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
這個李縣尉居然中毒了。
而且這毒不會直接毒死他,而會一直讓他身體的傷好不了。
雖然外面的皮肉傷都好的差不多了。
但里面的傷卻會越來越嚴重下去,直到他死亡。
想到這邊城的情況,誰會給一個縣尉下毒。
這可是有意思了。
知縣看她半天沒反應(yīng),忙道:“秋小先生可有何不妥?”
葉溪云走回賀寒霏的身邊淡淡道:“他傷的有點嚴重,但還有救,只是……。”
“只是什么?”知縣一臉緊張。
“他需要絕對的靜養(yǎng),你這的人都毛手毛腳的。”
“這樣我派幾個人幫你守著院子?!?br/>
“藥我會讓人送來的?!比~溪云琉璃的眼眸閃過流光。
也只有時刻注意她的賀寒霏注意到了她眼中的狡黠。
這邊知縣連連道謝的把他們送走。
回到院子葉溪云兩筆寫好方子,讓侍從親自去弄。
然后就拉著賀寒霏嘀嘀咕咕,說起李縣尉那奇怪的中毒。
小惡魔也伸長了小腦袋聽著,不時點著小腦袋。
表示對葉溪云話語的肯定。
一會喝了藥的李縣尉就呼吸平穩(wěn)了。
知縣大呼神醫(yī)。
送藥的侍從們聽著與有榮焉。
那是,就沒有秋小先生辦不到的事。
“秋小先生說了,不要讓任何人進來看病人。”
“不然影響了病情不要找他?!?br/>
“秋小先生最討厭不聽醫(yī)囑的?!?br/>
聞言知縣趕緊點頭,表示知道了,絕不會讓任何人來打擾李縣尉的。
知縣看李縣尉性命無虞,也放下心來處理正事了。
現(xiàn)在都城里還是一片亂呢,縣衙就更亂了。
好多事等著他去處理。
剛走到走廊就看見張陳。
“大人您在這呢,有事等您過目?!?br/>
聞言知縣趕緊加快腳步。
張陳余光看著那邊守著的士兵。
“李縣尉的院子外怎么會有士兵?”
“那是為了不影響他休息?!?br/>
知縣著急處理事情就簡單說了一句。
張陳聞言又看了一眼,轉(zhuǎn)頭趕緊跟上。
另一邊擔心三當家的流寇們,一直都有人守在都城外。
看見他們?nèi)映鰜淼娜粟s緊就帶回寨子。
絡(luò)腮胡子眾人一看抬回來那人就瞪大眼睛。
在聽識字的人一念信,那更是氣的七竅生煙。
天熱,絡(luò)腮胡子又是一身的汗。
此時他腦袋上還真冒出了煙。
一人“砰砰”的捶著石桌,可見給他們氣的夠嗆。
原來都是他們威脅別人,今天他們到叫別人威脅了。
“他們居然敢殺咱們的人,咱們就給他們送回去一雙!”
一個漢子吼道。
“你傻呀,沒聽信上說的。”
“咱們要是給他們還回去,他們就殺咱們雙倍的人?!?br/>
“最后咱們的兄弟不就都死了?!?br/>
另一人反駁。
“這不行,那不行,那怎么辦呀?”
前面“咚”的一聲。
絡(luò)腮胡子踹了一腳旁邊的椅子,起身就往外走。
“我去打那個將軍,看他還有一口氣時,他們還敢不敢威脅咱們?!?br/>
幾人趕緊攔著他,死死抱著他的胳膊。
“別沖動呀二當家?!?br/>
“你們放開我!”
一人趕緊道:“信上說了,他們的人要是有傷亡?!?br/>
“咱們就永遠見不到那些兄弟們了?!?br/>
“是呀,二當家,你要忍住呀!”
絡(luò)腮胡子胸口上下起伏,喘了半天氣才憋出一句。
“到底誰才是匪!”
他這聲怒吼震得房子都顫了顫,屋外樹上的小鳥都驚的飛起來。
那些人可是他們寨子將盡一半的人。
他們是絕不能放著他們不管的。
沒有那些人,他們寨子的戰(zhàn)力大大下降。
更何況三當家還在他們的手里。
他們要想換回他們,還真就動不了抓來的那些官兵。
一時他們氣的跳腳也沒有辦法。
另一邊,縣衙里人們都在討論著今天大皇子的舉動。
“真是解氣。”
“是呀!”
“讓流寇他們這么猖狂,也該讓他們知道朝廷的厲害。”
“沒錯,沒錯。”
“不知道那些流寇看見那封信會是個什么表情?!?br/>
旁邊一人趕緊道:“你在給我們講講信上都說了什么?”
一時幾人熱鬧的討論起信的內(nèi)容。
旁邊忽然響起茶杯的碰撞聲。
他們轉(zhuǎn)頭一看原來是張陳把茶杯碰撒了。
張陳趕緊擺好茶杯,拿帕子擦了擦水漬,幾步過來。
“你們繼續(xù)講?!?br/>
聞言幾人又熱鬧的聊起來。
“叮恭喜伙伴,獲得六十,四十,五十……點能量?!?br/>
“叮恭喜伙伴,獲得三十,二十……點能量。”
“叮恭喜伙伴,獲得八十……點能量?!?br/>
小惡魔抱著蘋果美美咬了一口,翻個身繼續(xù)曬著小肚子。
葉溪云坐在院中藤椅上,翻了一頁天書。
看來那些流寇們已經(jīng)看見了信。
旁邊喝茶的秋老爺給賀寒霏稟告現(xiàn)在的情況。
“雖然現(xiàn)在流寇們都撤走,咱們也抓了不少流寇?!?br/>
“但他們行蹤向來詭密,藏身地更是難找。”
“咱們現(xiàn)在的人也不多,根本就沒法完全守衛(wèi)都城?!?br/>
“更何況郭將軍又,這之后誰來帶兵呀?”
賀寒霏點頭,現(xiàn)在的事確實不太好辦。
照知縣的說法,他們現(xiàn)在的兵力可沒有流寇多。
他們要是在打過來就不好辦了。
“他們目前不會在打來了?!?br/>
忽然旁邊響起一道淡淡的聲音。
賀寒霏和秋老爺聞言看向葉溪云。
葉溪云繼續(xù)道:“咱們抓的那些流寇,雖然他們都嘴硬什么都不說?!?br/>
“但他們那里絕對有流寇里重要的人?!?br/>
“之前流寇的那封信,就是故意把這人給掩藏了。”
“就算這人他們不在乎?!?br/>
“但那么多的流寇相當于他們一少半的人?!?br/>
“我想損失了這些人,他們一定會受重創(chuàng)吧?!?br/>
“我給他們送了那封信,他們就一定不敢輕舉妄動。”
她說完又低頭看著天書。
聞言賀寒霏和秋老爺卻眼眸越來越亮。
是呀,確實如此。
他們只是從被流寇威脅這方面考慮。
還從沒想過還有威脅流寇這招。
如此一來他們確實暫時安全了。
秋老爺又笑成一朵花,真不愧是他丫頭。
賀寒霏也是一臉笑意的看著云兒。
“接下來該如何?”
葉溪云想了想,忽然琉璃的眼眸一亮。
“我們可以主動出擊呀。”
“朦云的意思是?”
秋老爺一臉疑惑。
葉溪云琉璃的眼眸亮晶晶的。
雙方都有俘虜在手。
誰規(guī)定一定要等流寇的回信呢。
主動權(quán)可是掌握在他們手中的。
啃著蘋果的小惡魔一愣,嘿嘿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