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南宮恨一揚英眉,便向歐陽鋒進擊,歐陽鋒眼中帶怒,將琴擊向南宮恨,內力一吸,便將仆人手上的鬼頭靈蛇杖緊握在手。
南宮恨一拳將琴擊碎,看見歐陽鋒緊握鬼頭靈蛇杖,冷哼一聲,從背后出拔出了未曾使用過的幽靈魔刀。
在場眾人對南宮恨如此憑空取物感到驚奇不已,但看到黑白郎君臉時,只當做奇人奇事罷了。(南宮恨:怪我咯)
南宮恨右手握上幽靈魔刀,一股潛藏的記憶涌上心頭,白狼往事歷歷在目,南宮恨單手捂頭,神態(tài)痛苦,似這段記憶所承載的東西太多。
在場眾人見南宮恨突然神情痛苦,心中無不疑問。只見歐陽鋒見南宮恨狀態(tài)不對,便操起鬼頭靈蛇杖一杖打向南宮恨的頭顱,勢要一杖誅敵。
只見南宮恨感受到面前冷風,壓抑住腦海中記憶片段的不斷沖擊,一刀擋住面前襲來的鬼頭靈蛇杖。南宮恨內力猛提,幽靈魔刀刀芒更勝三分,一刀轟退歐陽鋒。、
歐陽鋒提仗測身,高聚鬼頭靈蛇杖砸向南宮恨,南宮恨一側身,只見地面被鬼頭靈蛇杖砸出了一個深坑,只見南宮恨神色愈加痛苦,眼中止不住的瘋狂。
歐陽鋒見狀趁勢運起十成的蛤蟆功,一掌擊在南宮恨身上。只見南宮恨被轟退數(shù)十步,口涌鮮血,身體的傷痛使他暫時壓下了腦海中的痛苦。南宮恨操起幽靈魔刀,極式應聲而出
“封靈斬,死來啊。!”
五絕神功還有九陰真經內力輸出加成,幽靈魔刀威勢更勝,刀芒璀璨。刀未至,殺機卻已臨身,歐陽鋒眼中已無他物,唯有一人一刀。歐陽鋒雙腳微沉,蛤蟆功內力提至十成,誓要擋下這驚天動地的一刀。
南宮恨身法閃爍,幾個呼吸之間就來到歐陽鋒面前,這一刀誓要將眼前之人屠戮致死,這一刀勢必石破天驚!
歐陽鋒抬杖相頂,南宮恨一刀劈下,電光火石之間,歐陽鋒沒注意到南宮恨雙眼瞳孔的赤色已經慢慢轉變?yōu)榈仙?br/>
只見兩人刀杖相接,一聲轟隆巨響震的在場眾人雙耳震痛,南宮恨和歐陽鋒為中心的周圍地貌開裂,桃花盡低頭!
兩人各退數(shù)步,歐陽鋒嘴角猩紅,胸口一道血痕。南宮恨頭發(fā)散開,幽靈魔刀插在一旁地上,日月珍珠冠掉落一旁,肩頭一片血紅,眼中卻是赤紅轉淡紫,神態(tài)似有轉變。
“這就是完整的黑白郎君身體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天下也該來到了!”
在場眾人只聽到南宮恨自言自語,然后放聲大笑,神態(tài)似有狂妄、似有諷刺、更多的還是一種痛苦。
“黑白郎君,名不虛傳,但是,你的狂妄拯救不了你,你今天的下場還是,死!”
“我不是黑白郎君,我也不可能是那個瘋子,我是白狼,獨一無二的白狼,你說讓我死?就看看你是否有這個能力讓我一嘗失!”
只見黑白郎君口出驚人之言,在場眾人無不瞪目結舌。歐陽鋒聽到后說道:“你在說什么瘋話?死來!”
只見歐陽鋒操起鬼頭靈蛇杖向黑白郎君攻去,兇狠無比。
“黑白郎君!又是黑白郎君!我叫白狼,我是白狼,我不是黑白郎君,看著吧,這才是完整的幽靈魔刀刀法還有最完整的封靈斬!”
只見黑白,不,白狼內力一吸,幽靈魔刀震動飛向白狼。白狼魔刀在手,神色又狂妄三分。白狼將幽靈魔刀握在面前細細端詳,幽靈魔刀似有感應,刀芒越盛。一人一刀視猛攻而來的歐陽鋒入無物,白狼輕撫刀身,幽靈魔刀光芒愈發(fā)明亮。
“老伙計,又要在一起戰(zhàn)斗了,讓他們看看,最完整的封靈斬是怎樣的吧!封靈斬!”
只見白狼立刀身前,一股撼天動地的氣勢猛然爆出,在旁觀戰(zhàn)的東邪北丐兩人也不由吃驚異常,這等氣勢,只在當年的王重陽身上感受到,叫二人如何不吃驚。
對于氣勢所對之人,歐陽鋒停下腳步感受到一陣陣壓力。隨即眼神中充滿了狠毒,他深知今日若不殺了眼前之人,那他此生恐難安好,靈蛇杖法最強一式,轟向白狼。
白狼抬眼一看,輕笑一聲:“天地的壓力么?這天,擋得住我么?”
封靈斬蓄勢一擊,黃藥師和洪七公感受到一陣危險,自問自己對上恐難可以全身而退。
歐陽鋒已攻至眼前,一杖打向白狼。白狼眼神毫無波瀾,將封靈斬已成的幽靈魔刀已是一刀砍向歐陽鋒。雙方只攻不防,欲要一擊竟全功。
白狼一刀破掉歐陽峰的攻勢,隨即一刀快過一刀,歐陽鋒只能被動放守,步步后撤,自見白狼一刀快過一刀,封靈斬余勁不止,壓的歐陽鋒虎口震痛。刀勢連綿不絕,宛如波浪般,歐陽鋒如大海之中的一葉扁舟一般,不能自己。
鏘然一聲,鬼頭靈蛇杖竟是再難以承受幽靈魔刀連番攻擊之力,竟斷成兩半。白狼借力回刀,凜然持刀而立。
反觀歐陽鋒,手握斷成兩半的鬼頭靈蛇杖,怒然一聲:“南宮恨!你該死!”
自見歐陽鋒將鬼頭靈蛇杖丟在地上,眼中一片通紅,趴在地上,宛如蛤蟆,這正是白駝山莊不傳之功:蛤蟆功。
歐陽克欲上前相助,卻被郭靖黃蓉攔阻。
白狼聽到南宮恨三字,眼中暴怒,但隨即腦中傳來了陣陣刺痛,白狼半跪在地上,仰天大喊道:“我是白狼,你別妄想主宰我意志,你永遠不可能讓我低頭,啊啊啊啊啊啊。
眾人見到白狼再度爆發(fā)出一如南宮恨之前的神態(tài),吃驚異常。
歐陽鋒見狀,狠辣一擊,十成十的蛤蟆功攻向正在發(fā)狂的白狼身上。白狼正在憑借幽靈魔刀內的靈能來抗衡體內變化,突感胸口重擊,白狼倒飛而出,魔刀離手,腦海中那股不可抗力以壓倒性的力量壓制住白狼的精神。
“你噗該死!”白狼倒飛而出,口吐猩紅,淡紫色的瞳孔漸漸換上了赤紅色。
歐陽鋒見到白狼倒在地上,蛤蟆功再運,欲要一掌擊殺眼前之人,以卸自身之憤。
正當歐陽鋒一掌轟向倒在地上的身影之時,意外突生!
“你,想殺了吾黑白郎君么?嘿”、
只見黑白郎君坐起身來,一掌將歐陽鋒轟退。
“誰,殺的了黑白郎君呢!你還不夠格!”
黑白郎君站起來,向不遠處的歐陽鋒說道。
“你們三人加在一起,都不夠黑白郎君一戰(zhàn),這個世界弱的讓黑白郎君提不起半分興趣,嗯!?吾之實力怎會”
“廢話少說,南宮恨,你該死啦!”
正當黑白郎君沉思之時,歐陽峰凌厲進招,全力的蛤蟆功配上神陀雪山掌,攻向黑白郎君。
黑白郎君只感勁風撲面而來,縱然對手凌厲逼近,黑白郎君臉上毫無懼色,反觀臉上閃過一絲興奮,黑白郎君雙手結印,正是:
“一氣,化九百!”
只見黑白郎君結印瞬間,黑白郎君融萬物之力,吸納大千之力,雙手陰陽氣勁不停反轉,內力猛然涌動,一氣化九百完成瞬間,天地壓迫瞬間而來。
歐陽鋒掌勢已到,黑白郎君正面接招,歐陽鋒一掌轟黑白郎君胸口,黑白郎君面不改色,一氣化九百反納其勁,威力加成,一掌印在歐陽鋒身上,只見歐陽鋒倒飛而出,身體被一氣化九百的氣勁不斷的撕裂,五絕神功內力如螺旋釘子一般,在歐陽鋒體內不斷破壞歐陽鋒的經脈。
歐陽鋒被震飛數(shù)十米,生死不明,歐陽克見狀大喊道:“叔叔!”隨后便跑到歐陽鋒身邊。
看到歐陽鋒如此慘狀,洪七公和黃藥師兩人倒吸一口涼氣,剛剛黑白郎君一氣化九百完成時,兩人皆感受到一股死亡的威脅。
黑白郎君接下歐陽鋒全力一掌后,連退三四步,口吐鮮血,經脈隱隱有所破裂,黑白郎君卻是不曾在意,大笑的說道:“雖然吾不知道為何吾的實力會變成如此,但,你的失敗,讓黑白郎君快樂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說完后,只見黑白郎君后倒在地上。黃藥師看到如此情況,說道:“來人,將他們二人扶下去好生修養(yǎng),歐陽世侄,歐陽兄無礙把?”
“多謝黃世叔,家叔性命無憂,只是不知道情況如何,還請黃世叔救治!”
“放心吧!
“這個黑白小子,年齡雖然不大,但是剛剛那招,卻是讓老叫花我感到恐懼!老邪剛剛那招,你有多少分把握能接下?”
黃藥師搖了搖頭,未曾言語,只是目光看著倒在地上的那道身影,黑白分明的臉上還有著一絲絲的興奮。
“七公,南宮兄沒事把?”
“是啊,爹爹,南宮兄沒事把?”
雖然黃蓉對南宮恨對黃藥師出手有點怨氣,但畢竟是相熟識的朋友,自然也不再說什么了。
只見黃藥師洪七公兩人只是搖了搖頭,未曾言語,兩道身影頗有沒落之態(tài),看的郭靖黃蓉兩人一頭霧水,不明所以。
而昏迷的南宮恨的內心是否又是如昏迷一樣那么安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