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公司的時候,周念才告訴黎舟清她見到徐亦慕了。
黎舟清的反應沒有絲毫意外的感覺,只“嗯”了一聲。
周念見此,也就不在多說什么,回去工作了。
……
徐亦慕那邊,秘書想哭。
她一個高級文秘,怎么就淪落到剪照片來了呢?
而且老板說要剪到符合他皮夾的大小。
當時她聽了覺得好驚悚…
這是打算隨身帶著照片睹物思人???
秘書覺得不可思議,又把照片翻過來看兩眼。是很久前那張,不過后面的糾結(jié)兩字已經(jīng)沒有了。
也不知道那兩個字老板是不是一時興起才寫上去的。
做完剪切工作,她把照片往老板那只Gucci皮夾里塞。
還別說,挺搭的。
一點違和感都沒有。
見成果不錯,秘書也就沒那么委屈了。
辦公室里。
徐亦慕靠著椅背,慵懶隨性的坐著,但盯著面前人的眼神和說話的語氣帶了嘲諷:“聽說我不在公司這段時間,事情都由你們做主了?建筑師不好好當,跑去跟別人談判,可真夠給公司長臉的?!?br/>
其他人都噤了聲,只有資歷最老的一個開口了:“我們不過是為了公司的利益才做了那些決定,徐總這么說可太叫人心寒了。”
“利益?”他笑了一下,“說得倒好聽,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盤我不知道?項目資源一豐富,你這一賺就要多上好幾百萬,別冠冕堂皇的扯上公司。
還有,傅工,你的確是我爸一把提拔上來的人,干了這么久勞苦功高,但你不要忘了,現(xiàn)在公司里做主的人是我,不是我爸。你再倚老賣老,就趕緊收視東西走人!公司不缺你一個?!?br/>
他講得不留情面。
那姓傅的老建筑師完全沒想到,面子有點掛不住,卻也不敢再反駁他,“哼”了一聲,走了。
徐亦慕掀起眼皮看其他人:“你們還有什么想說的?”
“沒…沒有了?!?br/>
他理了理衣領,站起來,雙手撐在辦公桌上,散漫著語調(diào):“其他的項目先不說,可是恒泰,你們怎么得罪人家的就怎么補救回來,恒泰不是小企業(yè),關系僵了,后果怎樣不用我說吧?”
這時秘書恰好要進了,聽了之后:“………”
聯(lián)想到上次拍賣會他對黎總的態(tài)度…
關系要是僵了,是自家老板的原因可能性更大吧?
………
第二天,徐氏的人就來恒泰了。說了一大堆,主要內(nèi)容無非是上次他們考慮的不夠周到,一切等他們徐總重新定奪。
這樣的結(jié)果是黎舟清樂意見到的。
于是兩邊人決定重新見一面。
地點徐亦慕定,在皇家娛樂會所。
周念不想看到徐亦慕,本來打算不去??膳銮啥乓荤娨嘤H,她沒辦法只好湊個人數(shù)。
兩邊談到一半的時候,周念還是聽不下去,跟上次一樣溜了。
徐亦慕看著她關上門,拿了手機:“打個電話?!币渤鋈チ恕?br/>
……
周念在露臺,靠在欄桿上。
遠處的燈光因為距離原因就只跟星星差不多亮,零零散散的,很朦朧但卻漂亮。
她頭一次認為近視也不太差。
反正不戴眼睛的時候誰的顏值都不低,算視覺整容吧。
“吱呀”一聲,露臺的門又開了。
周念聞聲轉(zhuǎn)頭去看。
是徐亦慕在打電話。
她看過去的時候他也恰好偏頭,兩人的眼神就這么對上了。
她不動,他也是。
對視了有那么幾秒。
周念撇撇嘴,先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