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溥儀還是王江國,聽了后努力思考半天,也不認(rèn)識這樣一個女子,甚至連聽都沒聽說過。
于是溥儀道:“此女子有何特別之處?”
曹君笑:“她有何特別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在等你來醫(yī)館的那場刺殺,我刺出的第一劍,那個統(tǒng)領(lǐng)本不會死,只要他同伴想救他,他就不用死?!?br/>
王江國:“這難道跟這叫靈靈的女子有關(guān)?”
曹君笑:“有的。另外一個統(tǒng)領(lǐng)之所以不愿意救他,有兩個原因,一個是在等你來醫(yī)館死的那個統(tǒng)領(lǐng)一直壓著他,讓他沒有出頭之日。二是這個統(tǒng)領(lǐng)不僅壓著他,而且還霸占了屬于他的女人,而這個女人,就叫靈靈。”
溥儀與王江國聽完后,都沉默了。
如果知道曹君笑口中這個叫靈靈的女子,這條線索無疑比第一條還明顯。
但是,要如何去查這個叫靈靈的女子呢?
人海茫茫,要去查一個女子,無疑是大海撈針。
“如今有兩條線索,先從那條開始查?還是一起查?”
王江國很是掙扎。直接用刀解決問題他喜歡,可是這種需要籌謀計劃的事兒,實在不是他所長。
曹君笑:“先查第二條會比較好,因為只要查到這女子,幕后黑手離我們就只有一步之遙了。而且這條線索不比第一條線索,有可能是陷阱,這條更真實一些?!?br/>
溥儀:“你如何能確定這第二條就不是那刺客拋給你的陷阱?”
曹君笑:“因為我相信人性,只要是人,就會有他柔軟的一部分,這靈靈無疑是那刺客最為柔軟的一部分。不然他不可能有如此變態(tài)。”
溥儀:“他如何變態(tài)了?”
曹君笑如數(shù)家珍:“不救隊友,這是其一。口口聲聲罵那個霸占他女人的刺客是變態(tài),卻不自知他自己也因為這個女人變態(tài)了。從這一點我們可以分析出,這第三個刺客無論是權(quán)勢、地位、財富都遠遠不如那第一位刺客,他之所以會變態(tài),就是因為平時因為身份等差異,各種忍讓第一位刺客,久而久之悶在心里得不到宣泄,把自己給悶變態(tài)了。其三體現(xiàn)在他恨這個世界,或者說恨這個世界里所有的人,如此畸形心理,還不變態(tài)么?其四體現(xiàn)在隱忍,這一點其實跟第二點有很大的關(guān)系,他明明很憤怒,憤怒得恨不得把整個世界都撕碎,但是語氣與表情上卻表現(xiàn)得完全的云淡風(fēng)輕,如若你不親自聽他把一些殘酷之極的話語從他口中說出,只聽他語氣的話,你甚至?xí)J(rèn)為他是個極其溫柔極其儒雅的一個人?!?br/>
說了一大段,還未等溥儀與王江國開口,他又道:“你們平時可遇見過這樣一個人?”
溥儀與王江國自是搖頭,如此人格分裂的人,要在大千世界遇見一個,無疑跟中獎沒什么區(qū)別。
溥儀:“這樣的人,做出來的事情往往會非常殘忍,平時多留心一下以前的那些暴力事件,看看能不能從中找到此人的身影?!?br/>
曹君笑聽了溥儀的話,又像王江國補充:“至于這個叫靈靈的女子,能讓這兩個刺客為她如此,只怕是世間少有的美人,從這個角度去查,范圍就會小很多,慢慢打聽,多少應(yīng)該會有點結(jié)果?!?br/>
別看王江國是五大三粗的漢子,但生平最怕接觸女子,越是美麗的女子越是如此,見了此等女子,別說打聽了,他連話都不知道要如何說。
而查那曹君笑口中人格分裂的變態(tài)刺客,無名無姓,要以那刺客的性格去分析追蹤,更不是他所擅長,讓他如何查起?
所以聽了溥儀與曹君笑的分析后,尷尬道:“我還是去查那洪天貴福是真是假吧,二位兄臺可有什么好的建議?”
這個還比較靠譜,畢竟有名有姓。無論要查洪天貴福是否真的已經(jīng)死了,還是要查太平天國幕后是否真的隱藏著一個強大的殺手團。他都有個頭緒。
曹君笑與溥儀都努力思考半天,先開口的還是曹君笑,他向王江國道:“你知不知道最了解刺客的是什么群體?”
王江國搖頭。
他又不是刺客,怎么會知道。
曹君笑:“不管每個行業(yè),既然它能成為一個行業(yè),就一定有它區(qū)別于其它行業(yè)的規(guī)則,這叫行規(guī)。”
王江國又搖搖頭,表示完全沒聽懂。
溥儀卻是經(jīng)曹君笑一提,猶如醍醐灌頂,接道:“賢弟你是說,行規(guī)就是一種限制。這種限制會讓行業(yè)里出現(xiàn)一些大家都心照不宣的東西,比如消息,卻會因為行規(guī)無法傳到行業(yè)外界?!?br/>
曹君笑:“正是如此!”
王江國聽了感覺一個腦袋都兩個大了還是沒聽懂曹君笑與溥儀到底要表達什么。尷尬道:“請兩位兄臺明示!”
曹君笑:“簡單的說,最了解刺客的就是刺客本身?!?br/>
王江國懂了,心想如此簡單的一句話,你們二人為何要繞半天?
試探問道:“曹兄是想讓我去找刺客打聽這洪天貴福的消息?”
曹君笑掉頭:“差不多,但我還有一個更好的法子?!?br/>
王江國:“請曹兄賜教!”
曹君笑輕輕一笑道:“這法子雖好,卻要看王兄舍不舍得銀子了!”
王江國魁梧的身子猛然間站起,看著曹君笑怒道:“曹兄說的哪門子話?爺爺與弟弟的大仇面前,就算拼上性命,也在所不惜,江國又豈敢吝嗇幾個靈能幣!”
見王江國如此,溥儀趕緊道:“王兄息怒,君笑愛開玩笑,你何必與他當(dāng)真!”
王江國仍然站著氣鼓鼓的道:“這不是當(dāng)真不當(dāng)真的問題,曹兄如此,實是小看了江國,更是讓江國對曹兄的一番敬佩之情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曹君笑知道自己一時不察,惹怒了這個粗獷漢子,趕緊賠禮道:“王兄,你且先坐下聽我解釋如何?”
王江國并不坐下,只看著曹君笑道:“你說便是,且看你解釋得有無道理!”
曹君笑無奈,只得誠懇道:“我說那法子確實需要花一大筆靈能幣,不是王兄以為的幾千幾萬,說不定要幾十萬。這仇看上去是王兄你的仇,但君笑三人被別人如此刺殺,要不是王兄你及時趕到,只怕連性命都沒了,不是沒仇沒怨。所以這花錢的法子讓王兄一個人出,君笑實在過意不去,但是君笑又實在是個窮人,出不了什么力,才……才……”
他一連說了幾個才,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而那王江國聽了,啪的一聲又坐回了床邊,誠懇道:“請曹兄告知江國良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