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源卻是嘿嘿一笑,一把拽住了男子的耳朵:“好你個老祖啊,害得我是一頓好找,你卻躲在這里快活?”
這男子并不是他人,而是與墨原平一戰(zhàn)之后,消失的無影無蹤的萬骷老祖。
“公子,公子……饒命啊公子……”萬骷老祖所化男子連連求饒,面容扭曲。
若是萬骷老祖重傷,江源定然不會如此生氣,可眼前這位,卻是活蹦亂跳,口吐芬芳,如何使受傷的情景?
江門在北海的名聲已經(jīng)已經(jīng)取代了顧北秋的云夢山,萬骷老祖在北海之中,如何能不知道?可他卻逍遙自在,原來是趁著與墨原平一戰(zhàn)之后遁走,害的江源好一陣擔(dān)心,現(xiàn)在看到活蹦亂跳的萬骷老祖,如何不著急?
原本想著用《往生錄》所得為萬骷老祖重塑肉身,現(xiàn)在看來,大可不必了。
江源心中所動,萬骷老祖卻是噴出一口精血,跪地求饒:“公子饒命,小的有苦衷啊……且聽小的一一道來,若是有所差池,公子再殺我也不遲……”
萬骷老祖知道江源的手段,就算沒有精血抵押,江源現(xiàn)在的修為已經(jīng)到了返虛二重巔峰,要殺他這個返虛三重,也并非難事,更何況功法相克,天風(fēng)十島死死的克制萬骷島。
江源松手,萬骷老祖趴在海面之上揉著自己的耳朵,緩緩站起身來拱手道:“公子,我用秘法得了一具肉身,勉強能夠支撐我的修為,你可千萬別給弄壞了啊……”
“你最好給我一個能夠說服我的理由,否則后果真的很嚴(yán)重?!苯匆蛔忠痪涞?。
“是是是……”萬骷老祖連連點頭,眼珠一轉(zhuǎn)笑嘿嘿道:“當(dāng)日與墨原平一戰(zhàn),回來途中卻遇到了老對手,說起來公子可能不信,遇到的是仙界天風(fēng)十島寒風(fēng)子,也就是你的師兄,最小的弟子,閆海榮?!?br/>
“我?guī)熜??在靈界?”江源皺眉。
萬骷老祖繼續(xù)道:“我萬骷島與天風(fēng)十島乃是世仇,雖然你是我公子,我已經(jīng)放下仇恨,可是在仙界這一點卻始終沒有改變……”
“起初我并不知道他是寒風(fēng)子門下,但是身上的風(fēng)雷訣卻證明了他的身份,我略施小計,便套出了他的話來,這才知道他的身份,你猜怎么的,現(xiàn)在天風(fēng)十島竟然投靠了正始天尊門下,成了正始天尊的一條狗,嘖嘖嘖,寒風(fēng)子好歹也是仙界十方天士之一,宗門獨立與三教之外,寒風(fēng)子一死,宗門竟然淪落到這種地步,可惜可惜啊……”
江源自然知道寒風(fēng)子在仙界的地位,除了三大教和十二金仙之位,明面上便是十方天士與諸天神佛,十方天士又有監(jiān)察仙界之責(zé),雖然很少動用,但也足夠證明其地位。
按照萬骷老祖的說法,寒風(fēng)子乃是第十位天士,不屑與三大教為伍,其風(fēng)雷訣修到第九重乃是不死不滅的無上功法。
“人現(xiàn)在在那里?”江源問道。
萬骷老祖嘿嘿一笑:“方才自然就是與他爭斗,擒住之后再尋找公子,自然是把公子要做的,提前都安排好不是?!?br/>
“你倒是我肚子里的蛔蟲,什么都知道,人呢?”江源喝道。
萬骷老祖知道江源心中有火,自然不敢打岔,急忙道:“公子請看?!?br/>
說著,口中振振有詞,袖口出現(xiàn)一條麻繩,麻繩之下,一個少年五花大綁,鼻青臉腫,昏迷不醒。
“怎么?昏死過去了?你下手也夠狠啊……”江源嘲諷道。
萬骷老祖嘿嘿一笑:“約莫十天半個月也就醒了,不礙事不礙事,嘿嘿,倒是再次遇到公子,可真是久旱逢甘霖啊……”
“你少在這跟我陽奉陰違,這具肉身怎么來的?”江源指著萬骷老祖的肉身問道。
“這皮囊不過臨時代替的罷了,只能堅持一年有余,想要重塑真身,還是需要公子的往生之法,從今往后公子去哪兒我就去哪兒,再也不敢離開半步了?!比f骷老祖信誓旦旦道。
江源冷冷一笑:“可別,反正五年之期已到,你若是想要離開,我自會把精血還給你,從此你我兩不相欠?!?br/>
萬骷老祖一聽,這哪成啊,整個靈界在無人能夠幫他,他這副皮囊,根本擋不住靈界與仙界之間的結(jié)界,不依靠江源,怕是仙界都回不去了。
“公子可憐可憐我啊,可千萬別,當(dāng)牛做馬什么的我都在行啊,沒問題的,這次真的是事出有因啊……”萬骷老祖跟在江源身后乞憐道。
江源頭也不回,朝著江門而去。
萬骷老祖哪里還敢離開半步?若是江源動了殺心,他片刻之間就會灰飛煙滅,急忙跟上,與江源保持一人的距離。
江源側(cè)身問道:“你跟著我作甚?”
“我猜想這個方向,應(yīng)該是去江門吧,我跟著公子,好認(rèn)認(rèn)門啊。”說著,一道法訣打到了閆海榮身上,閆海榮身形飄然,似沒了重量,消失不見。
這一招舉重若輕,還真是妙不可言。
“呵呵,隨你,反正你現(xiàn)在是自由之身?!苯次⑽⒁恍Φ?。
萬骷老祖就這般跟在江源身后,二人速度奇快,一日之后便到了江門。
黃有全、徐鳳雙、李浩瀚、陳紅葉等一干人等聽聞江源回來,急忙前去拜見,大廳之內(nèi),除了唐一一要趕制一批丹藥,云友亮遠(yuǎn)航未歸,其余人等皆坐在大堂之上。
江源聽了聽江門這些時日的概況,并未因他搶親受到影響,心中卻覺得并不對勁,反而隱隱有些擔(dān)憂。
祝家好歹也是昆天域第一大家族,受了這般羞辱,怎還能忍下去?更何況最后江源破了祝清遠(yuǎn)的本命之劍,應(yīng)該受傷不輕,對江門更應(yīng)該有深仇大恨才對,為何三個月過去了,還遲遲沒有動靜?
而此時在三日之后,便傳遍了靈界的各個角落,大到玄天殿還未出關(guān)的二長老,小到白玉京小城之中茶館酒樓,無人不再感慨江源血性,更有不少嘲諷祝家,靈界第一仙子,就這么拱手相讓了……
驚堂得到的消息要快兩日,黃有全與陳紅葉商量之后,火速的召集了六堂堂主召開緊急會議,江門勢力收縮,放緩所有活動,只要有風(fēng)吹草動,就盡數(shù)后撤大本營,并將較遠(yuǎn)的海軍收縮,一旦有變,及時支援。
可是好像這件事情跟沒有發(fā)生過一般,一切照舊,即便如此,所有人也不敢大意,直到江源再次出現(xiàn)在江門之中。
江源將他的經(jīng)歷簡要說了一下,但是強調(diào)了一點,他并非是搶親,而是去征求藍(lán)慕雪的意見。
底下眾人卻不這么覺得,雖然認(rèn)為這樣的做法很不好,但是一直認(rèn)為很解氣,也很爽,他們宗主,從昆天域第一大家族祝家手中搶回了靈界第一美女回來當(dāng)壓寨夫人,這樣的故事,聽聽都覺得振奮人心。
“那我們是要去幫夫人的忙,也就是幫娘家人的忙,這種事情,當(dāng)然要盡心盡力的啊……”黃有全哈哈大笑道。
江源一臉的黑線,甩了甩手:“陳紅葉、徐鳳雙、云慶凡、李浩瀚,你們四個,各自挑選五萬精兵,隨我入海,此戰(zhàn)必定是生死之戰(zhàn),勝了,我江門便能夠與三洲一島任何之一抗衡,輸了,就是萬劫不復(fù),明白嗎?”
“明白……”
四人起身,拱手,回答,轉(zhuǎn)身,離開。
沒有多余的動作和話語,徑直去挑選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