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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裸體照片無馬賽克無胸罩 胡言站在床上驚魂未定的喘

    胡言站在床上驚魂未定的喘息著,豆大的汗珠不住的從額頭上滾落。恍然間,他似乎又看到了胡家姐妹那猙獰的狐貍面容,兇惡的向自己撲了過來。經不住身體一震發(fā)顫,癲狂似的大吼大叫起來。迷蒙的雙眼之中盡是恐懼之色。

    “完了,胡言不是睡壞了腦子吧!”

    無求擔憂的想要上前拉扯胡言,卻被莊白一把拉?。骸盁o求小心,他這是受夢魘所擾,驚魂未定所致。切不可上前,小心他無心傷了你?!?br/>
    “那該怎么辦?”無求望著如癡如狂的胡言,眼中盡是擔憂之色。

    這時一旁的金寧兒卻不管那么多,還不待眾人反應過來,她已是飄身上前,揮手便是一巴掌。

    啪?。。?br/>
    只聽得一聲清脆的響聲,所有人都愣住了。就連癲狂狀態(tài)的胡言也呆立當場,片刻后,臉上早已出現(xiàn)五條通紅的手指印。

    “臭小子,你醒醒吧,我求你了……”金寧兒帶著一絲哭腔大喊道,淚水不由自主的從有些紅腫的眼眶之中滴落,早已濕潤了臉龐。顯然這之前,她已經哭了很長時間。

    胡言愣愣的摸了摸滾燙的臉頰,看向金寧兒的眼神之中卻早已沒了之前的狂躁和恐懼,取而代之的卻是一絲淡淡的流光。

    “兇丫頭,我拜托你,下次打我能不能換一邊,你瞧瞧這邊的臉都給你打腫了!”胡言啐了一口有些腥甜的唾沫,摸著臉有些苦悶的說道。

    金寧兒聞言,面色一喜,趕忙問道:“臭小子,你終于清醒了么?”

    胡言摩挲著臉頰,苦笑著道:“臉都給你打腫了,還能不醒?”

    金寧兒聽得此言,心中越發(fā)的高興,一頭扎進胡言的懷里,大聲的哽咽起來:“臭小子,我還以為你再也醒不來了!可嚇死我了?!?br/>
    看著懷中那哭成淚人兒的金寧兒,胡言有些手足無措,他略微有些尷尬的看了一旁吊著膀子正強忍笑意的莊白,求助似的向他眨了眨眼睛。

    莊白憋著笑,咳嗽一聲道:“寧兒,胡兄弟剛醒來,身體尚且虛弱,你且下來,讓他躺下再說?!?br/>
    “我不!”金寧兒嚶嚀一聲,將胡言抱的更緊了。

    莊白見狀,無可奈何的聳聳肩,抬眼卻向身旁的金凝筠看去。此時此刻恐怕也只有金凝筠這個做姐姐的能治得了金寧兒了。

    金凝筠此刻正沉浸在胡言醒來的喜悅中,一雙淚光閃閃的雙眼中就只容得下胡言一人,那還管得了其他,雖然她愛慕胡言,甚至想像妹妹那樣,一頭撲入胡言的懷里,但一向矜持而溫婉的她斷然不會像任性的妹妹那般毫無顧忌。有的時候,她甚至很羨慕妹妹的這一份任性。

    “也不知道這兩姊妹中了胡言這臭小子的什么毒,竟然都被他迷的五迷三道的。哎……”莊白見金凝筠不為所動,無奈的嘆息一聲,用胳膊肘捅了捅金凝筠手臂,沉聲道:“筠兒……”

    金凝筠恍然驚醒,疑惑的看了莊白一眼。

    莊白挑了挑眉頭,對金寧兒努了努嘴:“這算怎么回事,快想辦法讓寧兒下來,胡兄弟的身體還虛弱著呢!”

    金凝筠訕訕一笑,點點頭,走上前拉了拉金寧兒道:“寧兒,下來吧,現(xiàn)在胡言師弟已經醒了,你也用不著這么擔心了。何況他現(xiàn)在身體還很虛弱,你這樣他如何得以休息?”

    金寧兒或許會不聽其他人的話,但對自己的姐姐向來是言聽計從,姐姐開口說了話,她自然依從,何況這么一會兒她的情緒也平復了下來,反倒覺得有些尷尬了。松開了胡言后,她嚶嚀一聲,忸怩不安的將頭埋進了金凝筠的懷中,就像一只羞澀的駝鳥一般。

    終于掙脫魔掌的胡言,還沒來得及說話,便覺腳下一軟,險些從床上摔了下來。

    好在無求眼疾手快,趕忙上前一把護住胡言,關切的問道:“胡言,你怎么樣,沒事吧?”

    胡言搖了搖頭道:“沒事,就是感覺周身沒有力氣?!彼麆倓偛榭戳艘幌律眢w的機能,發(fā)現(xiàn)并無大礙,只是不知道為什么會腳軟。

    無求嗤笑一聲道:“你知道為什么會沒力氣么?”

    胡言撓了撓頭,一臉疑惑的搖搖頭。

    無求癟癟嘴道:“任誰在床上不吃不喝的躺十天也會沒有力氣的吧!”

    “什么?”胡言聞言,大吃了一驚,有些難以置信的道:“我昏睡了十天?”

    無求白了胡言一眼道:“那可不是!”

    胡言還是有些不相信,他感覺自己最多不過是睡了三天時間而已,結果竟有十天之久,但他看無求說的一臉真誠不似有假,再看其他人那一臉的擔憂的神情,他已經信了七八分。

    “紫菱,我真睡了很久么?”胡言最后還是決定問問一向不摻假的紫菱。

    紫菱偷偷的抹了抹眼角的淚花兒,點點頭道:“從你睡著到今天剛好十天?!?br/>
    既然連紫菱也這么說,那必然是真的了。他訕訕一笑道:“沒想到這一覺竟然睡了這么久!呵呵,真是讓大家擔心了?!?br/>
    無求冷哼一聲道:“豈止是擔心,有些人為了你,都哭得眼睛都腫了?!?br/>
    胡言自然知道無求所指的是誰,無非是金寧兒和紫菱這兩個丫頭了,他撓了撓頭道:“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睡這么久,其實我很早就想醒了,但不知道為什么就是醒不過來。而且我的神識好像被拉進了一個詭異的空間,差點出不來?!?br/>
    莊白聞言趕忙上前道:“你那神識進入的莫不是潛意識界?”

    胡言不知道什么叫潛意識界,他只記得自己的神識進入虛無之境后,將整個虛無之境探索完后,便被拉入了一個無盡黑暗的空間。至于那是不是潛意識界,胡言也無從得知,于是道:“我也不知道,原本我的神識進入虛無之境后,便進入了一個白茫茫的混沌空間,后來又不知道怎么被一股奇異的力量拉入了一個黑暗的空間,我的神識在那黑暗的深淵之中飄蕩了很久,后來又無緣無故的進入到一個鳥語花香的世界,最后就被金寧兒打醒了?!?br/>
    “黑暗的空間?筠兒你可知道這是個什么樣的空間么?”莊白有些納悶的看了一眼金凝筠,以金凝筠的見多識廣應該知道這是個什么樣的空間。

    金凝筠沉吟片刻道:“以胡言師弟所述,他定然是在虛無之境被拉入了那黑暗空間的。”忽然金凝筠面色微微一變道:“難不成你領悟了靈魂出竅?”

    胡言一臉茫然的搖搖頭道:“我并不會靈魂出竅?。《椅疫B什么是靈魂出竅都不知道!”

    金凝筠面色沉凝的看著胡言道:“靈魂出竅又分為陰神出竅和陽神出游。按照你之前的說法,那黑暗空間應該就是地門所在。只要你的神識通過地門而出,便能達到陰神出竅之境。至于陽神出游嘛……”

    金凝筠話還沒說完,便被胡言揮手打斷:“等等,凝筠師姐,什么是陰神,什么是陽神!”雖然胡言手中有一本修真奇錄,但胡言眾觀全書卻似乎并沒有有關陰神出游和陽神出竅的記錄,因此有此疑問。

    金凝筠見胡言聞得懇切,于是將陰神和陽神的定義以及陰神出游和陽神出竅向胡言解釋了一番。

    胡言聽了半晌,終于明白了個中區(qū)別,這陰神出游說白了就是人的魂魄由地門而出探聽消息的一種手段,而陽神出竅,相當于元嬰化作的身外之身,有著大神通。

    胡言現(xiàn)在不過是剛成功筑基不久的小修行人,連金丹都還沒凝成,如何能修得元嬰期的身外之身,想必自己的神識也不過是無意間闖入了地門,才險些陷入了那黑暗的深淵之中。

    只不過它有些納悶自己又是如何進入那鳥語花香的世界的呢?

    金凝筠見胡言一臉煩悶,笑了笑道:“其實這個很好理解,你不是在地門之處找尋不到出路,便表現(xiàn)得無比的絕望和恐懼么?正因為如此,你體內的五臟之氣便被打破了平衡,五志幻境自然再起。你自然就陷入了那五志幻境之中?!?br/>
    胡言聞得此言,心中頓時了然,其實他早就意識到自己所見的鳥語花香,飛霞瀑布,湖中美人,都不過是五志幻境的產物,但他卻執(zhí)迷不悟的想要相信那是真的,甚至一度想要永遠的留在幻境之中享受那難得的幸福。

    好在金寧兒的呼喚聲和巴掌及時的將他拉出了幻境,自己也才能躲過一次大劫,如若不然,恐怕自己的神識便會深陷幻境之中難以自拔,永遠這么沉睡下去。即便是醒來也會成為一具沒有靈魂的行尸走肉。

    思及四處,胡言不由得暗道一聲好險,沒想到自己的境地竟如此兇險,不過值得慶幸的是好金寧兒及時打醒了自己。

    胡言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感激的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金寧兒道:“寧兒,這次多虧有你,如果不是你把我打醒,恐怕我就真的完蛋了?!?br/>
    胡言向來都是叫金寧兒為兇丫頭,這次破天荒的叫了她的名兒,金寧兒聽得心中一蕩,臉上頓時飄上了紅霞,嬌羞的笑了笑道:“這么說我就是你的救命恩人咯!”

    胡言笑著點點頭:“那可不!你現(xiàn)在可是我的救命恩人了?!?br/>
    金寧兒喜上眉梢,歡喜的拍著手道:“既然我現(xiàn)在是你的恩人了,以后可不能再欺負我了,也不準再叫我兇丫頭了!”

    胡言笑了笑道:“那是那是!”

    “還有,以后得多給我做點好吃的!”

    “行行行……”

    ……