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懷威完全沒有把剛才的鬧劇放在眼里,多年的經(jīng)驗已經(jīng)讓他做到不喜形于色,看著眼前熟悉的面孔,蒼老的臉上帶了一絲笑意。
“今天是家庭聚會,大家都放輕松?!弊谥魑簧希瑲v懷威端起了一家之主的架子,舉止間帶著一絲威嚴(yán)。
話是這樣說,在場的人沒有一個人真正的放下心來,紛紛猜測著他的想法,畢竟簡沐希的事情已經(jīng)弄得沸沸揚揚,他們不信歷懷威沒有一絲反映。
“是是,家主說的是?!彼f完話,下面的人都在附和,厲銘鈺冷著臉看著這些虛偽的人,猛地站起身就要離開。
在他的印象里,歷懷威一直是這個樣子,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沒有事的話,飯我就不吃了?!?br/>
簡沐希伸出手拉了他一下,面前的人在怎么不對也是他的父親,簡沐希的臉上帶了一絲為難。
厲銘鈺輕輕的拍了拍她的手,這些場合他以前從來是不屑參加的,他還幻想著厲家能認(rèn)可簡沐希,看來是他妄想了。
發(fā)現(xiàn)簡沐希臉上的為難,他慢慢的坐在了椅子上,為了簡沐希,他可以忍受一下。
聚餐開始,桌子上觥籌交錯,夏夢主動的向厲家的長輩敬酒寒暄。
簡沐希坐在角落里,沒有人來打擾她,與現(xiàn)在的氛圍相比,顯得格格不入。
“簡小姐還不明白嗎?”趁著厲銘鈺離開一會的時間,厲懷威湊到了簡沐希的耳邊,“夏夢不是很好的選擇,但她比你有眼力價?!?br/>
聽到他的話,簡沐希睜大了眼睛,里面都是不敢相信。
厲銘鈺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厲懷威正向著簡沐希說些什么。
心里猛的一緊,趕緊走到了簡沐希的身邊,神情有些擔(dān)憂,“既然沒有事,我就離開了?!?br/>
在聚餐到了高潮的時候,厲銘鈺竟然提出離席,在座的人早就聽聞厲銘鈺和厲懷威不和,只是沒有想到會這么的明顯。
厲懷威淡定的樣子有些難看,在這么多人的面前下不來臺。
“厲叔叔,銘鈺他應(yīng)該是有事,那就讓簡小姐留下待會吧!”夏夢趕緊安撫著厲懷威,而且想出了一個一箭雙雕的方法。
只要厲銘鈺不在,她就可以易如反掌的消滅掉簡沐希了。
她的計劃注定要落空,厲銘鈺是不會讓簡沐希獨自留在老宅的。
“我的未婚妻當(dāng)然是和我在一起,她不需要你們的認(rèn)可。”說這樣話的人,也只有厲銘鈺了。
在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不敢發(fā)出大的聲響。厲銘鈺聽到了他的的話,嘭的一聲拍了桌子一下。
“簡小姐也應(yīng)該知道,我們厲家在國內(nèi)的地位,我們是不可能接受一個名譽有問題的女主人的。”厲懷威放棄了勸告厲銘鈺反而向簡沐希開刀。
聽到厲懷威的話,簡沐希的臉色立刻變得蒼白,她已經(jīng)盡力自己最大的努力,結(jié)果卻變成了現(xiàn)在的樣子。
有時她也懷疑自己,她的堅持到底有沒有用,有沒有意義。
看到簡沐希臉上的松動,厲懷威的眼睛里帶了一絲期望。
“銘鈺是要繼承厲氏的人,他需要的是一個可以幫助他的女人?!边@些話一次次的擊打著簡沐希的心里防線。
簡沐希的神色漸漸的變得痛苦,厲銘鈺早就發(fā)現(xiàn)了她的異常。
他伸出手緊緊的握住了簡沐希的手掌,“你不是說會努力的嗎?”
厲銘鈺彎起了嘴角,他不會讓厲懷威得逞的,簡沐希一定會是他的妻子。
原本動搖的簡沐希,心里也有了一絲堅定,“我是不會離開厲銘鈺的?!?br/>
別人越是想讓她知難而退,她越是要努力的向前,不嘗試怎么知道自己會不會成功!
夏夢緊緊的攥起了手掌,簡沐希想不想離開厲銘鈺可就由不得她了。
今天的輿論一定比前幾天還勁爆,簡沐希很快就會身敗名裂的,那時候簡沐希不離開厲銘鈺也不行了。
一想起厲銘鈺會回到她的身邊,她就忍不住的興奮,“簡小姐真的很能堅持?!?br/>
在別人的面前,夏夢一直裝出一副聲明大義的樣子,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她還不忘顯示一下自己虛偽。
簡沐希就是看不慣夏夢這個樣子,“那可比使手段光明正大多了?!?br/>
餐廳里頓時火藥味彌漫,所有人都低著頭,心里卻想著怎么站隊的事,厲家這就要變天了。
厲銘鈺拉起簡沐希的手就往外面走,剛才他的手機響了許久。
定是阿臣查出了什么,否則不會這么著急的給他打電話。
看著厲銘鈺了離開的背影,厲懷威大喊了一聲逆子,嘭的一聲坐在了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
厲夢桐到了老宅的時候,只能看到隱隱的一個車影。
她沒有想到簡沐希把宋梓涵迷的沒有辦法,竟然把厲銘鈺也迷的沒有了基本的判斷。
急急忙忙趕回別墅的厲銘鈺,剛進了屋門就進了書房,里面,坐在沙發(fā)上的正是失蹤了許久的阿臣。
“少爺!”看到厲銘鈺進來,阿臣趕緊站了起來,他得了厲銘鈺的命令,一直在美國查關(guān)于歷史的消息。
這么久了,他還真是查到了一些消息,恭敬地將手里的資料放到了厲銘鈺的手里,臉色略帶了一絲凝重。
“少爺,厲氏在國外的分公司出現(xiàn)了很多的問題,口碑基本都?xì)Я恕!闭f到這里,他的語氣里帶了一絲疑惑。
厲氏在國外的口碑一向很好,突然變成這樣到底是怎么回事?
厲銘鈺皺著眉頭,認(rèn)真的翻著資料,國外分公司的營業(yè)情況早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問題。
最近厲懷威一直想讓他接受厲氏,一定是想讓他幫厲氏解決這次危機。
“好,辛苦了,好好休息!”厲銘鈺抬頭看了一眼阿臣,阿臣趕緊點頭,小心的退出了書房。
厲銘鈺一直把自己關(guān)在書房里,對著電腦分析著一堆復(fù)雜的數(shù)據(jù)。
厲氏在美國的股票交易已經(jīng)快跌停,急需一個懂行的決策者解決這個問題。
所以厲懷威才會把希望放在了他的身上,但厲懷威還是不了解他這個人,他不是會向厲氏伸出援手的。
回到臥室,簡沐希還在床上來回的翻身,她忘不了厲懷威說的那些話,就想夢魘一樣纏在她的心里。
厲銘鈺在身后環(huán)住了她的腰,感覺到了身后的溫暖,簡沐希緊緊的心才放松了一些。
“厲銘鈺,這件事真的差不清楚了怎么辦?”她很想聽到厲銘鈺的回答。
聽到了簡沐希語氣里的擔(dān)憂,厲銘鈺嘴角彎了起來,“差不清楚了,我養(yǎng)你,這么大一個de,怎么也養(yǎng)得起你。”
本來說的是情話,在厲銘鈺的嘴里說出來給人一種霸道的感覺。
但簡沐希的心里還是忍不住溫暖了起來,“那好啊,等我丟了工作,就等著你養(yǎng)我了。”
這種有后盾的感覺,還是爺爺在的時候,現(xiàn)在她終于有了自己的依靠。
沒等她等太久,厲銘鈺就打破了她的美好幻想,“我可沒有忘記,在法國說過的話?!?br/>
簡沐希回想了一下,才想起來厲銘鈺說過話,心里一緊,“厲銘鈺,我都向你服軟了,你不會還要這樣吧!”
回答她的只有耳邊平穩(wěn)的呼吸聲,厲銘鈺不知什么時候睡了過去。
睡著了的厲銘鈺完全沒有了平日里的高冷,就像是一個鄰家的大哥哥。
睫毛又長又密,讓女人都忍不住的嫉妒,簡沐希忍不住伸手撫摸著厲銘鈺的俊臉。
第二天的情況和夏夢的預(yù)測一樣,網(wǎng)上的聲討聲越來越嚴(yán)重。
到處都是罵簡沐希的聲音,尤其是在微博上,為她說話的人都被噴的沒辦法抬頭。尤其是在de幫過她的那幾個學(xué)生,被罵的很慘。
“謝謝一直相信我的人,我相信一定會有一個公道的。”忍不住在微博上發(fā)了一下自己的想法,片刻間底下又多了一批辱罵的聲音。
一天的時間,簡沐希都是魂不守舍的狀態(tài),不知道打碎了幾個杯子,拿錯了幾個文件。
厲銘鈺再也不能讓她這樣再頹廢下去,“簡沐希,你不是還有很多事沒有做嗎?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你怎么去報仇?”
每次說到這兩件事,簡沐希早就會炸毛,而這次卻沒有一絲反應(yīng)。
還是心不在焉的做著手里的那點事,厲銘鈺拿起手里的一沓文件放在了簡沐希的面前。
“這些都是需要急用的文件,你不是想學(xué)管理嘛,現(xiàn)在就把這些全部都看了?!逼鋵嵾@些都是公司十分重要的文件。
不管他怎么勸簡沐希都沒有用,為了能分散簡沐希的注意力,厲銘鈺不得不用這種方式。
看著眼前的這些文件,簡沐希的神色才恢復(fù)了一些正常。
強迫著自己投入了進去,這些事情也不是她想發(fā)生的,還是還是發(fā)生在了她的身上。
“好,我會好好看的?!闭f著拿起一本資料就看了起來。
因為這件事,她所有的工作都被叫停,只能跟著厲銘鈺學(xué)習(xí)管理的事務(wù)。
只希望這件事不要影響到劇組那邊,否則她就真的成了千古罪人了。
現(xiàn)在的劇組那邊可謂是生活在水身火熱之中,每天都是在疲勞中度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