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也不吊人胃口,看大家都一臉恍然大悟的神情,他又繼續(xù)說道:“那個時候,母親的生辰快要到了,我跟妹妹就去大街上想買一些禮物給母親,哪知禍從天降呀,一匹疾奔的馬就向著我妹去,直接就踢傷了我妹!”
“那個時候,我就看到鳳華公主坐在馬上,一幅恣意張揚的模樣。我一直都記得那個場面,就是因為那個鳳華公主,才害得我妹妹如此的凄苦?!?br/>
“我妹妹命大,沒死,可是卻殘廢。殘廢的姑娘又怎么嫁得出去呀?害得我母親跟我妹妹天天在家里抹眼淚呀,真是命苦呀!”
說著說著,那人的眼里都閃起了淚光。他望著前方的莫雪伊,又開口了,“即使,相比四年前而言,鳳華公主是長大了不少,可是我還是能夠認(rèn)出來,死得都會記得!”話一完,他還不忘往前方的方向恨恨地瞪一眼。
隨后,他不知想起了什么,全身又開始顫抖起來,低垂著頭,諾諾地再也不開口說話,恨不得原地消失那樣。
這一變化,讓眾人內(nèi)心又相信了幾分,眼里都露出了些同情,但誰也開口為他說話,一平民百姓跟皇室作對,那不是自尋死路嘛。
眾人的目光都落在莫雪伊的身上,可是目光卻是很是復(fù)雜,害怕,畏懼,不相信,不可思議……種種情緒都有,現(xiàn)在雖不敢在大聲談?wù)撌裁?,但都靜觀其變,大家都很想知道,看看鳳華公主能不能跪完這九九八十一階石梯。
也想知道,鳳華公主,是不是真的在三年的時間內(nèi)變了,不再刁蠻跋扈,不再狠辣無情,而是一個心懷天下的好姑娘?
雖然總覺得有些不敢相信。
山腳下的情況,廣濟寺的和尚一早就得知了,奈何方丈在跟一位貴人下棋,誰都知道這個時候最忌被打擾,可是,寺院里卻沒有一個人能夠去做主的,眾和尚你推我我推你都不想去擔(dān)這個差事,最后被推出來的是一個小和尚,小和尚撇了一下嘴,卻不能反抗,只好去定心居找方丈了空大師了。
定心居的院落里,種植著幾棵樹木,樹都有一些年份了,樹葉青綠青綠的,似乎能夠滴出水來,無聲中,自有一份清幽寧靜之感。
高大的樹木綠蔭下,一張棋盤,白子黑子,縱橫交錯,不分你我,卻又暗中較勢。端坐棋盤兩方的人,一個是面目慈悲的中年和尚了空大師,一個是溫潤清雅的白衣公子。
而這白衣公子,如果莫雪伊在的話,一定會大吃一驚,怎么也想不到他也會來寺院,因為竟然是陌堯,他溫溫的含著一抹笑意,眉宇間,隱隱有著掌握大局的氣勢,好似什么困難對他而言,也不過如此。
了空大師手拈一顆白子,猶豫了一下,就落在棋盤上,抬頭,向陌堯示意,陌堯的眼睛一暗,一抹光華在了空大師還未看清的時候就消逝了,留下只是一抹溫潤的笑容。他拈起一顆黑子,幾乎沒有考慮,就落下了。
了空大師正準(zhǔn)備認(rèn)真看的時候,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匆匆傳來,伴隨著還有一聲呼喊:“方丈大師,不好了,出事了!方丈大師,不好了,出事了!”
他轉(zhuǎn)頭,就看到一小和尚急匆匆地跑來,額頭上還掛著點點汗珠。想起剛剛的那盤棋,了空大師內(nèi)心有些不悅,不由地斥道:“出什么事要你如此毛毛躁躁的?不知道佛門中人最講究的是修心,你的心都靜不下來,還怎么修行呀?”
話一完,他就轉(zhuǎn)頭看向那一盤棋,細(xì)細(xì)看了一小會,他一驚,猛地看向了陌堯,陌堯的笑意未減,一派溫潤的模樣,不見得意,亦不見驕傲,好似事情原本如此。
剛剛那一盤棋,之前明明是勢均力敵,卻不想陌堯剛剛落下那一顆黑子卻把整個局勢給扭轉(zhuǎn)起來,白子無路可走,黑子氣勢大增,勝負(fù)已然揭曉了。
“了空大師,如今棋已下完了,不如就問問那位小和尚是出了什么事?!蹦皥蚩粗莻€略顯急躁的小和尚,開口對著了空大師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