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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與獸性交倫理電影網(wǎng)址 唐若薇沿著山道走

    唐若薇沿著山道走到七星峰的半山腰,看見七星峰的山體滑坡了一大半,而在滑坡的最后,有一個大坑,她的師尊白秋然就站在坑邊,旁邊還有一個穿著裘皮袍子,她從來沒有在宗門內(nèi)見過的男人。

    兩個人背對著她,似乎在看著什么東西。

    “師尊?!?br/>
    唐若薇對白秋然喊了一聲。

    “嗯,哦,你回來了啊,若薇?!?br/>
    白秋然抬頭看了她一眼,然后又轉(zhuǎn)回了頭。

    “這位是?”

    唐若薇歪著腦袋,看著裘皮長袍的男子,試探性地問道。

    “天魔宗上任宗主,太上長老皇甫鋒。”

    白秋然替皇甫鋒答道,同時也指著唐若薇介紹到:

    “這個假小子是我剛收的徒兒?!?br/>
    “哦哦,傳說的鐵樹開花?!?br/>
    皇甫鋒對唐若薇驚奇地道:

    “幸會啊小姑娘?!?br/>
    “天魔宗……”

    唐若薇有些無語地看著白秋然。

    “蘇宗主也就算了,現(xiàn)在又是一個天魔宗的太上長老……師尊,您作為正道人物,是不是和魔修們走得太近了啊?”

    “我和這家伙不算近,我自有分寸。”

    白秋然托著下巴,頭也不回地答道。

    “你們在看什么?”

    唐若薇好奇地瞄了一眼,看到了皇甫鋒手上卷軸的拓印碑,于是驚訝道:

    “這不是上個時代的字嗎?”

    “咦?”

    這回輪到白秋然驚訝了。

    “你居然認得,你什么時候?qū)W的?!?br/>
    “你猜啊?!?br/>
    唐若薇翻了個白眼。

    “那么為師要考考你了。”

    白秋然將那個卷軸拿來,展示在唐若薇的面前。

    “這卷軸上的字寫了什么?”

    “嗯……我暫時就只看得出來一個名詞?!?br/>
    唐若薇瞇著眼睛看了半天,接著指著卷軸上的一個地方說道:

    “這個,叫做【陸地神仙】或者直接簡稱【地仙】的……剩下的我就需要去翻越典籍校對了,上個時代的字非常神秘,帶著更加古老的傳承,某些字甚至可以直接當成符來用。我還沒學多久,技藝尚淺……”

    “嗯,已經(jīng)可以了?!?br/>
    白秋然點頭道:

    “對尋常修真者而言,這碑根本就是一頭霧水的東西。這上面寫的語法很生澀,我也只看得懂一句。【歲陰山地仙張烈伏誅】,應該是這樣?!?br/>
    “那么關(guān)于地仙這個詞,前輩想到了什么?”

    皇甫鋒問道:

    “我想到了某些不太好的東西?!?br/>
    “地仙地仙嘛,顧名思義,活在陸地上的仙人。”

    白秋然抬頭望了望天空。

    “史料從未記載過修魔者飛升成仙,說不定……你們魔修的終極形態(tài),便是這種地仙。”

    “可我們天魔宗的典籍上為何也從來沒有記載過這種存在?”

    皇甫鋒面色嚴峻。

    “總覺得里面有蹊蹺?!?br/>
    “廢話啊,你沒看這里都說了是【伏誅】嗎?擺明了有更強大的勢力在獵殺地仙?!?br/>
    白秋然拍著皇甫鋒的肩膀說道:

    “指不定是被殺滅種了。”

    “師尊?!?br/>
    唐若薇提議道:

    “要不要我現(xiàn)在將這本典籍帶往四長老那里,查閱典籍,把這個卷軸上的內(nèi)容全部翻譯一下?!?br/>
    “這不是我的東西?!?br/>
    白秋然看向皇甫鋒,后者點了點頭。

    “留給劍祖也無妨,但翻譯出來以后,請給我一份?!?br/>
    “那去吧?!?br/>
    白秋然摸了摸唐若薇的腦袋,將卷軸塞到了她的手里。

    “我在這里招待一下皇甫鋒長老?!?br/>
    ————————————————————

    唐若薇匆匆而來又匆匆而去,將卷軸帶去了藏書閣,讓四長老翻譯,而白秋然則帶著皇甫鋒回到了自己的別院里,然后從他的地窖里提了兩壇酒出來,放在了皇甫鋒的面前。

    “哈哈,還是劍祖知道皇甫鋒所求!”

    皇甫鋒流著口水,將一壇仙酒的紅色封口扯開,伸出鼻子聞了聞酒香。

    “嗯?這壇酒的氣味怎么感覺不像是陳釀……”

    “廢話,陳釀都被我喝光了。你丫有的喝就不錯了,還給我挑三揀四,按理我應該直接砍掉你的頭,用你的頭蓋骨盛酒好嗎?”

    白秋然的眼神飄忽,似乎回到了唐若薇突破筑基的那一日,他長嘆了一口氣。

    “唉,希望你的發(fā)現(xiàn)真的對我筑基有所幫助吧?!?br/>
    “劍祖你說話怎么比我還像個魔修?!?br/>
    皇甫鋒摸了摸腦袋,猶豫半晌,還是提起酒壇子猛灌了一口。

    “真烈!真香!”

    放下酒壇,他滿足地嘆氣道:

    “回來的時候,蘇香雪姑娘也招待我喝了合歡宗的一夜結(jié)緣酒,那酒的味道不錯,但可惜,口感實在是太柔了,不適合我?!?br/>
    “你這輩子恐怕就只剩下刀和酒了?!?br/>
    白秋然一邊喝酒一邊道。

    “那是,我這輩子連刀都可以不要,唯獨不能少了酒!這酒就是我的命根子,除了它我連水都不想喝了?!?br/>
    皇甫鋒指著白秋然笑道:

    “不過我還要指證一點,說我只有刀和酒的,前輩你猜錯了啊,我可是曾經(jīng)有過一段婚姻的,雖然亡妻已經(jīng)走了,但我不是單身狗啊,我有子孫后代的?!?br/>
    “噗!”

    白秋然噴出口的酒液,接著擦了擦嘴,面色如鐵。

    “淦!”

    “前輩才是,沒有想過枯木逢春一波嗎?”

    皇甫鋒嘿嘿笑道:

    “三千多年了,事實也證明了您不會在哪一天突然就老死。不如就試著入一入紅塵唄,我跟你說,我知道一家店,就在古州,口碑非常不錯?!?br/>
    “你還挺花啊?!?br/>
    白秋然抬頭看了他一眼。

    “你說的是歡喜境界吧,看來你們天魔宗平時沒少接濟蘇香雪的宗門?!?br/>
    “唉,差點忘了,您和蘇宗主關(guān)系匪淺?!?br/>
    皇甫鋒摸了摸腦袋。

    “不過要我說啊,您干嘛不試試勾搭一下蘇宗主呢?全合歡宗最好的女人就是她啊?!?br/>
    “我對合歡宗有陰影的?!?br/>
    白秋然眼神像死了一樣。

    “而且,我也是正常男人,頭頂上是跑不了馬的……”

    “其實啊,我覺得您太以自己的觀點來衡量別人了。”

    皇甫鋒勸解道:

    “說不定蘇香雪姑娘在您猜測的那些方面,其實和您所想的完全不一樣?!?br/>
    “唉我發(fā)現(xiàn)你今天話特別多啊?!?br/>
    白秋然看著皇甫鋒,疑惑道:

    “讓我猜一猜,蘇香雪那丫頭給了你什么好處?”

    皇甫鋒面色一滯,接著哈哈笑道:

    “讓你給看出來了啊,我果然不適合撒謊。一夜結(jié)緣酒雖然口感不合我的口味,但也是天下一等一的美酒嘛,那幾大壇子夠我解饞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