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坐在地面上,楚元傾不懷好意地看著葉凡,葉凡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她肯定在想,要不你去引開他們。
他急忙搖頭,就在上次,他躲在水底下都看見那個不太吉利的橋和招手的老奶奶了,這次還指不定看見什么呢。
“你去不去?”楚元傾在葉凡的面前揮舞著拳頭以是威脅。
說著葉凡把腦袋轉(zhuǎn)到了一邊,輕哼一聲道:“不去!”
嘿,她就不信了,她將拳頭放在葉凡的頭上。
“去不去?”
“不去,打死我都不會去?!?br/>
說完,葉凡一屁股坐在的地上,氣的楚元傾站起身直跺腳。
“葉老師……”楚元傾拉著葉凡的一條胳膊搖晃著,就像個撒嬌的小姑娘。
不成想葉凡斜了她一眼后,給出的回答依舊是:不去!
“愛去不去!”
這時楚元傾摸著腦袋,從發(fā)間抽出兩根銀針,她分給了葉凡一根,兩人相視一笑。
吱呀……
兩人一同搖晃著那扇木門,兩個侍衛(wèi)聽到后,納悶的走到了門口。
那兩個侍衛(wèi)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一個敢上前的,楚元傾躲在門后皺起了眉,這個膽子怎么當?shù)氖绦l(wèi),即墨月怎么選出來的。
一個年輕的侍衛(wèi)探著腦袋往里面看了看,對另一個高個子侍衛(wèi)道:“你,你去看看?!?br/>
高個子嚇嚇唧唧的走了過去,雙手抓住兩扇門,一使勁就給關(guān)上了。
門后的楚元傾還沒反應過來,一個趔趄就趴地上了。
她灰頭土臉的起身,門外的兩人指著門上的影子,嗷的一聲一個嚇跑了,一個嚇得臉色慘白,瞪著兩眼,躺椅上直抽搐。
這時,楚元傾打開門,兩人偷偷摸摸的繞過那個侍衛(wèi)往外面走,迎面就看見了幾個侍衛(wèi)來換班。
“楚大俠他們換班了。”葉凡拉著楚元傾就往狗洞的方向跑。
兩人費力的爬了出去,這剛出去,就看一雙大腳在他們面前。
“嗨……”
“嗨個六啊,快跑!”葉凡推了把那個侍衛(wèi),扛起楚元傾就一路狂奔。
夜色下,兩個穿著黑袍的人在前面跑,身后跟著一大群侍衛(wèi),那群侍衛(wèi)一邊跑一邊喊“抓刺客!”
進了傾泠宮后,兩人用最快的速度換好了衣服,等那群侍衛(wèi)追來的時候,兩人正在院子里下棋。
“你們是誰,來傾泠宮做甚?”葉凡站起身指著為首的男人問。
“娘娘你們可見到了刺客?”
“刺客?未曾見到?!背獌A將一枚棋子落在棋盤上,對葉凡道“把棋局收了吧,本宮倦了。”
聽楚元傾說沒見過,只好說了句告辭就訕訕的離開了。
那群人離開后,楚元傾拍著胸口向外面看,這時,阿琪抱著一個包袱走了進來,似是沒看見楚元傾一般慌慌張張的就走過去了。
“阿琪!”楚元傾叫住她。
阿琪身形一晃,手上的包袱差點掉在地上,她神色慌張的盯著楚元傾。
“你拿的什么?”
“沒,沒什么”阿琪神色惶恐,將包袱藏在身后。
“是嗎?”楚元傾看了眼阿琪藏在身后的東西一擺手“走吧?!?br/>
兩人再次回到了樹下,葉凡看著阿琪的背影小聲道:“你怎么讓她走了?”
“讓她多活兩天,沒聽說過放長線釣大魚嗎?”說完,楚元傾就回了屋。
深夜,一個人影從楚元傾窗邊晃過,她閉著眼睛,聽著那人推開她的房門,撩起珠簾,站在她的床邊打量著她。
忽然,她就感覺那人冰冷的食指劃過了她的臉。
那人語氣沙啞道:“是我不好,保護不了你?!?br/>
聽聲音楚元傾一皺眉,心里默念那個人的名字:孟山!
他怎么來了,他怎么進來的,他這話又是什么意思,楚元傾皺起眉,等著孟山往下說。
有刺客!
門外突然傳來侍衛(wèi)的吼聲,那人站起身幫她掖好被子后,奪門而出。
她緩緩的站起身,看著那人離開的背影。
啊!救命?。?br/>
“小竹子!”她闖進即墨竹的屋里,就見祝岑之手握長劍,長劍指著那個“慕容棠月”的喉嚨。
“來者何人!”祝岑之問。
那人笑了幾聲,撥開遮著臉的頭發(fā),這不是那個宮女阿琪嗎,她為什么要嚇唬即墨竹?
“阿琪,你什么意思?”楚元傾問。
“事已如此我還能說什么,我說了你們會信嗎?”說完,阿琪一口血吐了出來。
楚元傾急忙捏開阿琪的嘴,果不其然阿琪咬舌自盡了。
看著倒在地上的阿琪,祝岑之本想再補她一劍的,卻被楚元傾無情的推開了。
“葉凡,我們把她埋了罷?!?br/>
她和葉凡將阿琪抬到了一個角落,一腳踢在了阿琪的腿上。
“你想被活埋嗎,不想就起來!”
“娘娘,您怎么知道我……”
“你這招我小時候就用過了,說吧,你到底是誰的人,即墨辰,即墨星還是那個神秘的組織?”
忽然,阿琪笑了,她踉蹌著走到楚元傾面前,用手遮住了半邊臉。
“桃花糕!”
她一直以為桃花糕是白冶夢偽裝的,沒想到另有其人。
“是啊,我被主人送進宮只為了取你性命,今日我們就做個了斷吧?!?br/>
說著,一把刀從阿琪的袖子里滑了出來,準確無誤的落在了手上,楚元傾看著那把刀,這不是她的嗎。
她推開葉凡躲閃這不斷向她揮來的刀。
突然,阿琪縱身一躍,舉起手里短刀,就在那把刀落下的那一刻,楚元傾的頭頂出現(xiàn)一只手,一掌將阿琪推了出去。
阿彌陀佛。
一聲佛號想起,楚元傾轉(zhuǎn)過身,就見懷空站在那,看見懷空的那一刻,她就感覺看見了救星。
“懷空你個老禿驢,莫擋路?!?br/>
“孟姑娘為何還不收手?”
孟?
阿琪也姓孟,那她和孟山,白冶夢是什么關(guān)系,難不成是兄妹?
“收手,想的美,大哥被她迷的五迷三道,阿姊又被她一劍了結(jié),我怎能收手!”
說著,阿琪揮起短刀有砍向了楚元傾,楚元傾皺起眉,一腳踢在阿琪的腿上,她抓住阿琪的手,奪過那把刀,一刀砍在了阿琪的左腿上。
阿琪跪在地上,看著楚元傾“要殺要剮任你處置?!?br/>
她將阿琪推給了懷空“大師,你知道我心軟,怎么處理交給你了?!?br/>
說完,她拉著葉凡就往傾泠宮走,懷空看了眼跪在地上的阿琪,兩人一同消失在了夜色里。
這一夜兩人都沒睡好覺,快天亮時,葉凡跑去敲楚元傾的門。
“楚大俠,我想了一晚上都沒想明白,你為什么把阿琪交給了懷空?”
“給她條活路,她才碧玉年華,你說呢?”
葉凡點了點頭,然后又搖頭嘆氣,直呼可惜了。
翌日,楚元傾跑到了慈康宮,先是陪著太后練了會兒劍,扯些有的沒的。
“太后,前些日我在宮中迷路,走到了一破宮前,好像叫什么月宮,那里為什么沒有人住,還有人打掃呢?”
她試探著太后,抬起眼看著太后。
就見太后端茶的手一頓,然后道:“棠月宮,慕容棠月住的地方,即墨辰下令所有人不得去那里,什么原因,哀家不知?!?br/>
說著,太后陰沉著臉站起身,對身邊的人道:“送元貴妃回宮。”
她被人送回到了傾泠宮,把她送回宮的女人對她說:“娘娘啊,您怎么哪壺不開提哪壺,太后不喜歡慕容棠月,下次別提了?!?br/>
她知道太后不喜歡,她只是想試探一下太后對慕容棠月的態(tài)度。
“怎么樣?”
“意料之中?!?br/>
她搶過葉凡手里的胡蘿卜就吃,葉凡又搶了過去“喂兔子的?!?br/>
“小姐,君主來了。”
虎牙滿心歡喜地看著她,她這才想起來,她為了慕容棠月的事把虎牙忽略了。
不過聽到即墨月后,她大腦飛速運轉(zhuǎn),想這些天她經(jīng)歷什么,做了什么,似乎什么也沒做,那即墨月來做什么呢。
“你來了?!?br/>
“不希望我來?”即墨月走到楚元傾面前。
“不是,我歡迎,你來什么事?”她問。
“你說呢?”即墨月邪魅一笑,湊到楚元傾面前。
這個表情,楚元傾心里開始發(fā)慌,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要做什么。
“你自己解決我還有事?!闭f完,一溜煙的跑出了傾泠宮,在御花園轉(zhuǎn)了一天,直到天黑了才肯回去。
“小姐,您回來了?!?br/>
她看著跪了一院子的人,就知道出了大事了。
“都給我起來!”
她走進屋里,就見即墨月端著一杯茶細細品嘗,看到她后,站起身。
“今日良宵苦短,你我早些安歇?!?br/>
這句話一出,楚元傾徹底絕望了,她逐漸往門口挪,即墨月褪下外衫走向她。
“你去何處?”
“葉凡找我有事?”說完,她轉(zhuǎn)頭就要跑,她可不想穿越一次就把自己奉獻了。
忽然腳下一空,她被即墨月橫腰抱起,內(nèi)心泛起了嘀咕。
“楚大俠,我打聽到了!”
呀!
葉凡眨巴著眼看著屋子里的兩人,這好事他怎么總能看見嗎。
他捂著臉一轉(zhuǎn)頭,說了句什么都沒看見后,轉(zhuǎn)頭就跑了。
這人,這就跑了,上次也是這樣,上次要不是床上的那把匕首,即墨月還指不定做出什么了。
睡夢中,楚元傾聽到了即墨月的呢喃“阿傾,我不該利用你,我錯了,我賠你糖葫蘆可以嗎,你不要離開我……”
她唇角勾起,小聲道:“還是個小孩子?!?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