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萬坤興奮的心情不同,王得財卻是郁悶到吐血。他找了不少關(guān)系,結(jié)果別人都敷衍他,沒一個能解決事情的。
他知道,這次李景山是準備跟他來個狠的?,F(xiàn)在百味軒停業(yè)整頓,除了每天都在虧錢以外,外面也傳出來一些不好的名聲。比如說百味軒惡意對待客人,不衛(wèi)生,還有吃了得病等謠言。
店子一日不開業(yè),就一日不能清除這些謠言。
無奈之下,王得財只能給李景山通電話,問他究竟想怎么樣。
“王總,不是我想怎么樣,是那個杜一成欺人太甚。跟了我十年的幾個兄弟,都被他打廢了。他還挖我的人搶我生意,把我這里搞的是亂七八糟。換做你,這口氣你能忍嗎?”李景山在電話里說道。
王得財深吸一口氣,說道:“不說這些,你就說,到底怎么樣,你才松手?”
“松手?不可能!”李景山笑道,“這次我就是要整死他。王總,至于傷害了你的利益,李某說聲對不住了。你給我跟他帶句話,告訴他,有我李景山在,久安市就沒有他立足之地!”
李景山說完,大笑幾聲,掛了電話。
王得財氣的直接把手機給砸在地上,罵道:“這孫子,還真不肯松手了!”
“王總,怎么辦?”在他身邊,紀嘉小聲問道,“如果我們現(xiàn)在撤資,損失會小點?!?br/>
王得財沉思一會,說道:“不行,再損失又能損失多少錢?這兩個月,百味軒已經(jīng)賺到不少了。杜一成這個人不簡單,絕不能因為一點損失就和他鬧僵?!?br/>
“紀嘉,以后做事別老用眼前的利益衡量。有時候,會讓你錯過了大機會?!?br/>
“王總說的是?!奔o嘉點頭。
王得財又想了一會,說道:“去給杜一成發(fā)請柬,我明天中午請他吃飯。這個事情,還要跟他聊一聊?!?br/>
第二天中午,杜一成和王得財在豪樂大酒店吃飯。
杜一成氣色很好,仿佛沒有為百味軒的事情有一點擔(dān)心。
王得財說道:“老弟,我已經(jīng)找過人了。這個事情很麻煩,李景山放話說絕不妥協(xié)?!?br/>
“不瞞你說,他上面有人。老哥實在是沒有辦法了?!?br/>
王得財嘆了口氣,“不如這樣,百味軒就停業(yè)吧,損失老哥承擔(dān)八成,你看怎么樣?”
杜一成笑道:“不用了,百味軒不會停業(yè)?!?br/>
王得財搖頭道:“我也不想停業(yè),可是斗不過人家??!你知道嗎?他背后有個副市長當靠山,我們商人哪敢和他們玩?那不是找死嗎?”
“副市長又怎么樣?就可以亂用職權(quán)嗎?”杜一成說道。
“哎,你……這個沒法說的?!蓖醯秘斢行o奈,杜一成怎么這么死心眼呢?他應(yīng)該不是這樣不知道事理的人?。?br/>
杜一成自信道:“王總,你就等好消息吧。應(yīng)該快了?!?br/>
王得財心中暗嘆一聲,喝了一杯悶酒。
與此同時,某酒店里。黃建達正在招待外來客商,商談投資的事情。
酒桌上,客商恭敬道:“我們集團的事情,就多勞煩黃市長了。”
黃建達哈哈大笑道:“你們來久安市投資,我們是絕對歡迎的,找我那就對了。這個項目,我打包票,百分之百能批下來!”
客商笑道:“早就聽說黃市長做事雷厲風(fēng)行,今天一見,果然如此!”
眾人又敬酒,一邊恭維黃建達。黃建達喜笑顏開,這個項目拿下來,他又能得到不少好處。他又想起自己才包了一個女大學(xué)生,水嫩水嫩的,還是個雛兒。剛好今天喝了酒,可以趁興去玩一玩。
正喝著酒,突然一行穿著西裝的人快步走進包間,堵住了出口。
“你們怎么回事?”黃建達呵斥道。
其中一人展示自己的證件,對他說道:“黃副市長,你涉嫌貪污受賄,證據(jù)確鑿,請跟我們走一趟?!?br/>
“什么?”看到證件,聽到這句話,黃建達突然全身失去了力氣,臉色慘白的癱倒在地上。作為體制內(nèi)的人,他當然知道這些人出現(xiàn)在這里意味著什么,他們絕對掌握了證據(jù)。意味著等待他的,將是牢獄之災(zāi)。
從眾人吹捧的副市長,變成階下之囚,這種落差,讓他雙腿發(fā)抖,站不起來。
“你們把黃副市長扶著點,我們走?!?br/>
檢察院的人把黃建達帶走了,剩下的一桌商人面面相覷,不由得心中畏懼。他們有些牽扯到和黃建達的事情,這時候一個個都恐懼起來。
“那個,我突然有事,先告辭了!”一個人匆匆離去。
“我也有事,先走一步。”眾人紛紛離席。
景山會所,李景山正舒服的趴在按摩床上,享受按摩妹的全身按摩。他現(xiàn)在心情舒暢無比,想起昨天王得財求上門的電話,他就想笑。還有那個杜一成,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后悔的腸子都青了吧?可是沒用,自己就是不給他路走!
他正歪歪著,這時,一個下屬沖進來,急切的喊道:“山哥,不好了。黃市長被檢察院的人帶走了!”
李景山一驚,猛地從床上爬起來,大聲問道:“你說什么?”
“黃建達副市長被檢察院的人帶走了!”
聽到這個消息,李景山臉色陡然變了,“不可能,怎么會突然這樣,一點風(fēng)聲都沒有?!?br/>
“山哥,這是事實!”下屬強調(diào)道。
“完蛋了,完蛋了!”平時鎮(zhèn)定自若的李景山此時也慌亂了,“快,替我收拾東西,我要出國!”
“是!”下屬正要安排,李景山的電話響起來。他一看,是杜一成打開的,李景山選擇了接聽。
“李景山,現(xiàn)在,是誰無路可走?”杜一成在電話里笑道。
“是你!”李景山不敢置信的問道,“你怎么做到的?”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跟我玩陰的,你再混十年都沒用!”杜一成說完,掛斷了電話。
而李景山的房門,被幾個法警沖破,上前來直接制服了他,帶上手銬。
李景山看著手上的鐐銬,雙手顫抖。杜一成,為什么這個小子能有這么大的本事!明明該是杜一成完蛋的,現(xiàn)在卻成了他!
李景山這時候只想哭,這一切完全可以不發(fā)生。但就因為他認為杜一成好欺負,去整他??烧l知道,對方不是一只貓咪,而是一頭惡虎。
自己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惡虎撕碎!他想不到為什么會這樣,也想不到,為什么會這么快?
“想不到我李景山混跡久安市幾十年,居然會敗在一個毛頭小子手里,杜一成,算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