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本文晉江文學(xué)城首發(fā),想我就來大晉江勾搭我“給我一個保胎藥,然后兩個抵御任何傷害的符就好?!?br/>
顧許說出自己的需求,靜靜的等待系統(tǒng)給自己挑好。
“一共消費一百個積分。顧許我必須告訴你這次的任務(wù)非常的簡單,不需要挑選,這是一個具有千年福祉的人,已經(jīng)被上神紫微仙子內(nèi)定走了,這次它意外死去,愿望就是照顧好一個被子精和肚中的孩子。是不是特別簡單?”
顧許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被子精???
這是什么奇怪的物種?
過了半響,顧許才重重點了點頭,道:“現(xiàn)在就走吧?!?br/>
渺渺煙香圍繞于鼻翼之間,木魚槌敲在木魚上發(fā)出有規(guī)律且飽含深沉的一擊一擊的聲音帶著眾僧的朗誦聲,陣陣入耳,莊嚴(yán)的氣氛鋪面而來。
顧許手持木魚,慢慢的睜開了眼。
清一色的淡青色身影都直挺的站著,雙手放于胸前合掌,口中喃喃:“眾生念念在虛妄之相上分別執(zhí)著,故名曰妄念,言其逐于妄相而起念也;或難知是假,任復(fù)念念不停,使虛妄相于心紛擾,故名曰妄念,言其虛妄之相隨念而起也......”
最上方的住持穿著佛教最至上的佛衣,帶領(lǐng)著眾僧進(jìn)入無上之境,洗禮自身所有貪念。
這是每天的早誦,是通過朗誦,達(dá)到提醒自我,提醒自己要勤修戒定的目的。住持眼睛掃了掃顧許的方向,顧許馬上重新敲起了木魚。
在顧許對面,也有一個人,手持木魚槌,一下一下敲擊著木魚。
待早誦結(jié)束,不出顧許所料,住持留下了顧許。
“圓滿,今日早誦,為何你——”
“住持,圓滿今日有一事不明,故而早誦時在大殿上失禮了?!?br/>
顧許先聲奪人,現(xiàn)在他復(fù)生的身體,就是那具有千年福祉被內(nèi)定了的人身上。
而原主已經(jīng)步入紫微仙子門下,參無上大道去了。
柏林禪寺自建立起來,至今已有六十年的歷史,雖然比不得別處的大寺,但是也風(fēng)景優(yōu)美,整個寺院有意將內(nèi)外空間模糊化,講究室內(nèi)室外空間的相互轉(zhuǎn)化。
殿堂、門窗、亭榭、游廊均開放側(cè)面,形成一種亦虛亦實、亦動亦滯的靈活效果,與天人合一、陰陽轉(zhuǎn)化的觀點有深層聯(lián)系。
一眼望去,便有一種天地與我并生,而萬物與我為一的感覺。
它與周邊的景物融為一體,真真是好看到了極致,一股幽寂的感覺蔓延出來,安靜了心靈。
“什么事呢?”住持問。
“人們求佛,是為了安寂心靈。明知道如此卻還寄希望于佛主,這可不就是愚昧嗎?而且既然有那么多不可逆的事情,還一直沉溺過去不朝前看,這又是為了什么?”
圓滿略帶不解的看著住持,眼里充滿了想知道答案的**。
住持慈祥的看著圓滿,道:“走過的路長了,遇見的人多了,經(jīng)歷的事雜了,總會用別的事物來掩蓋。其實就算再學(xué)識淵博,也有不為人道的難過。沉溺過去不朝前看是不對也是對的,主要看自己掂量。人也是需要希望的,明白嗎?”
“下次可不能這樣了,再有下次,《佛說觀無量壽佛經(jīng)》就抄十遍去?!?br/>
住持面帶慈祥卻不容置喙的說。
走出大殿的時候,不遠(yuǎn)處的小沙彌舉著一把和自己身體差不多的掃帚亦步亦趨的來到了圓滿的右側(cè),兩顆虎牙露出來,笑容甜的要死。
小沙彌用水潤的眼睛看著圓滿,帶著激動的心情說:“圓滿師兄,你的被子又出現(xiàn)在了這顆大樹上。你又要同上次那樣取下來了嗎!我來幫你吧!”
聽說圓滿師兄的被子最好聞了,他要去聞聞看!
朝著小沙彌指著的地方望去,就看見土灰色的被子,吊在了樹枝上。
此時已經(jīng)進(jìn)入了秋季,樹木每天都飄落著落葉,他看過去的時候,落葉恰巧就飄幾片下來。
圓滿說不出話來,看著面前的被子,想到了溜溜溜之前的話。
照顧被子精??!
圓滿沉默半響,道:“謝謝師弟,師兄自己一個人可以的?!?br/>
小沙彌嘟著嘴,還想再說什么,就看到自己的師兄輕車熟路的爬了上去,把被子取了下來。
被子軟趴趴的貼在圓滿肩上,圓滿摸了摸被子,明明和普通的被子沒什么區(qū)別。
圓滿長得白凈,良好的生活習(xí)慣使得他皮膚特別好,手指圓潤光滑,腦袋也圓圓的可人。
此刻皺著眉毛的樣子也非??扇?,看的沒有臉的被子更加塌了。
這個被子好像比剛才沉了點?
圓滿這么想,也沒說什么,一路扛著被子回到了自己的小屋里。
土灰的被子真的很沒有特點?。。。?!
今天駱疏歸心里不平靜,感覺太陽**一突一突的,照例摟著江寒在大床上,卻怎么想也不得勁,遂吻了下江寒額頭,便小心的抽出了自己的手。
簡單的洗漱后,就見奶娘的形色匆忙的沖進(jìn)來。
駱疏歸心里一咯,忙道:“發(fā)生什么了,云韓怎么了?”
“云韓小少爺不見了!今天早上我…一個時辰到了,想抱他喂奶,一進(jìn)去發(fā)現(xiàn)沒了!”
奶娘急急的說,甚至沒了往日說話的邏輯,帶著點口齒不清的感覺。
駱疏歸一聽,神色大變,連怒斥奶媽的工夫也沒有。
“好吵,狗蛋怎么了?”床上的江寒迷迷糊糊的說。
駱疏歸心里一噔,道:“沒什么,你在睡一會吧!我先出去一趟!”
說著就急忙拽著奶娘出門,還不忘關(guān)上了門。
“溜溜溜,發(fā)生什么了你說出來?!?br/>
“前任盟主曲靖搶走了你的孩子,他已經(jīng)備下了五十多個孩子,只待找到100個孩子,就打算血祭?!?br/>
溜溜溜的語氣有些顫抖。
“這種事情你怎么不早說!”江寒大怒。
“我在曲靖奪走孩子的那刻已經(jīng)說了,開始你沒睡著了沒有反應(yīng)。而且,我在想你反正就要離開這個世界了,就想著這個事情可能能成為一個契機(jī),就想著等你醒了在告訴你的。”
溜溜溜沒什么底氣的說。
江寒掀起被子套上衣服就往外走,此時整個駱府人心惶惶,婢女在府內(nèi)一點點尋人,而守夜的,則被駱疏歸統(tǒng)一集合了起來,問起了細(xì)節(jié)。
只有江寒睡的地方,婢女還是守在門口,看起來歲月靜好,一點風(fēng)波也沒有。
婢女道:“公子,天還沒有亮呢,您不在睡會?”
江寒點頭,說:“我找云韓?!?br/>
婢女面露難色,“云韓小少爺被駱爺帶出去玩了,估計要晚些回來,您看您要不要在屋里看看書等等他們?”
想起駱疏歸交代過的話,婢女小心的回答著,唯恐江寒察覺到不對。
“其實我已經(jīng)知道我的云韓不見了,你不必攔著,疏歸呢?”江寒問道。
婢女神色大變,既然江寒已經(jīng)知道,索性就說了出來。
“在大廳,正在盤問小少爺消失前的細(xì)節(jié)?!?br/>
江寒頜首,大步流星的像大廳走去,腳下生分,卻依舊帶著一種風(fēng)度。
大廳上的肅穆難得一見,眾人都微閉著呼吸,就怕一個不對駱疏歸把火氣徹底撒了出來,然后大伙全遭殃起來。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