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里,韓妙語有些不高興的甩開敬塵的手,“你今天又抽的什么瘋在,我在工作誒!”
“你不是大姨媽來了嗎,還工作呢!”
“你,你!”韓妙語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紅的,特別是身后傳來幾個姐妹的偷笑聲,她恨不得挖個地洞鉆下去。今天她的身體的確不舒服,可是那幾個客人又很重要,而且指名要她陪,她也只好硬著頭皮去了,可是這個臭娘娘腔,說話就不能注意一點嗎?
“我是醫(yī)生啊,當然會知道。”
媽媽桑跟了進來,拉了拉韓妙語的衣服,“哎呀好啦,多大的矛盾哪非得鬧成這樣,人家都來找你了,兩個人好好說不就行了,好了啊,你們都跟我出來吧?!闭f完,她帶著其他的小姐離開了,關門之前,還不忘對敬塵眨了眨眼睛。
以前她只當敬塵是有幾個錢的人,不過剛剛看那幾個人對他的態(tài)度就知道,他的背景一定不容小覷啊,把這個主給伺候好了,可又是一筆不小的收入啊。
韓妙語想要解釋,她跟這個人可是一點關系都沒有的好不好,可是大家卻已經消失了,她只好抱著手坐在沙發(fā)上,沒好氣的問道,“說,你到底來干嘛!”
“這個女人哪,特殊時期是不能生氣的,會積累成毒素,然后,”接收到她那幾乎殺了他的目光,敬塵只好坐直了身子,“這個,呃,我,嘿嘿。”
韓妙語不耐煩的呼了一口氣,“不說我走了?!?br/>
“誒誒,”敬塵趕緊拉住她的手,“后天有個宴會,你陪我去吧。”
“呵,我是不是該去醫(yī)院掛個五官科啊敬院長,以你的身份地位,想找個什么樣的女伴不簡單啊,居然說要我陪你出席?”
“哎呀你聽我說嘛,那天是冽的生日,也是訂婚宴,到時候玫瑰也去啊,他們生命里那么重要的時刻,難道你不想看看嗎?”
“就算我要去看,也不用做你的女伴吧?”
“那可是滕家誒,你以為是人民廣場你想去就去啊,如果沒有邀請,你怎么進去?”
“姐要訂婚,我怎么一點兒都不知道?”
“切,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好不好,那是冽給她的驚喜?!?br/>
原來是這樣,韓妙語笑了,以后,就可以名正言順的被滕麟冽保護著,她的日子就不會過的那么辛苦了,真好。正想著呢,敬塵的一雙腳就伸過來搭在了她的腿上,“喂,找死啊你!”
“剛才踢門的時候震的人家腿疼,幫我揉揉唄?!?br/>
“去,找個小護士給你揉!”
“誒,人家還不是為了幫你,你們生理期的女人,還真不是一般的爆脾氣呢。”
“你還說!”
“不說就不說,那就給揉揉,快點。”敬塵枕著雙臂,靠著沙發(fā)的扶手,老神在在的享受著韓妙語的服務,看著她氣到要抓狂的樣子,他忍不住直偷笑。
這是一個空前盛大的宴會,滕家的別墅外,停滿了各種名牌豪車,院子里,用小燈點綴得十分華美,襯托著那棟哥特式建筑,有種童話般美輪美奐的感覺。
草坪,石雕,還有噴水池,郁恬一幾乎看呆了,這是她第二次來這里,感覺比第一次還讓人震驚。
一身白色意大利手工裁剪西裝的滕麟冽,還有同樣一身白色的點綴著珍珠的蓬蓬裙的郁恬一,兩人挽著手出現,是那么的般配耀眼。
成為目光的焦點,郁恬一實在是不習慣,緊張得手心里滿是細密的汗層,“冽,今天到底是什么宴會啊,怎么那么多人?”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br/>
“可是,我這身衣服,是不是太,太夢幻了?。俊毕挛缁瘖y的時候,看見滕麟冽為她挑的這套衣服,她簡直就是傻眼了,她都快三十的人了,怎么還能穿這種風格呢,可是他卻堅持,她也沒辦法。
滕麟冽修長的食指卷了卷她兩鬢的長發(fā),滿眼寵溺的看著她,“我就是要你像童話里的公主一樣?!闭f完,他帶著她走進客廳。
滕立天找到在門口招待來賓的太太,“月蓉,到現在,你還反對他們嗎?”
“我也是為了冽好,不是嗎?”
“可是你也知道,他要在今天宣布訂婚的消息?!?br/>
“當然,但他不會成功的,相信我?!闭f完,趙月蓉走過去和其他的來客打招呼去了。
不大會兒,竟然看見韓妙語挽著敬塵的手出現了,韓妙語想跑過去問好,卻馬上被敬塵制止了,“注意形象,要優(yōu)雅?!?br/>
當著那么多人的面,韓妙語也不好發(fā)火,況且今天還是郁恬一的大喜日子,她也不能破壞了這氣氛,只好深呼吸一下,忍了。然后緩緩的走到他們面前,才激動的握著郁恬一的手,“姐,你今天真漂亮,恭”
喜字還沒說出口,敬塵就在她的纖腰上捏了一把,還在她的耳邊輕聲說,“可別說漏嘴了?!碧鄣盟钩橐豢跉猓D而對著敬塵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可人家卻裝作完全看不見的樣子,好啊你,等宴會結束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好了,你們先聊,我出去一會兒?!币粋€吻落在郁恬一的唇瓣,看著她的雙頰染上紅霞,滕麟冽笑著離開,目光中濃濃的溫柔,幾乎將她淹沒。
“恬一。”有人叫她,轉身一看,竟然是一身酒紅色晚禮服的喬奕,挽著一個中年男人的手過來了。
“小奕,你好啊。”
“把,這就是我常跟你說的,我的好員工,郁恬一了。”喬奕滿臉笑容,“恬一,這是我爸?!?br/>
“伯父您好。”
“你們好好玩,我去那邊打個招呼?!眴毯銓τ籼褚稽c了點頭,然后就離開了。
因為郁恬一的關系,韓妙語跟喬奕也很快熟絡了起來,而且兩個人的性格很像,感情自然很好?!靶∞?!”熱情的擁抱之后,韓妙語立馬覺得不對了,照理說滕家邀請的都該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啊,喬奕開那么小的公司,怎么會也?這么說,就是自己上當了?她咬牙切齒,“敬塵!”
喬奕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趕緊拉住她的手,“不關他的事啦,其實,我爸就是喬氏的總裁,我之所以會開那么公司,是他在鍛煉我而已啦?!?br/>
韓妙語撇撇嘴,“好吧,饒你一次。”然后繼續(xù)和她們暢快的聊天,而敬塵,則大大的舒了一口氣,真怕這個女人兇悍起來就把他暴打一頓啊。
沒過多久,一個侍者找到了郁恬一,“郁小姐,滕先生請您去長廊一趟?!?br/>
“知道了,謝謝你?!?br/>
把所有要求都跟音樂師還有燈光師等等說了一遍,滕麟冽才放心離開,這時,他忽然看見郁恬一正往長廊的方向走,她去哪里干什么?他也趕緊跟了上去。
長廊上,沒有別人,銀色的月亮和點點星辰將光芒灑向大地,一切都鍍上了一層紗,分外美麗,“恬恬?!彼钋榈膯局拿?。
頓住腳步,轉身,滕麟冽震驚了,因為這個人,根本不是郁恬一,而是,唐嘉薇,她們穿著一模一樣的裙子,梳著一樣的發(fā)型,當時人群擁擠,才讓他沒有及時認出來。
“冽,我這樣打扮,好看嗎?”唐嘉薇緩緩朝他走來,本該顯得清純的裙子,穿在她的身上,卻多了一層嫵媚和誘人的意味。
“誰準你來這里的?”滕麟冽的聲音冷極了,特別是看到她脖頸上那條一模一樣的紫水晶項鏈的時候,他臉色陰沉,讓周圍的空氣都幾乎凍結。
“人家想你了,所以就來咯。”唐嘉薇的聲音嬌柔極了,修長的手搭在滕麟冽的肩膀上,玲瓏的曲線有意無意的觸碰他的,看著他的眼神也魅惑極了。
滕麟冽一把將她推開,眉毛緊擰在一起,“馬上走,這里不歡迎你?!?br/>
“冽。”唐嘉薇撒嬌似的喊著他,不死心的還想靠近他,可惜,卻再次被他推開了。碰到長廊的臺子上,她的手被硌得有些痛,她很想發(fā)火,卻又立刻壓了下來,聲音嬌媚之中透出無限的委屈,“冽,這鞋好高,我好像傷到腳了,不能動,你來扶我一下好不好?”
唐嘉薇自以為優(yōu)雅的伸出自己的手,楚楚可憐的看著他,如她所愿,滕麟冽一步步朝她走來,緩緩握住她的手。
當郁恬一來到長廊的拐角時,就看到這樣的場景,特別是再看到如此打扮的唐嘉薇,她震驚得捂著自己的嘴,不停的顫抖。
“冽,你是愛我的,對不對?”
“沒錯,我是很愛你,愛到可以為你做任何事?!?br/>
這句話,猶如一個響雷在郁恬一的腦海里炸開,她趕緊轉身依靠著墻,全身沒有一點力氣,她的眼淚就像夏天的雨,淅瀝嘩啦碎了滿地。
他明明告訴她,這條項鏈代表著一個承諾,一種唯一,可是為什么唐嘉薇也有,這就是他所謂的唯一了?是啊,他曾那么愛唐嘉薇,她那么高貴,漂亮,簡直就是人間尤物,哪里是自己這樣的女人能比的?他是不是也曾將唐嘉薇抱在懷里,溫柔的告訴她,那是打開他心門的鑰匙?她走了,他拿自己來尋個開心,現在她回來了,那么自己留在這里還有什么意義?
背后的墻可真涼,可是再涼,也涼不過她空洞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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