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和許盡歡說了很多,我不知道許盡歡醉沒醉,反正圓謊圓的不錯,設定的那些身份背景滴水不漏。
他老家有礦山,有果園,有個養(yǎng)殖場,他有七個叔伯,八個舅舅,五個姑姑,五個姨姨,他下面的小輩一大群,最招他喜歡的是一對兒雙胞胎小侄子。
他說他們家姑娘少,我進了他們家門,他一定會對我好。
他說他們家都希望他娶個讀過書的城里姑娘,進了家門肯定寶貝似的供著。
他說他喜歡我沒心沒肺,喜歡我心里不藏事兒,喜歡我對感情一根筋,喜歡我傻乎乎看見他就笑。
這些話,他從來沒對我說過,我也從沒問過,我一直以為我們只是因為那張符,湊合配對兒生孩子,并不知道他喜歡我什么。
我媽聽著聽著,莫名其妙哭了,拉著我去里間說話,說能遇到一個真心對我好的人不容易,叫我好好珍惜他。
我忍不住又想到梁煊,梁煊也曾經(jīng)對我掏心掏肺的好,可我當時不懂事,我沒珍惜他,把他弄丟了。
晚上吃過飯,我爸媽要下去遛彎兒,他倆這個習慣雷打不動,下刀子都要撐傘去遛,美其名曰:養(yǎng)生。
我倆被拉去湊熱鬧,我冷得受不了,許盡歡拉開羽絨衣,把我裹進去,他體溫比常人低,發(fā)燒那回,37度就驚動全家看他,但是現(xiàn)在我被他抱得滿懷,卻覺得滿身發(fā)熱。
我踩在雪地里嘎吱嘎吱走,抬頭小聲問:“唉,許盡歡,你是不是動用了什么內力,真氣,法術之類的?”
許盡歡哼哈一笑,“你想什么呢?是你身上太冷了。”
我穿著羊絨褲襪,套著雪地靴,根本受不住這天氣!凍得一步不肯走,跟我媽叫喚:“再走我要凍死了!”
他倆擺擺手,讓我滾蛋。
許盡歡和他倆打了個招呼,抱起我往回返。
我靠在他脖子上,低聲問:“盡歡呀~小嘴兒老甜了~太招老頭兒老太太喜歡了!”
許盡歡輕笑:“音音呀~我說的都是真話,你怎么就不信呢?”
我抬頭看他,落雪白頭,仿佛我們真的倏忽老去,在他懷里過完了一生。
一生真的太長了,我沒信心和這么一個優(yōu)秀的男人走下去。
我不敢再相信什么諾言,和許盡歡在一起,我本著快樂一時是一時,用盡全力和他相愛。做愛也好,生孩子也好,我時刻準備黃粱夢醒,他一旦厭倦,我抽身就走。
“顧佳音,我認定你,你討厭也罷,猶豫也罷,害怕也罷,到時候哭著求饒也罷,我都不會放你走,我說過了,你安安心心被我愛一輩子就好。”
進了家,我摟著他脖子,湊過去吻他,抓住自己想去相信那些情話的心,故作輕松道:“你的嘴真甜,我喜歡?!?br/>
許盡歡眸色深沉,有些無奈,我拉住他,“去我房間,讓你試試在我的小床上愛我?!?br/>
他呼吸顫抖,和我緊緊擁吻,兩個人跌跌撞撞,進了我的小臥室。
他把我扔到我的單人小床上,我咬著唇坐起來,抬腳踩著他臍下三寸,笑著說:“我睡在這兒的時候,可還是個少女呢,大哥哥,你輕點哦~”
許盡歡脫著衣服,一把握住我的腳踝,幾乎將我倒提起來,脫掉了我的褲襪。
我喜歡他沉沉進入,晃動中貼在我耳邊喘息。我們礙于隨時會回來的父母,都憋著氣,偷情似的,快感滅頂。
他真讓我上癮!
我清楚,上癮的東西都很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