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云洛已經(jīng)盯著錢氏武館好一段時間了,想象中意料之外的情況并沒有發(fā)生,除了周遭一點人煙都見不到之外,錢氏武館看上去也沒有那么詭異了。
就連門口站著的兩個傀儡,在蘇云洛眼中,都像是有了生氣的模樣。
蘇云洛躲在墻后,無聊的打了一個呵欠,心想另一邊的安憶容也不知有了什么樣的行動,是否有了突破。
應(yīng)該不會那么容易吧,蘇云洛繼續(xù)想著,否則錢氏武館斷然不可能在白云城存在這么多年,其背后牽扯的世家名門不知幾幾,想要一口氣扳倒錢氏武館,也并不現(xiàn)實。
就在蘇云洛等的無聊,想要放棄盯梢的時候,錢氏武館的門口突然有了動靜。
蘇云洛打起精神,探出一絲目光,看向門口。
在錢氏武館門口,正走出來一大一小兩個男人,年紀(jì)比較大的男人穿著一身武術(shù)服,滿臉堆笑,對著旁邊的少年畢恭畢敬。
這男人身材高大健碩,手臂上的肌肉十分發(fā)達,臉上也是坑坑洼洼,遍布著幾道傷疤,尤其右眼上的一道傷疤,看上去分外可怖,行走之間,宛若一個巨人,以至于那在他身旁的少年,看著就渺小了許多。
此人年紀(jì)大約在四十歲左右,臉上帶著些滄桑,卻唯獨對那少年,充滿了敬意,弓著身子,看上去就像一條正在討好主人的小狗,這一幕有些可笑,可看在蘇云洛眼中,卻怎么也笑不出來。
這男人既然是從錢氏武館走出來的,那么必然是那武館中的一份子,就是不知道他是誰,但感覺應(yīng)該不是錢氏兄弟,否則也不會用這么低聲下氣的姿態(tài),去和那少年說話。
而那少年呢,怎么看年紀(jì)也沒超過二十歲,可卻一臉微笑,看似風(fēng)度翩翩,可他和那中年人說話的時候,很少用正眼去看他一眼,似乎在少年眼中,那中年人,只是一名小人物罷了。
這兩人的地位懸殊,否則斷然不會有這種情況,蘇云洛摸不清楚二人的底細(xì),心中的一通猜測也是無濟于事。
有一點可以確定的是,就是此二人都和錢氏武館有關(guān),而且關(guān)系還很大,在錢氏武館的地位必然也是不一般。
難不成,這少年是錢氏兄弟某人的兒子?
這個可能性很大,蘇云洛卻也只能推測到這里……
沒辦法,深入思考的話,他感覺自己的大腦都不經(jīng)用了……
二人漸漸走近,蘇云洛閃身,躲在一間屋子的背后,盡管那二人的談話聲很小,可卻還是讓他聽到了一些。
“張公子,您交代的事小的都記在心里吶。那些流民的命不值錢,您若是想帶走一些,盡管帶走好了?!?br/>
“錢老大,你辦事我放心。這么多年下來,也難為你在白云城兢兢業(yè)業(yè)付出這么多了,繼續(xù)干下去。好處少不了你的。只要你繼續(xù)為宗門出人出力,將來把你引入宗門,也未嘗不可……”
錢老大聞言,滿心喜悅,腰不由得再度低了幾分,連連點頭:“是是是,在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誰?。俊焙鋈婚g,只聽身旁那少年,也就是張公子一聲厲喝,嚇得錢老大心中一緊,抬頭一看,那張公子步伐詭異,已然飄到遠(yuǎn)處,一雙俊眼寒光閃閃,看著那一條小巷。
錢老大不知出了什么事,可看那張公子警惕的神色,不由一凜,他可知道這少年的手段,別看他如此年輕,見識過他的手段,就算是錢老大,也不敢忤逆他半分。
連忙追上去,來到張公子身后,可那條小巷之中,卻沒有絲毫人影,只有一只貓兒,坐在屋上,居高臨下的看著。
“公子,發(fā)生了什么?”錢老大不由問道。
張公子眼神掃了掃,沒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搖頭道:“興許是我多心了。本以為你這里人煙稀少,不應(yīng)會有人來??蓜偛盼曳置鞑煊X到一股氣息,也許是我的錯覺,又或者,此人的身法也不同尋常,早已跑了?!?br/>
“這?”錢老大當(dāng)然相信張公子的直覺,馬上低頭哈腰道:“既是公子的直覺,那應(yīng)該不會有錯。都是屬下辦事不力,忽略了周圍的部署,看來,應(yīng)在那些暗處,布置些人手了?!?br/>
“哼,這的確是你的疏忽?!睆埞永溲垡粧?,錢老大背上的汗毛都不由豎起,連忙答應(yīng)。
“不僅要如此,你還得去查查看,在這白云城中,這幾日來,是否有什么外來人,藏身白云城。只要查出來,一個都別給我放過。你能做好么?我可是很相信你的辦事能力啊?!?br/>
被張公子的眼神看著,錢老大生不出一絲反抗執(zhí)行,趕忙答道:“是,此時定不負(fù)公子所托。在下,一定會查清楚?!?br/>
S正版fO首}發(fā)15
錢老大語氣兇狠了幾分,心中也有怨氣,這股怨氣,自然不是針對張公子,他可不敢對這位張公子有絲毫不敬,只是白云城的某些外來人口,免不了要被錢老大徹查一番……
張公子滿意點頭,拍了拍錢老大的肩膀,贊道:“不錯。只要你保持忠誠之心,那么日后,你錢家兄弟二人,飛黃騰達,跟著本公子吃香喝辣,也不在話下?!?br/>
錢老大激動應(yīng)是。
等到那位公子爺一轉(zhuǎn)身,錢老大忽然看到,那屋上的貓兒,卻忽然發(fā)出一聲慘叫,隨后從屋頂上落下,那掉在地上的尸體,逐漸化為一灘膿血。
這一幕,看在錢老大眼中,更生幾分寒意,心中對張公子的手段,感到懼怕,他都未看到張公子出手,那本來活生生的一條生命,轉(zhuǎn)瞬就化為膿血,這般手段,他從未見到任何一位武者施展,或許也就只有眼前的張公子,才能有如此厲害的武技了。
對于張公子,錢老大心中明了,他是決計沒有一丁點反抗之力的,能做的,只有順從,不順從的話,那么這貓的下場,將來或許就是他的下場。
帶著懼意,錢老大連張公子的背影都不敢瞧上一眼,緊跟在張公子身后,偶爾一回頭,看到那不寒而栗的一幕,仍然帶著后怕,也許這一輩子都忘不了。
他不是沒見過張公子殺人,可那時他殺人,可沒有這般手段,能夠讓給身體化為膿血的武技,更是聞所未聞。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更不用說這位張公子,是那宗門的天驕了。
錢老大想要飛黃騰達,眼下獲得的一切都不過過眼煙云,他的目標(biāo),也不止于此,只有緊緊追隨張公子,他才能夠,真正接觸到那般神奇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