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青反應極快,回身就欲抬腳猛踹,卻聽到大黃虛弱而又急促的聲音。
“且慢!”
止住抬起的腳,陳長青戒備地看著他,沒有說話。
“分我?guī)最w……仙玉……”大黃臉色煞白,哀求著說道。
陳長青搖搖頭,丟下兩個玉瓶,而后拔腿就往外跑。回氣丹幫助回復靈力,血凝丹治療體內(nèi)傷勢,陳長青能做的只能是這些,至于大黃能不能活下去,便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山谷深處那個山洞,李大苒等人來到這里,看到里邊的景象,臉色都是有些難看。
“這里邊彌漫著一股純凈的能量氣息,應該是仙玉殘留下來的,只是被人捷足先登了!”老大沉聲說道。
李大苒陰著臉,忽然轉(zhuǎn)身往外走,說道:“回去找剛才那些人的尸體!”
因為是原道返回,趕路的速度比起之前便要快上些許,幾分鐘后……
幾人碰頭。
老二皺著眉道:“少了一個人,而且那些尸體身上都沒有儲物用品,要么是本身就沒有,要么就是被人拿走了?!?br/>
老大怒道:“這么說仙玉很有可能就在那個人身上!”
李大苒想了一會,說道:“你們四個施展血遁,分四個方向全速追擊,一旦發(fā)現(xiàn)有可疑之人的身影,立刻拿下!”
“小姐……”四人臉色微變,這個時候他們都是幾近油盡燈枯,再施展血遁,只怕后果難料。況且,他們都去追人了,李大苒誰來保護?
“少廢話,快動身!”李大苒冷聲催促。
幾人為難間,老二靈光一閃,提議道:“方才那些人修為極弱,卻能在這山谷內(nèi)暢通無阻,想來是含服了化毒丹之類的解毒丹藥。如果我們能從他們嘴中找到這類丹藥,小姐也就有了保障,到時我們再行施展血遁追擊也未嘗不可!”
“如此甚好!”
幾人都極為贊同,見李大苒也沒反對,一行人快速來到那些尸體前,一個個掰開嘴仔細看下來,發(fā)現(xiàn)壓根就沒有什么丹藥。
“不對,他們的舌頭底下殘余有少許綠色,顯然是含服過丹藥的痕跡!”老大皺眉道。
“一個個剖開他們的肚子!”李大苒下令道。
這些人手腳干脆利落,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便提著血淋淋的長刀回來,遞過幾枚淡綠色的丹藥,丹丸上邊還沾染著些許血漬。
“小姐,是化毒丹沒錯?!?br/>
李大苒柳眉微微蹙起,但馬上便是抓過一枚丹藥,直接含進嘴中,吩咐道:“你們快動身,尋不回仙玉,就別回來見我!”
“是!”
四人也各自含入一枚化毒丹,隨后咬破舌尖,噴出一大口精血,掐訣之下,精血化作血霧,裹住他們的雙腳,四人幾乎是同時閃掠出去,幾個呼吸間便是消失在視線盡頭。
這整個過程,前后也就五六分鐘的時間,陳長青賣命地狂奔,此地他并不熟悉,只有原路返回。并且,他要趕在李大苒等人之前趕回酒樓。
思路完美,但無奈實力擺在那里,或許他也沒想到,李大苒為了得到仙玉會如此瘋狂,不惜讓當前手底下僅有的四員悍將施展血遁,而且還是在他們本就油盡燈枯的情況下。
血遁,聽起就是個負面的名詞,也確實,施展血遁,是以壓榨體內(nèi)精血為動力,以此獲得短時間的速度暴漲,對身體的損傷不可謂不大。過后一旦治療不及時,還會留下難以想象的后遺癥。
煉氣七層的修為縱使是全力趕路,又如何能和筑基境強者血遁的速度相比?
即便陳長青先行了五六分鐘,也在后者血遁的速度下,距離飛快地拉近……
往他這個方向追擊而來,正是四人當中的老二。
“前方何人,速速停下,否則別怪我手下不留情!”老二相對精明,嘴上這么喊著,心中卻是在衡量著雙方的實力,發(fā)現(xiàn)陳長青不過是煉氣七層的修為,心中冷笑。
聽著后方轟隆隆急速接近的聲音,陳長青心緒電轉(zhuǎn),跑是跑不掉的,那么……他停下腳步,回頭看去。
此時的他黑布遮臉,來者也不知道他就是陳長青。
可誰知道他這么一個淡定的回頭,在老二看來前方卻像是有了陷阱。
“此人要么隱藏了修為,要么后方有人,總之必定有所依仗!”老二止住去勢,身形落在一處小坡上。
“交出仙玉,否則取你性命!他喝道。
“你修為雖達筑基,卻早已被毒障侵入五臟六腑,只堪堪保住心脈留得一口氣在,此刻更是施展血遁,必然已是強弩之末,你如何取我性命?”陳長青刻意壓低聲音,嗤笑著說道。心想只需拖延此人一些時間,待得對方的血遁加持消失,那時候掉頭就跑,想必對方想追也追不上了。
他并不天真,嘴上這么說著,實則也并不敢輕易和對方交上手。一個筑基境強者即便真的是強弩之末,真要拼命,又豈是他一個煉氣七層的小子能扛得住的?
當初在飛機上首次和紅燕交手,紅燕以為他死了,結(jié)果他并沒有死,靠著父親傳授的無名口訣死里逃生了。第二次交手是在酒店,也因為有左麟的存在讓他僥幸逃過一劫。
各種巧合,這才使他看上去真的能和筑基境強者一戰(zhàn)的樣子。實際上,陳長青心知肚明,真的讓他和筑基境強者正面交戰(zhàn),他會敗的很慘。
“看來仙玉很有可能在此人手上,我現(xiàn)在傷勢太重,實力難以發(fā)揮全盛時期的十分之一……且此人表面修為雖只有煉氣七層,言行之間卻十分從容!此人底細不明,不如發(fā)信讓老大他們過來!”老二想著,便是祭出一只木鳥,掐訣間木鳥身體發(fā)出一道光亮,展翅飛向高空,距地面千米時身體爆裂開來。
與此同時,在山谷內(nèi)的其他幾個方向,包括李大苒在內(nèi)的另外幾人齊齊望向高空,隨即掉頭往同一個方向飛快趕去。
陳長青的臉色難看極了,他萬萬沒想到,眼前這人行事如此謹慎,面對他這么一個煉氣七層的小子,竟然還沒交手就放出傳訊鳥?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