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二章必須要還擊
冷緋衣把雙刀擺在桌上,咖啡館里的服務(wù)生有些害怕的上完咖啡就逃到后面去了,還在那指指點(diǎn)點(diǎn)的低聲議論。想必是想不到冷緋衣這樣嫵媚冷艷的女生,竟然會帶刀出門。這可是管制刀具啊,隨時都會被警察抓的。
“你來就來吧,還帶刀,嫌不夠扎眼嗎?”
瞧她這皮褲皮衣的,把身材都展露出來了,陸飛也瞧得心弦亂顫,怕她一個引誘,他就把持不住了。
這可不怪他,誰見了冷緋衣也都是一個樣。要硬能壓下去悸動的,那不是太監(jiān)就是基。
“我在路上遇見個水系異能者,很強(qiáng),被他逃了?!?br/>
陸飛問清后就說:“那人叫元樹是東方乾的手下?!?br/>
“東方乾?”冷緋衣的眼神一冷,“我來找你就是為了他?!?br/>
“嗯?”陸飛心想東方乾還沒從加拿大回國吧。
“名城一直跟黑鱗社合作,這次黑鱗社派出了他們的大將,要做一些大事情,我找人打聽了,好像跟南煞島有關(guān)……”
陸飛瞳孔一縮,東瀛人敢把手伸向南煞島?那邊雖說已經(jīng)快完工了,戒備也十分森嚴(yán),但要是他們搞鬼,那也不能視而不見。
“那邊有軍警在,我們也不要太在意吧?”
“不單是南煞島,鬼王島他們也要插手。”
陸飛攪拌著咖啡,心想這些人倒是一個島都不放過,哼,東方乾想必是不會自己出手的了,這找黑鱗社就是想脫干凈關(guān)系。
到時黑鱗社就是被查出來,人被抓了,也跟他無關(guān)。
“你來南海,是想要查出黑鱗社的派誰來的?”
“只是其中一個原因,還有是……”
冷緋衣突然嫵媚的一笑,腳就從桌子下伸過去,慢慢的滑到陸飛的褲襠處,笑吟吟的說:“我想你了。”
陸飛心念一動:“服務(wù)生,買單?!?br/>
……
從酒店里出來,冷緋衣挽著陸飛的胳膊,小鳥依人的不像是才在床上瘋狂過的樣子,臉上都是滿足。還含情脈脈的瞧著陸飛,讓他有點(diǎn)別扭。
“就不要這樣挽著手了,有點(diǎn)難看啊?!?br/>
“怎么難看了?誰看?”冷緋衣說著,眼神朝四周望過來的男人一掃,這樣人原來還心存邪念,一下就被瞪得低下了頭。
“我抓了個人,是李唐的助理,人呢,我讓趙柯關(guān)在村子里,你和我先過去看看,都幾個小時了,就是塊豬肉,趙柯也能問出來是哪頭豬身上掉下來的了?!?br/>
開著車,冷緋衣似乎還意猶未盡,不時挑逗陸飛,差點(diǎn)讓陸飛直接撞山上。
來到村里,趙柯提著刀在村口那,臉上都是血。倒把陸飛嚇了一跳,還以為有人過來了。
“都是那小子身上的血,他死活不張嘴,我只能用大刑了,現(xiàn)在問出來了……”
“問出什么?”
“李唐要跟黑鱗社合作,把鬼王島炸沉!”
陸飛臉色一變,冷緋衣更是嬌喝道:“他敢!”
鬼王島下面確實(shí)有一段很空的地方,就是當(dāng)時劉蘑菇比武的那些地下隧道,要是炸的話,確實(shí)能夠讓一部分的樓盤出現(xiàn)問題。
炸沉那是不可能的,但由于下面中空了,這一炸,再加上新聞媒體的渲染,怕是后果不堪設(shè)想。
“他說要和黑鱗社合作,那邊派誰過來?”
“一個叫黑血的,是黑雪的親兄弟。”
黑雪,陸飛想到他的空間異能,也不由得皺眉,這黑血跟黑雪要是親兄弟的話,異能的領(lǐng)悟不會差太多,想必也會空間異能。
雖然陸飛也學(xué)會了空間異能,而且比黑雪還強(qiáng),但遇到這種對手,他還是頭痛。
“那現(xiàn)在怎么辦?”冷緋衣問道。
她來之前是想要直接去找李唐,可現(xiàn)在看來那邊也有了準(zhǔn)備,何況,直接殺上門,要沒證據(jù)的話,殺人她倒是不怕,可人家的計劃沒問清楚,人家還可以派人。
那到時還對她不利了。
“你派人盯著他們,看那些黑鱗社的人什么時候過來?!?br/>
“嗯。”
趙柯洗干凈血就走了,陸飛和冷緋衣進(jìn)去刑房時,差點(diǎn)想嘔吐,那沈田完全看不出來還是個人了,從頭到腳都浸在一個木桶里,里面全是血。
他那張臉也被割下來了不少的東西,至少鼻頭沒見了。
旁邊還擺著張紙,是趙柯記錄下來的他交代的事。
除了這件最重要的事之外,沈田這輩子干的壞事都交代了,包括從十二歲持刀殺了一個罵他的農(nóng)民工,到十四歲把一個寡婦奸殺,再到這幾年來,他殺過的人。
隨便加一加都快上百人了,這樣的惡徒,李唐放在身邊,自然不是為了干什么好事。
“也算是為民除害了?!?br/>
陸飛自我安慰,這事做得還是有些過頭,他看冷緋衣一臉無所謂,心想她可是殺手中的殺手,她見過比這還要慘的事不知道有多少。
正想走出去,后面的沈田突然大口喘氣,把他和冷緋衣都嚇了一跳。
原來還以為他死了的,沒想到還留了一口氣。
跑過去一看,好嘛,這沈田雖然全身上下的傷口加起來絕對超過五十了,可他還是沒受太重的致命傷,把人搬出來,還留著口氣。
陸飛把他做了些初步治療,就聽冷緋衣說:“人交給我?!?br/>
“你想把他送還李唐?”
“對,我要讓他知道,得罪我們沒有好日子過?!?br/>
“行?!?br/>
陸飛開車載著冷緋衣來到名城的樓下,看著天黑了,上面還亮著燈的總裁辦公室,打了個電話給樓上,沒多久李唐就下來了。
元樹還跟在他的后面,車被毀了,元樹又受了傷,自然不能去找沈田了。
好在他也沒必要去找了,也找不到,他沒有線索,現(xiàn)在人被送回來了。
車門一打開,瞧著躺在紙板上的沈田,李唐臉色一變:“陸隊(duì)長,你……你怎么敢做這種事?”
元樹鄙夷的斜了李唐一眼,這家伙也算是個人物,這種事你沒做過嗎?還裝什么?
倒是眼前這個女人,冷緋衣,加上陸飛,元樹在擔(dān)心他們動手。
以一對二,他沒有勝算,就是加上李唐,也于事無補(bǔ)。李唐只是個普通人,會些拳法,可對上異能者,那無異于是雞蛋碰石頭。
“我做什么事了?做事的不是我,倒是李總,我想問問你,你們想要做什么?”
李唐心下一震,知道沈田還是沒熬過去,在這種重刑逼供之下,沈田也不是什么受過訓(xùn)練的間諜特工,只是個心志比較堅(jiān)定的普通人。
能挺到這種狀況,已經(jīng)是不錯的了。
李唐雖然心下懊悔,沒有早把沈田干掉,要是在陸飛把沈田從局子里帶出來前,就讓人去干掉他,也沒有后面的事了。
甚至在他做完事后,就把他送到外地,那也不會有事。
“你在說什么?”李唐一臉茫然,雖然元樹明知他是裝出來的,也很佩服他的演技。
“你們跟黑鱗社合作,想要做大事是不是?那就等著你,人,你帶走!”
陸飛手一控住沈田的身體就扔在了李唐的腳下。
“李,李哥,我,我……”
沈田還在那想說什么,李唐心里大恨,可也無可奈何,把他抱起,就走向停車場。
元樹跟著他在后面:“計劃泄露了,必須要另做打算,我會告訴老板,看他要怎么做?!?br/>
“黑血馬上就到了,有什么計劃,要先跟他說,”李唐沉著臉,“他們敢動我們的人,我們要還擊?!?br/>
“還擊?”元樹有些嘲諷的說,“你別忘了這里是南海,他們真要來硬的,你我的命都保不住?!?br/>
李唐渾身一抖,有些氣苦的說:“他們都敢把沈田弄成這樣,還有什么顧忌?”
“顧忌當(dāng)然是有的,沈田是你的人,不是老板的人,他們動起來沒有什么好在意的。但要動到你我,那上面的人肯定會有意見……至少明面上是這樣。老板也不會不向上面使壓,這樣還能保持一個比較平衡的局面……要是你胡來的話,他們就有理由還手了?!?br/>
元樹比想象的要聰明的多,李唐也跟他打過一段時間交道了,都算是東方乾手下受重用的人,看他還能忍住這口氣,也只好點(diǎn)點(diǎn)頭。
“等黑血來了,你跟他盡快商量,拿出個辦法?!?br/>
“這還用你說?”
黑血在凌晨的時候到的南海,他從下飛機(jī)開始,就被人盯上了,但盯他的人,在他出機(jī)場后就被他干掉了。然后他才租了一輛跑車,開到李唐的小區(qū)里。
他的長相跟黑雪有幾分相似,都是很帥氣英挺的男人,但他的嘴角有一處傷口,讓他的嘴好像是裂開了,看起來份外的嚇人。
“你來了就好,我們正想跟你商量?!?br/>
讓黑血先坐,李唐倒了杯酒,送到黑血手邊,臉色很陰沉的說:“我們的計劃被發(fā)現(xiàn)了,現(xiàn)在我們要另做打算……”
“哼,我知道你們不可靠,這種機(jī)密的事,你們還能讓身邊的人知道?”
黑血可不笨,一看李唐和元樹都在,那一定是別人泄露的。
李唐和元樹也不可能告訴陌生人,也就是身旁的親信。
這人也一定是被抓住了,被人拷打問出來的。
“對,是我的錯?!崩钐茮]有否認(rèn),到這時候還推卸責(zé)任,也不是他的為人,“現(xiàn)在要干什么,你們商量吧?!?br/>
“對付陸飛的事要放一放了,我已經(jīng)跟老板通過電話,他說他在找歐洲的援兵,有些異能者對一局很有意見,想要過來報仇……”
元樹沒說清楚,他也不可能把什么事都告訴黑血,大家是聯(lián)盟,但不是自己人。
“行,你們想等那就等等?!?br/>
黑血也沒意見。
“鬼王島的事,可以先進(jìn)行,放炸藥就不用了,你們那不是有小型的潛艇嗎?”
“你想做什么?”黑血一笑,“想要放水雷嗎?”
“一百斤的炸藥,也比不上一顆水雷,要是用潛艇放水雷的話……”
元樹還在說著,黑血就搖頭:“你想多了,水雷不可能放,那會影響到兩國關(guān)系,我們社長也會有壓力?!?br/>
“那好吧,”元樹退一步說,“那你能不能派人下毒?”
“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