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沙河鎮(zhèn)被昨夜的一場大雪覆蓋,遠遠望去,只見銀裝素裹,皚皚百里,大地好似被披上了一層白紗,只有道路兩旁的青松,翠綠鮮艷,依然挺著‘傲骨的脊梁’佇立在那里。
大街上,早有清晨起來的小商販,生火造飯,裊裊炊煙像少女柔美的軀體翩翩起舞一樣,飄向遠方。
“包子、饅頭、綠豆粥,客官里邊請!”
“熱包子、熱包子,剛出鍋的熱包子!”
“南來的北往的,這里出租馬車,價錢便宜,童嫂無欺,想走的抓緊來了?!?br/>
…………
小鎮(zhèn)上的清晨很熱鬧,勤勤的人們出來做生意,掙點錢養(yǎng)家糊口。
此時還在睡覺的人們正在跟周公下棋,劉雨沒有跟周公下棋,他現(xiàn)在正做夢吃包子呢。
夢里的包子被自己握在手中,可是那個包子無論自己怎么往嘴邊送,它就是不過來,無奈,只好自己去咬了,可是自己剛剛咬住就聽得一聲‘啊……’。
劉雨瞬間被驚醒,睜開雙眼,眼前是一塊花布,嘴里咬著金珠兒胸上的衣服,大腿很不老實的放在金珠兒的雙腿上,一個奇怪的造型須臾間出現(xiàn)在他的腦海中。
還沒等反應過來,直覺的胸前猛地被一雙手使勁推開,一下子從床上翻滾下來,墩的屁股生疼,倒吸一口冷氣,疼的直喊‘哎喲’
揉著屁股向床上看去,金珠兒把被子捂在胸口,身子板縮到床角,雙眼滴淚,像極了一個受傷的小動物,眼神幽怨的看著他。
劉雨看著她這樣,立馬想起來夢中的情景,哪里是肉包子,明明就是……咳咳。
事到如今,劉雨連忙從地上爬起來,走到床前,金珠兒又往后縮了縮,可已經到了床角,縮也縮不到那去,瞪著眼怒道:“我真看錯你了,原來你也是那樣的人,你跟劉帥有什么分別?”
金珠兒現(xiàn)在是萬念俱灰,自己看好的一個人,竟然對自己做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情,自己當真是眼瞎了。
劉雨聽著這些話,心里很疼,嘆道:“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br/>
“不要說了,我不想再見到你,你走!”
一個女孩子一旦被人侵犯,她心里只會剩下恐懼的陰影,當恐懼到了極點就是憤怒,金珠兒現(xiàn)在就是這樣,他很害怕失去劉雨,不過現(xiàn)在是憤怒占據(jù)了高峰,使她失去原有的理智,這樣的女孩子一般都很容易沖動,,如果這時男孩子要再跟她大吼大叫,很容易傷到她的心。
劉雨沒有發(fā)怒,而是很耐心的開解!如果自己一走了之,那么她要是在碰到壞人怎么辦?娶媳婦就是安心過日子,如果連媳婦都哄不好,那么這個家,還怎么成人家。
“你不要這樣,你知道做夢的時候,什么事都能夢見,昨天晚上跟在躺在一個床上我很激動,也很興奮,肚子的東西不到半夜就消化的差不多了,晚上夢見肉包子很平常,你想想一個餓極的人,見了肉包子怎么可能不吃嘛,所以我就咬上去了,沒想到會咬在你的你的衣服上?!?br/>
編瞎話唄,反正說瞎話也不要錢。
果然,金珠兒聽了這番說辭,有些動容,眼睛里的哀怨減少了一些,問道:“跟我躺在一起,你就那么興奮?”
“當然了,因為我喜歡你啊。”看著金珠兒對自己不再那么抗拒,劉雨順梯子往上爬。
“啐,不正經,這種話說的出來?!苯鹬閮簺]想到他會這么直接,愣了一會才說道。
劉雨突然往床上一座,用很真摯的眼神看著金珠兒說道:“我說的都是真心話,我從床上醒來的時候就看見了你,你的那個身姿還在我的腦海里,到現(xiàn)在我依然無法忘懷,你的一言一行皆生趣,一舉一動都是詩。”
“你好似山野里的一陣清風,直吹我的心底,我覺得這世間怎么會有這么美的女孩子,雙眼默默映眉黛,春風楊柳滿腰窄,體態(tài)輕盈飛云天,紅云綿綿透粉腮,莫不是嫦娥欠下了風流債,為我劉雨下瑤臺,也許是我自作多情,但是我請你相信,我絕對不是一時戀花把你欺,而是真心真意想娶你,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機會,讓我用一輩子的時間來呵護你。”
劉雨說完只在心里大呼爽快,幸好我上輩子是唱戲的,這番話說出來,連我自己都感動了。
金珠兒聽他說完,愣在那里,不知道為何心里美滋滋的,這就是被人喜歡的感覺嗎?頓時覺得小臉上火辣辣的,用手捂著說道:“我真的有你說的那么好?”
“有有有?!眲⒂挈c頭如小雞琢米,然后舉起左手說道:“我發(fā)誓,我這輩子非你不娶,如果這輩子有負于你,叫我來世掉到河溝,變了大王八?!?br/>
“噗嗤!”
金珠兒被他這個樣子弄的一時不忍住,笑噴了,又覺得自己失了禮數(shù),連忙捂住嘴巴。
劉雨見他不生氣了,心里一陣自豪,現(xiàn)在的小女孩真是單純,幾句話就給哄好了。
“好了,我不生你的氣了,不過我們現(xiàn)在還小,等見了我父親再說吧!”金珠兒笑著說道。
“嗯嗯,你趕緊起床,咱們現(xiàn)在就走?!眲⒂晟焓秩ダ鹬閮?。
‘啪’金珠兒使勁在他的身背上一拍說道:“我發(fā)現(xiàn)你怎么老愛占我便宜?”
“什么叫占便宜。”劉雨樂道:“我是在拉我的娘子,這怎么能叫占便宜呢?還有,你不要老生氣啊,要不我就要倒霉了?!?br/>
金珠兒沒聽懂這話,問道:“為什么我生氣,你就要倒霉?”
劉雨解釋道:“你沒聽過嗎?家有賢妻,夫不遭橫禍。家里要是有爆妻,那我豈不是慘了。”
“胡說八道。”嚇得金珠兒連忙捂住他的嘴,嗿道:“呸呸呸,真是個烏鴉嘴,什么不吉利說什么?!?br/>
……
兩個人走出客棧,來到大街上,頓時劉雨覺得渾身的冰冷,小風順著衣服的破洞直吹他們的身子。
“怎么會下大雪呢?這下完了,身上就還有二十個銅板,這鐵定不夠去相州的?!?br/>
“那怎么辦?”
兩個人站在雪地里左右沒有辦法,忽然,劉雨摸摸身上的快板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