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缺深深的看了眼周國棟,說道:“周叔,你的疾厄宮呈青黑之色,必有災星作祟。蘭臺赤紅,主散財。要想化解,得破財消災?!?br/>
周國棟對于葉缺本就沒抱以什么信任,全是看在小凡的面子上這才應付一二。現(xiàn)在聽到‘破財消災’四個字,臉色頓時不滿,道:“小凡說你會看手相,怎么一眼就看出我這么多問題了,小朋友,你別唬我?!?br/>
周國棟顯然是帶著幾分火氣,自己近來本就不順心,幾單生意沒談下來可是少賺了很多錢。加上去九華道院供奉了十萬香火,根本沒有半點起色?,F(xiàn)在葉缺說什么‘破財消災’,他的火氣頓時不打一處來。
“好小子,騙錢騙到我這里來了。”周國棟心中暗罵一聲,看向許路凡的眼神都帶著幾分責備。
“那個……”一旁的許路凡也一臉尷尬,這個時候他還真不好說話。有心想跟葉缺說幾句,又怕?lián)p了自己兄弟的面子。
葉缺雙眼清澈,看著周國棟淡然道:“周叔,正所謂家和萬事興?,F(xiàn)在你家庭美滿,可一步踏錯可就……”
許路凡喃喃道:“雀仔,我姨丈和我姨感情好的很……”
在他看來,葉缺真的是胡言亂語在蒙事了。自家姨丈跟阿姨的感情,那是公認的好。可不能讓雀仔再說下去,免得真惱了姨丈。
再看周國棟,聽到葉缺的話整個人渾身一震,就像墜入冰天雪地,只覺得無比寒冷。再看向葉缺的神情,已經變得極為古怪。
幾乎沒有半點猶豫,周國棟起身道:“這位葉小同學,來書房給我仔細看看可好?”
葉缺道:“好!”
等進了書房,關好門,周國棟躊躇片刻,緊緊看著葉缺道:“你的話是什么意思?”
雖然不知道葉缺是不是蒙的,亦或者是胡言亂語。但是周國棟,不敢當著許路凡的面冒這個險。葉缺那副淡然的樣子,不似作偽,難道這個年輕人真的那么厲害?
“周叔,你可是開了朵爛桃花。有的人能帶來興旺,有的人自然能帶來災厄。你的那朵爛桃花,多半與你八字不合……”
“你紅絲繞體,本該是時運正行的時候。偏偏你的那朵爛桃花,給你帶來了斑駁黑絲,導致你事業(yè)不順。周叔,蒼天有眼這句話可不是虛言。你若是拋妻棄子,只怕今后落魄一生?!?br/>
話說到這個份上,周國棟整個人已經瞠目結舌。自己包養(yǎng)二奶的這個事情,肯定是被眼前這個年輕人知曉了。真的是一眼看出來了?相術當真這么神?
周國棟沉默不語,心思大動:小凡是個直性子,應該不會是偶然知道這件事情所以借著同學看相的事情拐彎抹角來勸解自己。
而且就算被知道了有小三這件事情,他們也不應該清楚小三一直鬧著逼自己離婚?,F(xiàn)在葉缺都說‘拋妻棄子’這個四個字了,肯定是真算出什么來了。
唯一的解釋就是,這個年輕人的確是有真本事的。
周國棟也算是成大事者,想通了這層關口,當即說道:“那我該怎么化解”
人性便是如此,一旦確信對方有本事,那么對方說的話就肯定錯不了了。
葉缺吐出四個字:“破財消災!”
“額……”
周國棟聞言,連忙道:“放心放心,只要能化解我的霉氣,我肯定會給足禮金的?!?br/>
葉缺聞言,擺擺手道:“看相算卦,我自然是要收卦金的,這是規(guī)矩。不過我說的‘破財消災’,可不是給我錢,消你的災?!?br/>
周國棟古怪道:“那是給誰?找個什么道院添香火嗎?”
“我說了,你疾厄宮呈青黑之色,乃是災星作祟。蘭臺赤紅,主散財。災星,自然就是你的那朵爛桃花了。與其斷絕了關系,厄運自然遠離。蘭臺之兆,怕也是應了災星。這散財,周叔應該知道散在哪里?!?br/>
葉缺說的這么明白,周國棟哪里還不能不清楚。意思就是讓自己去跟那個小三斷絕關系,既然要斷絕關系,肯定就要拿錢斷絕了。否則那個小三鬧起來,只會更加難堪。
見周國棟猶豫的表情,葉缺沉聲道:“當斷不斷,反受其亂。我言盡于此,周叔你自行抉擇?!?br/>
周國棟和那個小三,自然是有感情的,否則也不可能會被逼著考慮離婚這件事情。不過考慮歸考慮,他跟發(fā)妻的感情自然是更甚。男人偷腥,更多的還是因為新鮮。
“我知道的?!爆F(xiàn)在這個小三不僅僅是影響到了自己的家庭,連帶事業(yè)都要泡湯,周國棟哪里還不能決斷。
葉缺一副孺子可教的欣慰表情,點點頭道:“周叔現(xiàn)在應該還有一筆生意在談吧?”
“神!小葉……葉師傅,你一眼就能把我看透,厲害?!钡搅诉@個份上,周國棟只差把葉缺供起來當神佛禮拜了。
為人堪輿風水,行相算卦,一旦應承了,便要竭盡全力。
“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破財當能消災,不過驅除霉運就沒這么快了。你這單生意要是再談不成,只怕你的電子表廠都要撐不下去了吧!”
周國棟聽到這話,滿臉苦色。這也正是他最近這段時間心力交瘁的重大原因,公司再談不下業(yè)務,電子表廠肯定是要破產了。
現(xiàn)在唯一的救命稻草就在眼前,周國棟就差沒跪下央求葉缺出手相助了。
“看在阿凡的面子上,我贈你一符,望你能夠記得這次教訓……至于最后成不成,就看你自己了?!?br/>
周國棟急忙道:“葉師傅你放心,我等會就去找她,跟她說清楚?!?br/>
葉缺不置可否,實則是他第一次為人行符,效果如何他也不敢打包票。
這一次前來,葉缺早有準備,他可不想放過任何一個可以成為鹿鳴道院信徒的人。
周國棟只見葉缺打開隨身的背包,拿出朱砂、黃表紙以及百年狼毫筆,登時眼前一亮,知道自己是真的遇到高人,有救了。
葉缺行符期間的種種作態(tài),令周國棟站在一旁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再看對方筆走龍蛇,一張符篆一氣呵成,簡直是驚為天人。
畫完一張時來運轉符后,葉缺額頭稍有微汗道:“將此符隨身攜帶?!?br/>
周國棟恭恭敬敬的接過符篆,小心翼翼的收好,道:“多謝葉師傅。”
幾乎是眨眼的功夫,周國棟就在書房的保險柜里拿出幾萬塊錢放到葉缺的面前道:“葉師傅,這是酬金,你萬勿推辭?!?br/>
如果是換作之前,周國棟肯定是要等真正靈驗之后才會考慮多給點錢。但是葉缺的相術以及符篆術,已經徹底令周國棟為之折服,深信不疑。所以沒有半點的遲疑,當即就拿出了幾萬塊酬金。
“這是自己的第一筆卦金??!”
葉缺心中感慨,卻并沒有接過這筆酬金,說道:“清洲島鹿鳴道院,周叔不日可來,到時候再帶上酬金不遲。我先告辭了?!?br/>
看著葉缺走出書房,周國棟有些傻眼。一個年輕人,居然絲毫不為錢財所動。再想想葉缺方才的話,對方居然是真正的道院弟子,難怪如此不凡。
雖然自己從沒有聽說過鹿鳴道院,但是有葉缺這樣的神人,肯定不凡。而且這個年輕人對于自己的相術,那是極為自信啊。
不日可去鹿鳴道院,再帶上酬金不遲。
周國棟感慨道:“小凡真是交了個了不得的朋友?!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