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寧才覺著奇怪呢,收回停在林允背影上的眸光,笑言:“女兒終于不用成日呆在蕓然宮了,父親可愿陪女兒出去走走?”
聽女兒的聲色,絲毫不見半點委屈,納蘭青宏訝然的盯著她,卻讓她扶著走起路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聽著女兒又說大逆不道的話了,納蘭青宏驚得四周察看,見周圍無人時才稍稍放下心來,“鳳兒啊,為父一早就告誡過你,身在帝宮,雖不得寵,說話亦得小心謹(jǐn)慎,方才的話若讓有心之人聽去,生出事端可該如何時好?”
玉顏上浮上一抹令人難以捉莫的凄迷笑意,踏上花徑,宇碩冬日的御花園,依然如濃春三月,姹紫嫣紅,然花徑兩旁,亦不乏冬天留下的冰冷痕跡,沒有應(yīng)答父親的話,卻是兀自念著:“花舞花落淚,花哭花瓣飛,花開為誰謝,花謝為誰悲?”
八歲之前,她的淡定與沉默他可以認(rèn)為那是懂事,可分開的八年呢?回來之后,她依然淡定沉默如初,偶爾些許的笑意,只會將那份清雅的氣質(zhì)轉(zhuǎn)化為淡然與沉穩(wěn),可以說這個女兒,從出生到現(xiàn)在,他從未真正將她看個通透,“鳳兒怎會突然有些傷色?”是為那從未臨幸于她的冷情帝王么?
紅日已向西斜,即將撩開黃昏的簾幕,越將泛紅的霞光,把湛藍(lán)的天際渲染成了一片赤練之色,鳳寧沒有回應(yīng)父親的問話,而是徑直走向一側(cè)的岸邊,片刻后,佇立于柳叢旁的倩影似緲上了一層如霧般輕薄的朦朧,那人明明那般真實,為何會讓此時隱在某處之人似看到幻影,蒼眸斂沉,心中的不忍與痛處清晰極了,恨不能此時將她揉進(jìn)懷中,好好的疼愛一番,不過,都已忍了數(shù)日,且計劃進(jìn)展得很是順利,不能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出什么漏子,毅然的悄然離去,腦海里還縈繞著‘花舞花落淚,花哭花瓣飛,花開為誰謝,花謝為誰悲?’
納蘭青宏并無覺著不妥,以為只是尋常的閑聊,也無可隱瞞,走到女兒身側(cè),驀然抬眸看向蒼天,“為父乃是先帝的諫臣,承蒙先帝隆恩,得以宰相之職輔佐幼帝,只可惜,如今……,唉……,不提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