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翼聽到了察多啦的聲音,不但沒放手,反而把她抱的更緊了,嘴巴湊到她的耳邊說:“察多啦,我真的好想啊,你既然愛我,就應(yīng)該給我的不對嗎?放心吧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br/>
察多啦被展翼一抱只感覺全身一陣顫抖,他那強壯的肌肉此時隔著衣服緊緊的貼著自己,仿佛要把她的整個身體都給點燃一般,讓她忍不住輕聲說道:“啊……展翼,你不能這樣,察基卡和察基伽就在屋子里呢,一會會被發(fā)現(xiàn)的,快放開我?!?br/>
展翼心里已經(jīng)是非常激動了,抱著那充滿誘惑的嬌軀在懷,再聞到她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那種處子特有的幽香,讓他身體某個部位頓時挺立起來,加上感覺到此時察多啦單薄的衣服,讓他真的再也忍不住了,一伸手撩起她的短裙,在她耳邊輕聲的說道:“察多啦,沒關(guān)系,我們只是做一下接觸,她們不會醒來的,而且你不是說只讓我聽你的話嗎?你不要緊張,我會聽話的,會把自己全給你的?!?br/>
展翼聽到這話身體一頓,差點沒笑出來,養(yǎng)母?難道銀肚人也流行這個,不過這卻讓他更加有一種禁忌的刺激,根本不聽察多啦的話,伸手撩起了她的裙子之后,發(fā)現(xiàn)這個便宜岳母竟然只穿著一個小小丁字褲。這是多么好的機會啊,真是機不可失,失不再來。想到此處,一抬她的修長美腿,然后拉開丁字褲中間的細(xì)帶,然后把硬如鋼鐵的長槍用力刺入她的身體之中。
啊……剎那之間。察多啦發(fā)出一聲痛苦而又滿足的嬌吟。接著一雙玉臂緊緊的抱住展翼的脖子,不過身體卻不斷的顫抖著,似乎要站不住一樣,而且好像不斷的有電流傳入到身體之中,讓她一下子忍不住越抱越緊,嘴里還不斷的發(fā)出一聲志如泣的嬌吟,而展翼此時當(dāng)然不會就此罷休,用力摟住他的纖腰就是幾下用力的撞擊。
察多啦被他頂?shù)牟铧c心沒有跳出來。如此的環(huán)境,如此的站立姿勢。如此的關(guān)系,禁忌的刺激,加上她生平的第一次,無論從心理角度還是**角度,都激發(fā)了她內(nèi)心最強烈感覺。
但她只知道隨著展翼的侵略,她的心不斷的飄浮著,似乎要在嗓子跑出來了。
但就在兩人剛剛要再繼續(xù)如火如涂的進行時候,臥室的房間里忽然傳來了一陣喊聲;“展翼,你還在嗎?去干嗎了啊?”
察多啦本來剛剛嬌吟了一下,這會趕緊閉嘴,她不敢再發(fā)出一點聲音,可是展翼也卻因此覺得更加刺激,特別是他知道兩女很可能已經(jīng)醒了,很快就要出來了,那么自己也必需放下察多啦了,于是更加用力的撞擊了幾下。
察多啦真的忍的好辛苦,這或許就濁忍字頭上一把刀的典故吧,不過最終她還是忍住了,輕輕的推開展翼:“快放開啦,我的女兒真的要醒了。”說完用力的掙扎著出了展翼的懷抱,然后雙腿顫抖著坐在了沙發(fā)上,也不知道是因為疼痛還是因為舒服了。
察多啦聽到展翼的話,臉上一陣通紅,輕輕的點了點頭,她現(xiàn)在終于而且她真的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感覺,興奮,激動,還是擔(dān)心,這個家伙也太大膽了,不但上了自己的岳母,而且還幾乎是守著自己的女兒。
兩人終于分開了一段距離,而這時候臥室的兩女又喊了起來:“展翼,你到底去哪里了啊。”
展翼一聽趕緊回應(yīng)著:“嘿嘿……兩個小寶貝,我就在外面,只是你們的母親好像來了,你要出來嗎?”
臥室的兩女一聽頓時發(fā)出了一聲驚呼,似乎沒有想到自己的母親這么快就來了,好像特別害怕被發(fā)現(xiàn)她們現(xiàn)在的樣子一樣,趕緊嬌呼了一聲:“啊……我這就來展翼,等一會啊。”
而展翼應(yīng)了一聲,接著轉(zhuǎn)過頭看看察多啦,臉上露出了一絲壞笑:“嘿嘿……伯母,一會我們可要配合好一點哦?!?br/>
察多啦狠狠的白了他一眼;“你……簡直是個流氓,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辈於嗬膊恢罏槭裁醋约壕褪菍φ挂砩黄饸鈦?,明明被她占了便宜,可是看著他的壞笑還有一些迷茫,再回想起兩人剛剛的事情,臉上更紅了,不過她很快調(diào)整了一下神情,似乎也怕被兩女看出什么來。
“伯母,我們以后再研究我壞不壞的事情,你一定會有深入的體會的,但我們可不能讓她們知道哦。”展翼說完沖著察多啦眨了一下眼睛。
察多啦被他電的心里一顫,隨即咬了下嘴唇:“你……還想怎么樣啊,我告訴你我是不會再答應(yīng)你的?!?br/>
“呵呵,沒有關(guān)系,到時候我們再說吧?!闭挂硭坪醭远瞬於嗬?,對于她的反駁根本不怕。
而這一會兩女終于推開門出來了,看著客廳里的展翼和母親相對而立,臉上一紅:“母親,真的是你來了啊,怎么不給我打個電話?。俊?br/>
“卡卡,伽伽,你眼里還有我這個母親嗎?竟然跟男孩子鬼混也不告訴我,難道在你心目中我就是一個這么刻薄的母親嗎?”察多啦不知道自己為什么一看到兩女在展翼的身邊竟然有些吃醋的感覺,就像是自己心愛的人被搶走了一樣,她知道自己這樣不對,也知道展翼和兩女在一起的原因,但就是忍不住說話時帶著一點生氣。
“我……對不起母親,我們不是有意隱瞞你的,只是展翼跟我們集團有很多關(guān)系,我們也沒有辦法,你不要生氣好嗎?”兩女有些慌張,還好像有些怕察多啦。
雖然她們都是銀肚國的修真者,但察多啦卻是超然的存在,并不歸薩呂老德管理,這次兩女也是沒有辦法才想到讓這個養(yǎng)母出山的,而且這么長時間沒見到養(yǎng)母了,可是他沒有想到養(yǎng)母的到來竟然和展翼撞到了一起,只是如果她們知道展翼已經(jīng)把她母親給上了,不知道心里又會是什么樣的感覺。
“好啦,我不怪你了,現(xiàn)在還不給我介紹一下。”察多啦看著兩個女兒為難的樣子,似乎也覺得自己有些過分了,再想到剛剛和展翼發(fā)生的事情,更覺得自己沒有什么可以教訓(xùn)兩個女兒的了,所以終于改了口氣,溫柔的說道。
“嗯,母親,他叫展翼,是一個華夏人,現(xiàn)在更是大潤集團的幕后老總?!眱膳÷暤恼f道。
“哦,原來是這么回事啊,好啦,我先去一下衛(wèi)生間,你們先聊吧?”察多啦這會也不敢多在這個問題上糾纏,因為她看著展翼不斷瞄像她的眼光里,一直是那么的火熱,甚至讓她全身都不自在,而且她也不知道為什么,隱隱感覺到這樣自己就可以多見到展翼了,甚至是可以再次體會一下那種感覺,察多啦知道自己的想法很不好,但是她卻有些控制不住,不過**之處的疼痛和酸麻讓她趕緊站了起來。
兩女看著察多啦走路那怪異的姿勢,都是一陣不解,不過卻也沒太在意,直到察多啦進了衛(wèi)生間,兩女才轉(zhuǎn)頭看著展翼:“展翼,你為什么不早點叫醒我們。”
“呵呵,我也不知道伯母會這時候來嘛,不過我看你們年紀(jì)差不多,怎么她會是你們的母親呢,最多是姐姐啊?”展翼一陣好奇的問道。
“什么差不多???是養(yǎng)母把我們從小養(yǎng)大的,不許你胡說,我們的母親那是駐顏有術(shù)……。”兩女沒好氣的白了展翼一眼,然后把事情大致的講了一遍。(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