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輝沒想到漢克的父親維克托居然能找到他家,也幸虧他找到了自己家,不然他們在外面還真的很危險。
一家人見面,自然是又哭又笑,他們一家人歡聚,郎輝則去見了爺爺,郎世龍和林嘉惠都不在家,讓他奇怪的是,伯母何自芬和堂兄郎英健也不在家。
“哈哈哈!不打擾,不打擾,咱們家本來人丁就不旺,他們來了之后,家里倒是熱鬧了許多。恩,你可以讓他們都住下來,對了那個小姑娘呢?你不在的時候,她可是總陪我說話,比你小子孝順多了,怎么沒見你帶她回來啊?!闭f的是琳娜。
郎輝一陣汗啊。
“爺爺如果喜歡的話,我明天就把她帶回來。”
“兩天前,宋家人來過了,說了幾句不痛不癢的話就走了?!崩扇f山表情神秘的沖郎輝說。
“哦?來的是什么人?”郎輝也來了興趣,看來這宋家是真的動了心了。
“宋家大管家宋元橋?!崩扇f山呵呵笑了起來。
“說起來,我和這宋元橋還有一些淵源,年輕的時候我們追過同一個女子,還為此打了一架,那小子那時候瘦骨嶙峋,結(jié)果被我打的滿地找牙,哈哈哈。”說到開心時,郎萬山哈哈笑了起來。
“那后來呢?”
“后來?”郎萬山的臉垮了下來:“后來那女子跑去照顧他,然后他們就結(jié)婚了?!?br/>
郎輝很想笑,可是他不敢。
“咳咳,這宋元橋在宋家雖然不是嫡系,不過卻是有一些話語權(quán)的,宋家派他過來,看來是想探探口風(fēng),再做打算?!?br/>
郎輝點頭:“那么大的家族,要選擇站隊,的確是要謹(jǐn)慎一些?!?br/>
“越是這樣,我們就越要表現(xiàn)的自信滿滿。我聽你父親說,那邊的工程已經(jīng)開始了,郎家,高家,鄭家我們?nèi)掖蟛糠值馁Y金都開始流向那里,相信已經(jīng)吸引了有心人的注意了。這兩天就是他們選擇的最后期限了,再不選,就來不及了。”
的確,再不選就來不及了。
當(dāng)郎輝再次來到帝豪酒店,宋可仁已經(jīng)有些迫不及待了。局勢的發(fā)展完全超出了他的預(yù)計,不論是變異生物的頻繁出現(xiàn),又或者是政局的動蕩,都讓他感到焦躁。最近宋家也是頻頻舉行內(nèi)部會議,預(yù)測未來,商討對策。
而他們的預(yù)測大部分都與郎輝所告訴他的相吻合,這讓他更加堅信郎輝一定有內(nèi)部消息,不然他不可能知道的這么清楚。
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不想挖掘在背后支持郎家的究竟是什么勢力,他只想站好隊,不要被拋棄。
“郎輝兄弟終于來了,快請坐?!?br/>
楚江宏親自把郎輝帶進宋可仁的雅間,宋可仁一副多日不見的好兄弟的樣子,讓郎輝暗自發(fā)笑。
當(dāng)然他是不會說破的,連忙客氣:“讓宋哥哥久等了,小弟來遲了?!?br/>
這宋哥哥,怎么聽著耳熟呢?好像在哪里聽過。
“兄弟客氣了,快請坐?!?br/>
楚江宏陪著兩人坐了一會,趕忙借口有事離開了。
“兄弟,最近京都暗流涌動啊,不知道兄弟有沒有收到什么消息?”宋可仁開門見山的問道。
郎輝又怎么會知道這些,他也不是官場中人,自然也不會打官腔,于是大咧咧的回到:“兄弟我最近忙的到處跑,卻是不知道京都是發(fā)生了什么大事嗎?”
宋可仁見郎輝毫無異色,接著試探:“是啊,電力、能源,運輸這幾個部門大換血,這個你知道嗎?”
“兄弟不知道??!”這個郎輝還真的不知道。
“哦,對了,我聽說兄弟的工程已經(jīng)開工了,需要什么就跟哥哥說?!彼慰扇实脑掍h一轉(zhuǎn),上一次他很強勢的扔下一句要投資入股就走了,這一次一反常態(tài),看來他遇到了麻煩,很有可能是家族里的阻力。
想通了這一點,郎輝立刻獅子大開口,道:“哥哥,兄弟這邊還真的需要哥哥幫忙,我聽說哥哥有親戚在政府部門工作,咱們的工程,還有一些后續(xù)的手續(xù)沒有辦完?!?br/>
“這個包在哥哥身上了,兄弟你就放心好了。”
郎輝心里越發(fā)開心了,看來他遇到的麻煩還不小,不然他不會這樣大包大攬的,越是這樣越說明他心里沒譜。
“還有啊,哥哥,我想把咱們的工程做的更好一點,畢竟那以后會是我們的地盤,所以資金上面就不太夠了。”郎輝斜著眼睛看著宋可仁,前面的都是虛的,錢才是真的。
“兄弟,照理說,兄弟你說話了,我一定要幫你,可是哥哥我最近也...唉,罷了,誰讓哥哥答應(yīng)過你呢,你說,你要多少錢?”
郎輝心說就等你這句話呢。
“200億”
“噗!”宋可仁毫無風(fēng)度的將嘴里的茶噴了出來。
“什么?兄弟,哥哥我沒聽錯吧?你要多少?200億?兄弟你要建的是什么?是軍事基地嗎?就算軍事基地也要不了這么多錢吧?!?br/>
郎輝靦腆的笑笑,說:“不瞞哥哥說,我們已經(jīng)投入了200億,可是這點錢只夠一期工程的預(yù)算,后面還有二期,三期,保守估計,最少還需要400億,不過好消息是,我們已經(jīng)拉到了一些同盟,他們答應(yīng)了我們的要求,過些日子哥哥的錢到了,我就引薦大家見面,以后我們就是統(tǒng)一戰(zhàn)線了,在未來的末世中,我們必須同心協(xié)力才能保證我們的生存空間。”
聽到這,宋可仁沉默了,他的確在家族里遭到了嚴(yán)重的阻力,雖然大家都已經(jīng)知道末日即將到來,但是要倒向哪一方,卻還沒有定下來。
但是只有郎輝知道,太空站里根本不會有他們的容身之地,那里只會容納極少數(shù)的人,他們宋家根本沒有名額,現(xiàn)在對他們的保證,都將是鏡花水月。
“宋哥哥...”郎輝總覺得這個稱呼有些熟悉。
郎輝一把抓住宋可仁的手腕,嚇的正在出神的宋可仁一跳。
“去了那里。”郎輝抬頭向上看了看,接著說:“人為刀俎我為魚肉?!?br/>
宋可仁眼神一亮,接著緩緩的露出了自信的笑容,握住郎輝的手,說道:“兄弟,放心吧,資金很快就會到?!?br/>
“哈哈哈!”兩個人哈哈笑了起來。
宋可仁的危機,絕不僅僅是即將到來的世界末日,還有那些想趁此機會崛起的宋家人。
回到家,疲憊的郎輝強打精神去見了郎世龍和林嘉惠,三人見面自然又是一陣歡聚。
“輝兒,你做的事我都聽說了,做的很好,咱們那邊已經(jīng)開工了,由你未來小舅媽出面,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進去八支工程隊了。不過那里的地形比較復(fù)雜,要完全按你的圖紙施工,有一定的難度?!?br/>
“父親,花多少錢都沒關(guān)系,唯一的要求就是完全按照設(shè)計圖紙施工,不能有一絲一毫的更改?!崩奢x真的怕建好城市后,卻無法完成任務(wù),所以他要求完全按照圖紙施工。
“輝兒說的是,那以后不僅是我們的避難所,也是許多人類的避難所,所以工程質(zhì)量一定不能馬虎?!绷旨位菀矌颓徽f。
郎世龍笑著說:“這個是自然的,你們不用擔(dān)心,你小舅媽有強迫癥,她不會容忍有任何一處地方與設(shè)計圖紙相違背的。”
三人相視而笑。
“對了,母親,我今天回來沒看見伯母和堂兄?!崩奢x忽然想起來。
“不要說你,我們都好幾天沒見他們了,好像說是出去度假了,不過卻沒有跟我們說去哪里了?,F(xiàn)在外面這么危險,真擔(dān)心他們...”林嘉惠看了看郎世龍,溫和的回答。
郎世龍悠悠的嘆了口氣,對于何自芬和郎英健,他也自覺地虧欠他們,所以他總是對他們放任不管,其實恰恰是這樣,才使得郎英健如此的目中無人,何自芬如此的尖酸刻薄,其實以前他們不是這樣的。
雖然郎世龍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可是他卻無力改變現(xiàn)狀。
“父親不要擔(dān)心,這幾天我看看能不能找到他們,如果找到他們,就讓他們先去西北吧,那里比較安全,也不至于到時候我們要離開的時候,又找不到他們?!?br/>
聽了郎輝的話,郎世龍也點了點頭,這是他們能想到的最好的處理辦法了。
晚上,在自己的床上睡大覺的郎輝,忽然被腦海中一陣鈴聲震醒了。
“主人,是高月岺的來電,要接嗎?”
郎輝一下子清醒過來,自己出去這么久,走的時候沒跟她說,回來了也沒跟她說,估計她現(xiàn)在很暴怒吧。
“接!”
“郎輝!死郎輝!你死哪里去了?為什么不接我電話?你是不是有新歡了?你給我說清楚。”果然,電話一接通,就聽到那邊一陣噼里啪啦的連珠炮。
郎輝掏了掏被震的發(fā)麻的耳朵,說道:“大小姐,我出差了,走的比較急,所以沒來及跟您老人家匯報。”
“那為什么不給我打電話?”
“那里沒有信號?!?br/>
“胡說,電信說了,國內(nèi)沒有信號盲點?!?br/>
郎輝無語...
“大小姐,那只是廣告?!?br/>
“......”
半個小時后,在郎輝答應(yīng)簽署一系列不平等條約后,高月岺才滿意的掛了電話,掛之前還威脅說,如果明天不來找她,你一定會后悔的。
“小丫頭。”郎輝念叨著這三個字,帶著微笑進入了夢鄉(xiāng)。
第二天早上,一大群人聚集在餐廳用餐,漢克一家人很不錯,雖然語言有些不同,但是這么長時間了,一些簡單的用語已經(jīng)學(xué)的八九不離十了。比如:吃了嗎?沒吃!沒吃回家吃去吧!
果然,教他們這些話的人正是自己那個古靈精怪的表妹。
“林飛兒,一會陪我出去買點東西。”
“表哥,想買什么?”林飛兒眨巴著大眼睛,一臉的希冀。
“給高月岺補過生日,你幫我給她選個禮物?!?br/>
“??!補過?老哥,你居然忘了女朋友的生日?你真是太渣了!”
郎輝一腦袋黑線。
“怎么說你哥呢?快點吃飯,一會就出發(fā)?!?br/>
“有我的禮物嗎?”林飛兒賊兮兮的看著郎輝。
“有!必須有!”
“哦,萬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