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本真人就站在這里不動,你們誰能破除我的金光罩,我就可以考慮放他一條小命!”道光真人鼻孔朝天狂笑一聲的說道,他似乎對自身的金光罩防御很有自信。
云劍宗一方人聽到這話后,更是怒目相視場中這個狂傲之徒了,甚至有那么幾人都想出場教訓(xùn)教訓(xùn)這個桀驁不馴的家伙。但還是被楊利萬一揮手給攔了下來。
楊利萬對上場的這個師叔非常了解,作為云劍宗以前赫赫有名的猛將,他曾經(jīng)殺敵無數(shù),幾乎沒有遇到幾個辣手的對手。
若是他不能破除這怪異的光罩,那么其他人就更是不能做到了。
這名看似莽漢的人,打量完胖子身上的光罩,沒有看出任何破綻。
終于,將扛在肩上的九環(huán)鋼刀拿了下來,而道光真人就站在原地,面現(xiàn)輕蔑的看著這個莽漢。
莽漢單手輕拂刀刃,面上露出一絲詭異笑意,體內(nèi)真氣瞬間灌輸進(jìn)九環(huán)鋼刀之中。
頓時,整個刀身發(fā)出“嗡嗡”作響,照射在刀身上的陽光,竟突然反射出刺目光芒,晃得場外所有人都不敢正視。
就在道光真人一手擋眼時,莽漢雙手持刀,順勢斜劈,一道尺許長的刀芒飛快射出,并且風(fēng)馳電擊的襲向道光真人。
“當(dāng)”
仍然是一聲金鐵交擊的聲音傳出,只見刀芒劈在光罩之上,將擊中光罩的部位劈的竟凹凸不平了起來,整個光罩蕩起一層波紋,只是剎那間就恢復(fù)如初了。
眾人見到劈出去的刀芒一片嘩然,就連光罩中的道光真人都是嚇了一跳。
要知道內(nèi)功高手能單靠體內(nèi)真氣通過武器釋放而出,變成超強攻擊的刀芒,并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到的。
而能使出刀芒的內(nèi)功高手,說明他的內(nèi)功已是修煉到化境的境界。
這種境界是每個修煉內(nèi)功的人夢寐以求的,許多人見都未見過,更別說親自做到了。
如今,這些人見到莽漢使出傳說中的刀芒,又怎能不讓他們?nèi)绱梭@訝的,同時也對他充滿了嫉妒,羨慕之心。
如果說一個將身體練到刀槍不入的人,無論用何種武器都是不能破開其的防御,那么莽漢劈出的刀芒,就會很輕松將其擊殺。
可是莽漢見到刀芒都未曾劈開光罩的防御,不禁有些意外了。但他只認(rèn)為力道不夠,然后接二連三的不斷劈出眾多刀芒攻擊光罩的同一點。
五光十色的刀芒猶如狂風(fēng)暴雨一般,密密麻麻的襲向光罩,炸響聲,爆裂聲不絕于耳。
道光真人臉色大變,他可深知身上金罩的威力,這莽漢劈出的刀芒竟能把光罩擊的變形,那需要多強的攻擊力。
但看到刀芒除了能讓光罩變的凹凸不平,似乎并不能破開其的防御,他提著的心又放下了許多。
光罩受到這般猛烈攻擊,道光真人的身子也隨之晃動不已,身形跟蹌得倒退數(shù)步,一個不穩(wěn)坐在了地上。
這莽漢的舉動,讓旁觀的人吃了一驚,但隨后又是引起一片嘩然。
在后看到這一切的姜少擎,有些愕然了。
他一方面是因為道光真人的白癡行為而感到無語,另一方面則是為楊利萬這位師叔的武功而震驚。
他以前可親自測試過道光真人光罩的威力,那可真的是刀槍不入,水火不侵。
猶如金剛般堅硬的防護(hù),現(xiàn)在竟被此人的刀芒劈的巍巍顫抖,這真不可思議,莽漢子的身手太高深莫測了。
一想到對面還有三個武功差不多的高手存在,姜少擎對自己貿(mào)然答應(yīng)下的死斗,而有一絲懊悔。
想到這里,姜少擎看向場中的道光真人,他在想,是不是要派人上去幫助這個大牌真人了,免得連自己的拿手飛劍都未用出,就一命嗚呼了。
從場面上看,莽漢猛烈地攻擊,占據(jù)了上風(fēng),可誰也不知道,這莽漢正在暗暗叫苦不停。
雖然他每劈出一道刀芒都將光罩打的變形,讓整個光罩都晃動起來,似乎劈開對方的這個烏龜殼是早晚的事情。
可又有誰知道,他已是用出十成的內(nèi)力,但卻久久不能奈何對方的光罩。
就這樣,莽漢一波又一波的刀芒不斷攻擊光罩,有時甚至直接用刀上去劈砍光罩。
連番攻擊過后,莽漢對破開光罩也是失去了信心,不禁想要放棄繼續(xù)攻擊,另作打算了。
但此時,所有人的想法都改變了,他們都已明了,這漢子是不能破除對方光罩的,劈出的刀芒,頂多讓光罩晃動起來,是不能將其摧毀的。
道光真人看到這莽漢的瘋狂攻擊也是一愣,但馬上暴跳如雷。
他正想用何種手段將這個莽漢殺死,這樣持續(xù)下去,他也擔(dān)心光罩會被毀掉,不禁對莽漢的輕視之心收斂了幾分。
他一只手掌伸入懷中,取出一個長條形的方盒,上面貼有一張黃色符紙,然后他揭下符紙,馬上雙膝盤攏,將方盒放在腿上,就兩手掐訣,嘴中開始念起了咒語。
可惜每次都被莽漢攻擊的漏洞百出,不是口訣念錯,就是手法不對,放在腿上的方盒始終沒有任何動靜。
就在莽漢想要放棄劈砍光罩,抽身而退時,道光真人抓住這點空隙,終于將咒語和手法達(dá)成一致了。
只見他雙手手指抬起放于胸前,擺出一個奇怪的姿勢,吃力的抖動了起來。看他費勁的樣子,仿佛每根手指上牽扯了千斤之力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