感覺,將前世的玉琳煙和現(xiàn)今得到的消息一綜合,他隱隱能感覺到,很可能有一場針對玉琳煙的陰謀。云辰想到這里,手心不禁溢出冷汗,幸好自己這次過來,若是真等到玉琳煙修為被廢,即使自己能將玉琳煙救出,可玉琳煙所受的傷害恐怕也無法彌補。
“距離山河榜大賽只有一個半月,在這里不能拖得太久,看來,只有使用非常手段了。玉家,若敢動煙兒一根汗毛,我讓你整個家族陪葬!”
云辰一聲冷哼,面色一片冰冷,對于玉家的好感也降到了冰點,以他兩世的經(jīng)歷,豈還看不出來此事極有可能是玉家內(nèi)部所為。
云辰思索片刻,便已有了決斷,腳步一抬,人已走出客棧,直接朝著玉家府邸走去。
“站住,你是什么人,此乃玉家府邸,不得擅闖,你可有拜帖?”
玉府門口,兩個守衛(wèi)擋住了云辰的去路,大聲喝道,言語之中,透露出一股傲氣,玉家在躍龍城也算是大家族,在他們看來,自然是高人一等。
“我是來尋親的?!痹瞥匠谅曊f道,既然前來,他就打算直接開門見山,先見見玉琳煙再說。
“尋親?你有何憑證?我們也好稟報上去?!蹦鞘匦l(wèi)一聽尋親,倒也不敢怠慢,連忙問道,大家族之間,關(guān)系錯綜復(fù)雜,若一不小心得罪錯了人,他們可擔待不起。
“我是玉琳煙的遠房親戚,至于是或不是,你去稟報玉琳煙小姐,出來一問便知?!痹瞥揭廊黄届o的說道。
“玉琳煙?你等等,我去稟報。”兩名守衛(wèi)一聽玉琳煙,神情有所變化,緊接著一名守衛(wèi)匆忙返回府中稟報去了,另一名守衛(wèi)卻是緊緊的盯著云辰。
他們這些神情變化又豈能逃得過云辰的眼睛,不過云辰不動聲色,只是站在原地靜靜的等待。
“這是誰啊!找親戚找到我玉家來了,真是好大的膽子!”
不一會兒,一個冰冷的聲音陡然從府中傳了出來,緊接著,一個錦袍青年男子出現(xiàn)在府邸門口,一雙眼睛朝著云辰打量著不停,嘴角邊露出絲絲冷笑。剛才去稟報的守衛(wèi)跟在身后。
“有意思?!?br/>
云辰眼神一縮,心中更是一陣冷笑,他已有點明白眼前是個什么情況了。
“你到底是誰?竟敢跑到玉家來行騙!從實招來,也免受皮肉之苦?!蹦清\衣男子沒等云辰開口,又大聲喝道,言語之中,似乎已將云辰的生死掌握在自己手中。
“你又是誰?憑什么說我是來行騙的?”云辰不卑不亢的說道。
“喲呵,還挺沉著,那我就讓你死個明明白白。我乃是玉家的大少爺,我爹就是玉家家主,我說你是騙子,你自然就是騙子。說,你為何要找玉琳煙?到底有何企圖?”錦衣男子聲色俱厲,連聲喝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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