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村婦人的脾氣,也不是個包子,在家受氣,出門說點閑話還要看臉色,那干脆別活了。
當(dāng)即有人懟她,是陳老二家的婆娘趙秦氏,笑的陰陽怪氣的開口。
“祁嬸子,我們可沒背后說你壞話,只是在說事實而已,你說你以前對老二一家子那么不好,現(xiàn)在分家反而好起來,那不明擺著有圖謀么!”
韓氏聽著趙秦氏說話,冷哼道:“你們老趙家就是這么教兒媳婦的,在村里敢如此議論長輩?”
“議論你咋啦,你缺德還不讓人說啦!”趙秦氏說話本就直來直去,韓氏冷嘲熱諷,她立馬反駁回去,氣的韓氏老臉漲紅。
“嘿,我看你是不知道老娘的厲害了,敢這么說老娘!”韓氏一邊說著一邊擼起袖子,那架勢要上前好好教訓(xùn)一下趙秦氏。
趙秦氏個子矮小,人又長得瘦,可有一身的力氣,也不懼怕韓氏。
只要韓氏這死老太婆敢動手,她就敢還擊。
她還不信了,整不過一個老太太。
大槐樹邊上其他人,瞧著她們吵著吵著,就彌漫著戰(zhàn)火的硝煙,其中一個和事佬,同村陳大虎家的嫂子,陳柳氏站出來說句公道話:“祁嬸子,趙秦氏說話口無遮攔,您別往心里去,大家伙也沒別的意思,就是新奇,這真的要打起來,回頭您再傷個好歹,也不劃算是不是?”
韓氏頓時瞪大了眼睛,看著陳柳氏不客氣道:“有啥不劃算的,你是說我老了不中用了唄?我告訴你,老娘在村里掐尖要錢的時候,你們都還不知道在哪里吃|奶呢!”
“你……”陳柳氏面皮薄,頓時羞紅了臉頰,紅的都快要滴出血了。
趙秦氏一把拉開了陳柳氏,看向韓氏不削一笑,道:“陳家嫂子,你別怕,咱村里人誰不知道她祁韓氏潑辣偏心,寵出個好吃懶做還去坐牢的大兒子,偏偏二兒子三兒子一家都是寶,有人眼瞎瞧不見,要我兒子偷盜坐牢去了,我啊羞得都沒臉出門,還好意思跑出來罵架,哈哈哈,真是笑死個人嘍!”
趙秦氏捧腹笑著,韓氏眸中都快冒火,再也忍不住沖上去一把揪住了趙秦氏的頭發(fā),咬牙切齒的罵咧。
“你這個小賤蹄子,上下嘴皮子一碰你胡說八道個什么,我大兒子什么事都沒有,是官府搞錯了,不然人能立馬回來嘛,你竟然詆毀我們祁家的名聲,我今天非要撕爛了你這張破嘴!”
韓氏力氣還是有的,揪住趙秦氏的頭發(fā),就伸手就扯她臉頰,往死里用力,趙秦氏也不是吃素的,兩個人扭打成一團,有人看不過去趕緊去祁家報信去了。
祁老頭和祁宏書夫婦倆剛拉著一板車的糧食出了門,只有祁宏文一家子在家里,祁宏文聽說老娘在村口被人打了,立馬抄起家里的扁擔(dān)就從了出去,趙杏娥也趕緊帶著孩子們跟過去支援。。
“你大兒子一家就是喪門星,小偷三只手,還是個坐過牢的罪人,咱們?nèi)寰湍銈兗页隽诉@個事情,你還不羞愧的自殺,擱這里耀武揚威什么啊,你這個老潑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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