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病房。
屈靜韻為嚴明處理著身上的傷口,責怪的說道:“我說你這么大個人了也不知道愛惜自己,每次都傷成這樣”
嚴明也很無奈,“我也不想啊,但世事難料,誰知道昨晚那么兇險,我差點就嗝屁了”
屈靜韻嘟著嘴巴,有些不開心,“以后少干那些危險的事情,做點正經的事情不好嗎?”
他沒有說話,拿出一根皺巴巴的煙,結果被屈靜韻瞪了一眼,他立刻就慫了,把煙揣進兜里。
換了一顆糖送入嘴里。
說起來今天也算是巧,王夢溪看嚴明傷勢太重,把他送到了屈靜韻上班的醫(yī)院,而當時正好輪到她值班。
“哎,我身上的傷大概多久能好?。俊?br/>
“完全恢復最快兩周”
“要這么久???”
“當然,這已經算是快的了,而且你現(xiàn)在最好就不要在做劇烈運動,不然傷口容易崩開”
這就讓嚴明有些捉急了,離中元節(jié)已經沒幾天了,他必須得快點提升實力,同時攢夠功德點。
“嚴先生,你現(xiàn)在感覺好一點了嗎?”王夢溪走入了病房,她的身后還跟著秦素素。
“嚴哥哥,你痛不痛,要不要素素我給你吹一下?”秦素素天真無邪的問道。
嚴明不知為何,聽到這吹一下,莫名有種罪惡感。
不對,我這么純潔的人,為什么會有罪惡感呢?
“不用了”嚴明笑了笑。
卻見屈靜韻拿著棉簽處理他傷口的動作不由得加重了幾分,痛的他大叫。
“大姐,你輕一點好不好?很痛的”
“不好意思啊,我溫柔點”屈靜韻下手的力度更重了。
我這么久沒見他,他居然就認識了兩個漂亮的女孩,真是個花心大蘿卜,虧我每天還這么想他,混蛋!
在屈靜韻的摧殘上,嚴明的傷口終于處理好了。
“大姐,我感覺你不像是學醫(yī)的,反而像是個殺豬的,手法這么重”嚴明齜牙咧嘴道。
“哼,不滿意我,你可以讓小姑娘給你吹一下啊”
秦素素沒聽出這滿是醋意的話,而是欣喜的說道:“好啊好啊,嚴哥哥,我?guī)湍愦狄幌掳伞?br/>
“算了,你別這么和我說話,我容易有罪惡感”嚴明擺擺手。
“那嚴哥哥你吃一塊巧克力吧,嘴巴甜甜的,就不會感覺到疼痛了”秦素素拿出一塊巧克力遞給他。
嚴明接過,道了一句謝,將包裝撕開,正要吃,卻發(fā)現(xiàn)秦素素一直在盯著自己。
“你有什么事……”
“不要不要,我不吃”秦素素趕緊擺手道。
額,所以你一直是在饞巧克力?
“給你吧”
秦素素盯著巧克力道:“我不要,送出去的東西就沒有收回去的道理了”
“……我分你一半吧,就當我送你的了”
“好啊”秦素素爽快的答應了。
王夢溪無奈的看著自己的小師妹,真是個小吃貨啊。
“嚴先生,我和師妹要先回去了,就不在這里久留了,期待我們的下次再見”王夢溪微微一笑。
“好,再見”
目送兩人離開,嚴明轉頭看著一臉幽怨的屈靜韻。
“你要吃巧克力嗎?”
屈靜韻一把奪過了巧克力咬了一口,“你和剛剛那兩個女孩是什么關系?”
嚴明莫名有種女友質問出軌男友的感覺,是錯覺嗎?
“我們是今晚認識的,我救了她們,她們對我表示感謝,就這么簡單”
“只是這樣嗎?就沒有別的感情了?”
“你認為我和兩個才認識一晚上的女人能有什么感情?”
“你早說嘛”
“說啥?”
“沒啥”屈靜韻開心的笑道:“那個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嗯”
屈靜韻前腳剛走出去,后腳凌蕭帶著方栩和陳散散就走了進來。
“嚴兄弟,聽說你今晚被人打了,說是誰干的,敢打我方栩的兄弟,這仇咱們必須報了”方栩拍著胸口道。
嚴明平淡的說道:“知道子母怨煞嗎?那玩意打的”
方栩頓了頓,抬起頭看著天花板,“今天晚上的天氣真好啊,哎,對了,我們剛剛聊到哪里了,
哦,是嚴兄弟你身上的傷吧,你可要多注意了,傷口可不要碰水,不然會發(fā)炎的,還有記得多喝熱水”
嚴明:“……你畫風轉變的挺快的”
凌蕭道:“嚴兄弟,你怎么突然就遇到了子母怨煞,難道是韓風出現(xiàn)了?”
“凌大哥你沒猜錯,就是韓風出現(xiàn)了,他的子母怨煞煉成了,很不幸,今晚又讓我遇到了”
“那嚴兄弟能死里逃生屬實是厲害,一般來說遇到這子母怨煞,都沒有活命的可能了”
“不是我厲害,而是運氣好,和子母怨煞打了一架,最后差點被干死的時候,一個血靈煞出現(xiàn)了,和子母怨煞打了起來”嚴明解釋道。
“血靈煞?你見到那個它長什么樣子了嗎?”
他仔細回憶了一下,“一頭短發(fā),男的,痞里痞氣的,其他的沒什么印象了”
“嚴兄弟,你遇到的這個血靈煞極有可能是東街的執(zhí)念靈老大”
“東街老大是血靈煞?”
嚴明一臉震驚,他今晚可是打算去端了東街的,幸好沒去,不然到時候可就麻煩了。
那只血靈煞能和子母怨煞打個平手,那虐自己也是簡簡單單的。
“是的,所以這次在我們的計劃里,東街是我們要消滅的第一個目標,也是最重要的”凌蕭道。
“計劃?你們有啥計劃?”
凌蕭解釋了一下,他們聯(lián)合了城市里其他幾個除靈師門派,一同制定了一個計劃,就是在中元節(jié)之前盡最大能力消滅城市里幾個大的執(zhí)念靈聚集地。
“不過現(xiàn)在我們也多了一個目標,那就是韓風的子母怨煞,它的存在對于我們來說是個巨大的威脅”
嚴明思索了一下,“凌大哥,你們這個計劃打算什么時候實施?”
“后天”
“我能參加嗎?”
以嚴明一個人的力量終究還是太弱了,他必須得學會抱團 只有這樣在積累功德點的同時還能把自己的危險系數(shù)降到最低。
“當然可以,以嚴兄弟的實力,我們的計劃成功率有大了幾分”
“嗯,不過我有個要求,就是最后血靈煞我需要親自殺了它”
“這倒是沒什么問題”凌蕭頓了頓,繼續(xù)說道:“另外明天我們有一個會議,嚴兄弟如果明天就空最好就來參加一下”
“這個沒問題”
——
今天的天空有些陰沉,好像隨時要下起雨來一樣。
空氣有些沉悶。
重癥監(jiān)護室是封閉的,只有一面對著走廊的密封玻璃窗。
窗戶透明,可以看見走廊來來往往的護士和病人家屬。
徐青青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看見過外面的景色了。
這幾天每次醒來,所見都是千篇一律。
她甚至有時候在思考,這一切會不會只是個夢,等到夢醒的時候,就沒事了。
今天嚴明依舊來看她了,即使再忙,他都會來。
但今天他有點不同。
“你和人打架了?”她問道。
嚴明點點頭,“打了”
“疼嗎?”
“不疼”
實際上當時嚴明疼的嗷嗷叫。
“你啊,怎么還是和高中的時候一樣喜歡打架”徐青青道。
“我高中的時候可和平了好嗎?誰不知道我嚴明是個老實人”
“是啊,某個老實人當初可是十分喜歡掀女孩子的裙子”
嚴明老臉一紅,“這都是小學的時候不懂事,咱們不是說的高中嗎?”
徐青青的臉湊到他面前,“哦,你高中也沒少干壞事,隔三差五打架曠課撩妹”
“咳咳,這沒那么夸張吧?”
“你難道忘了當初你去撩我們學校的?;?,讓被她男朋友找人堵在了廁所門口的事”
“額,有嗎?”嚴明看著左右兩邊,就是不敢去看徐青青的眼睛。
想當年他在高中也是一號人物,尤其是那一場和校花男友打架,更是讓他出了名。
要說那時,?;杏褞е畞韨€男的把正在上廁所的嚴明嚇得一哆嗦。
一般來說,面對這樣一挑十幾的局面,是個人都得慫。
但我們的嚴明,他怎么可能慫?他能慫嗎?
當然慫了,腿都在發(fā)抖,甚至還求饒了。
只是?;杏逊旁捔耍f一定要給他一個教訓。
所以嚴明很無奈只能硬剛。
說時遲那是快,就在?;杏岩獎邮值臅r候,嚴明一把操起放在廁所的一把掃把,對著廁所的坑就是一頓操作。
正所謂掃把沾屎,呂布在世。
周圍人都驚呆了。
再然后,嚴明拿著這把掃把追了這十幾個人跑完了整個高中部的教學樓,當時無數(shù)的學生圍觀。
最后如果不是保安拿著鋼叉像刺猹一樣把嚴明按住了,最后的勝利者一定是他。
也因為這件事,嚴明出名了,整個高中的人都知道了他,到現(xiàn)在學校還留著他的傳說。
只是這個傳說,味道有點重。
“現(xiàn)在想起來那個畫面還想笑”徐青青捂嘴笑道,只是還沒笑幾聲,她突然開始咳嗽,隨后牙齒開始出血。
嚴明趕緊叫來了護士。
“小嚴”徐青青拉著他的手,她笑道:“照顧好自己,別再讓自己受傷了”
嚴明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