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虎一聽到亞爾維斯這樣說,心里打起了鼓。
為什么不讓我的人去呢?難道他發(fā)現(xiàn)了我的問題嗎?不應該,五號之跟他接觸了一天,而且也從來沒有當著別人的面,在軍區(qū)也一直全副武裝。
連虎故作大大咧咧的說道:“亞爾維斯先生,您不用擔心,我叫我手下的人去就好了,這點小事還勞您費心嘛?”
亞爾維斯自然不知道他已經(jīng)叛離了自己一方,因為從黑匣子的記錄也好,剛剛的試探也罷,連虎都應該沒有問題才對。
“我不放心,雷諾那個老家伙畢竟在軍隊時間長了,你敢保證你手下的那幾苗蒜能把雷諾抓住嗎?”亞爾維斯面帶笑意的說道。
看著亞爾維斯的表情,連虎明白,已經(jīng)沒時間給他考慮了。
他腦中一轉,心想必須要趕快把這個消息通告給五號。
想起五號就在下面的飛行器里,他急中生智,站起來說了一句:“亞爾維斯先生,我去我飛行器里拿上槍,這就出發(fā)!”
說完之后,連虎還在心里佩服自己的先見之明,幸好沒有把武器帶到樓上,否則就徹底失去通告的機會了!
亞爾維斯見他站了起來,也緩緩的站起身來。
“不用了,我的人已經(jīng)準備好了,你跟我來吧。”
說罷亞爾維斯就帶頭走到了前面。
‘可惡!沒辦法??!’連虎在心里狠狠的咒罵了兩聲,可是眼下他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好垂頭喪氣的跟在亞爾維斯身后。
只拐了一個彎,就到了金盾大廈頂層的停泊區(qū),一架淡藍色涂裝的飛行器就靜靜的停靠在哪里。
“連先生,祝你一切順利。”亞爾維斯抱著胳膊輕聲說道,雖然聲音陰柔,但是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力量。
連虎尷尬的笑了笑,艙門緩緩打開,飛行器內坐滿了銀色的機械人,他門肩頭也都掛著海陵城的肩章。
可是這些機械人和連虎之前在金盾大廈見過的機械人們,完全不一樣。
它們看起來更稍微瘦小一些,就像普通人類一般大小。
而且臉上也并非普通機械人的獨眼,而是擁有像人類一樣的五官。
四肢的比例很完美,一個個端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散發(fā)出一股肅殺之氣。
“我要提前祝賀你了,連中將?!眮啝柧S斯輕笑一聲,走回了金盾大廈。
連虎望著亞爾維斯的背影暗自出神,他又悄悄的回頭瞄了一眼飛行器里的機械人。
‘豁出去了!’
他狠狠的吸了一口氣,扭頭鉆上了飛行器。
這艘軍方的運載飛行器就趁著夜色,靜靜的劃過了夜空。
“連中將。”坐在最前方的機械人開口說道:“根據(jù)亞爾維斯聯(lián)絡官的命令,你從現(xiàn)在開始,就是我們的指揮官了!”
說罷它沖著連虎輕輕的一揮手。
它為了這次來光谷地堡執(zhí)行任務,特地去海陵城的裝備中心換上了最新型的作戰(zhàn)套裝,以應對不時之需。
連虎雖然不知道這些機械人的來歷,但這些機械人舉手投足之間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感。
由于光谷地堡的特殊情況,所以連虎并沒有見過新年夜那時的瘋狂的機械人,這幾天見到的這幾波機械人已經(jīng)讓他大開眼界了。
連虎尷尬的點了點頭,他心里還在盤算著該怎樣將消息通知到唐有財。
“額,我怎么稱呼呢?”連虎還是第一次近距離接觸機械人,他還不清楚該如何稱呼。
“我叫玲娜?!睓C械人沖連虎點了點頭,嘴角還向左撇了一點,看得出來他們對表情的掌管能力還是很差的。
‘玲娜?’連虎心里泛起了嘀咕,這聽名字有點女性化,難道機械人也分性別嗎?
玲娜似乎看到了連虎在想些什么,她大方的回應道:“其實機械人一直都有性別的概念,這是意識覺醒后自動行成的傾向。”
她指著身旁的其他機械人說道:“你看,他們從人類的角度來看,都屬于男性?!?br/>
玲娜走到連虎身邊緊貼著他坐了下來說道:“雖然我們外表看不出來區(qū)別,但是這種類似于人類性別的意識傾向,會體現(xiàn)在日常行為當中,而不同意識傾向的機械人也會較為容易的接近,并產(chǎn)生一種類似于人類的情感。只不過我們沒有你們那么豐富的表情,情感。但是,我們和人類一樣,都是活生生的生物,都共同生活在地球上?!?br/>
玲娜的語氣有一些急躁,仿佛回憶起了新年夜之前的故事。
她比起了雙眼,就那樣一言不發(fā)的坐在連虎的身邊。
連虎也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就這樣看著玲娜陷入了沉默。
其他機械人臉上的表情也有些僵硬,也一個個停止了活動,像玲娜一樣比起了眼睛。
整個飛行器內,陷入了一股莫名的尷尬氛圍中。
“玲娜,玲娜小姐?”連虎輕聲說道。
連虎還拿手指輕輕的戳了一下坐在他身邊的機械人。
可是她卻并沒有反應,要不是明確的知道了這次任務的目標,要不連虎還真誤以為他闖入了某種傳銷團隊。
“玲娜小姐我想問一下,我們抓住雷諾之后怎么辦呢》亞爾維斯先生并沒有和我說明后續(xù)的安排!”
連虎加大了幾分嗓門,他覺得這個看起來憨憨的機械人,覺得應該能從對方口中套出一些情報。
玲娜聽到這句話之后,才緩緩的扭過了腦袋。
“抱歉,指揮官?!绷崮茸旖禽p輕咧了一下,輕聲說道:“抓捕雷諾之后,會送到金盾大廈,由聯(lián)絡官先生親自處理?!?br/>
連虎本來打算如果人交給他手里,他就抽空找個理由偷偷的放掉,畢竟離計劃的日期越來越近了。
可是一聽到玲娜的消息,連虎心登時涼了半截。
突然,一個想法突然閃進了連虎的腦中。
既然,現(xiàn)在五號不在他身旁,一旦雷諾被捕,那么僅憑一個唐有財能翻起多大的浪花?
連虎腦子里開始了天人交戰(zhàn)。
他不斷的思考著兩者的利弊。
一個是擺在他面前現(xiàn)成的機會,榮任光谷守衛(wèi)軍的中將指揮官;一個是茍延殘喘的活著,直到海陵城攻進來永遠的埋葬在這里。
連虎不禁攥緊了拳頭。
就在他思索之間,飛船抵達了光谷地堡軍區(qū)。
“請出示近門許可!”
在閘機處,一個全副武裝的軍人伸手攔住了連虎的飛行器。
連虎深吸了一口氣,他已經(jīng)做出了決定。
艙門輕輕的落下了半扇。
“我,連虎?!?br/>
連虎冷冷的說道。
“敬禮!放行!”閘機唰的一下打開了,門口的士兵恭敬地把拳頭敲擊在左胸。
順著軍區(qū)的大道一直向后走,在光谷地堡的邊緣,就是雷諾的宅子。
一路上,不時的有巡邏的軍人走過,接到通報的它們,一見到連虎的飛行器,立即停下腳步,恭敬地行里。
咯吱一聲,飛行器穩(wěn)穩(wěn)地停在了道路盡頭的一間平房旁。
這個不大,看起來簡陋不以的小平房,就是雷諾的住所。
這也是雷諾一直在光谷地堡中享有極大聲譽的原因。
不論身分如何變幻,永遠都鎮(zhèn)守在光谷地堡的第一線。
“指揮官,我們聽您的命令?!?br/>
一眾機械人都站了起來,玲娜恭恭敬敬的說道。
機械人都是死腦筋,它們向來都是聽從長官的命令。即使玲娜對人雷村有很大的戒心,但是她在這個時候絕不會表現(xiàn)出來。
連虎唰的一聲站了起來,他操縱著飛行器橫在道路中間,迅速封鎖了街道。
“喂,我是連虎?!边B虎撥通了通訊器。
“師長!”通訊器那頭是連虎的親信,從連虎只是一個小小的排長開始,就一直跟著連虎。
“派人,在雷諾中將住所外布控。二百米內,我不希望看見任何一個人!”連虎冷靜的下達了命令,和平日里的囂張的模樣判若兩人。
“是!師長!”通訊器那頭干脆利落的回復了連虎的命令,過了半晌通訊器那頭又輕聲問了一句:“師長,我可以問問為什么嗎?”
連虎抬頭掃視了一圈面前的機械人:“我接到消息,有人要刺殺雷諾中將。我今天會親自在這里鎮(zhèn)守!”
“是!師長!”
通訊器啪的一聲掛斷了。
不久,遠遠的聽到了集合的哨聲,一個個全副武裝的士兵趁著夜色一路小跑著出來。
“列隊!”為首的軍人高聲喊了一句,這些士兵迅速的分列兩頭,從左到右一字排開,鎮(zhèn)守住了通往了雷諾住所地唯一通道。
連虎透過窗戶,瞇縫著眼睛望著他的部隊就位,他深吸了一口氣。
“我們走?!?br/>
艙門打開,一行十四人從飛行器中走了出來。
雷諾中將的小房門口,沒有一個警衛(wèi)。
這是雷諾中將的特色,他向來都是一個輕裝簡從的人。
連虎回頭望著一眼軍區(qū)大樓,扭頭走在最前面,他身后跟著這十三個來自海陵城機械士兵。
‘咚,咚!’
連虎敲響了雷諾的房門。
“誰呀?”隔著這扇木門,聽到了雷諾中將威嚴的聲音。
“雷中將,是我。連虎!”
連虎淡淡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